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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澤賀世枝 發(fā)著高燒的齊怡被抱回家后又

    ?發(fā)著高燒的齊怡被抱回家后,又是一陣雞飛狗跳,直到兩天后齊怡退燒,梁老太太他們才回過神來,做夢似的不真實。

    再一次失而復得的狂喜,婆媳倆這兩天流的淚不比往常少。

    喬一水呵呵傻笑著,大手不停地在大腦瓜子上轉圈。

    當昏睡的齊怡睜開眼時,一家人頓時驚呆。

    齊怡眼睛上的白膜不見了,一雙黑多白少的大眼睛,靈氣十足,好漂亮的小娃子。

    還跟以前一樣,齊怡依然不茍言笑,一副清冷的神情。

    飛飛回來的時候,村里就說啥的都有,現(xiàn)在連齊怡都無緣無故出現(xiàn)在墳窯,村里人更是說的神乎其神。

    有說齊怡被神仙帶走去白膜的,有說飛飛被人抓去做試驗的,有說齊怡本就是神靈附體的,還有人又提起了鬼娃子通靈的事,反正是盡量發(fā)揮想象力就是了。

    梁老太太一家也想知道齊怡這是咋回事,可兩歲的娃子,你就是問,他也說不清楚,何況齊怡本身就不喜說話,問半天他都不說一個字。

    齊怡回來,飛飛也恢復了每天騎著狗接喬雯放學的習慣,一如往常,從不錯點。

    喬雯木木的小臉也多了笑容,時不時纏著畢老師教她唱新歌,回到家唱給齊怡和飛飛聽。

    那天以后,喬一水又去發(fā)現(xiàn)齊怡的墳窯看了幾次,貓和花蛇都不見了。

    從洞里一覽無余的情景來看,這里并不適合住人。也沒有住過人的跡象。

    不管那個骷髏是誰,是哪個年代的人,既然齊怡占過人家的地盤。又平安回家,于情于理都應該感謝人家。

    梁老太太領著全家人,鄭重其事擺了香案,燒香磕頭,把墳窯重新封好,這樣里面的亡靈也不再受外界的打擾。

    齊怡和飛飛的失而復得,成了一個迷。

    齊怡找回來了。蘿卜眼也好了,雖然整件事透著蹊蹺,可不管咋著。自家娃子成了比那年畫里的喜娃還好看的娃子,梁老太太想著都樂呵。

    夏夜村口好乘涼,吃過晚飯,留喬一水在家指導石頭和喬雯練功夫。梁老太太提溜著個小板凳。和沈慧一塊領著齊怡往村口走。

    自從齊怡回來,飛飛一改喜歡粘著喬一水的習慣,齊怡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在不茍言笑的齊怡跟前,他也安靜許多。

    連梁老太太婆媳一起,村口有十幾個大人乘涼聊天,喬二河和喬滿倉也在。小娃子也有十好幾個,嘻哈玩鬧著好不熱鬧。飛飛也很快加入其中。

    唯有齊怡一個人,靜靜地呆在沈慧身邊,眼睛看向遠處的火炎山,默默想著心事。

    在李家墳場連著吸收轉嫁寒氣兩個月,每十天上火炎山挖一株葫蘆簾,身體開始發(fā)燒的時候,齊怡心里清楚,這是到了破鎖的最后關頭。

    趁頭腦還算清醒,他讓夜志森把他抱離墳場,放在村子附近。

    飛飛經(jīng)常騎著球球到處亂串,肯定能發(fā)現(xiàn)他,只要能引來飛飛和球球,就一定能回到喬一水家。

    精氣破鎖,就像重新投胎一次一樣,他本就出生在墳場,如果最后沖關成功還是在墳場,那他的精氣就會永遠被鎖在墳場,將來就是他走的再遠,最終都會被冥冥中召喚回來。

    齊怡做事從來都不喜歡向人解釋,所以夜志森并不理解,為啥齊怡非要在病得發(fā)燒的時候離開,怕他再被麥里天的大太陽曬壞,夜志森還是把他放在了墳洞里。

    出于這些年的生活習慣,夜志森對附近所有的墳窯墳洞都熟悉無比,進出墳窯是他駕輕就熟的活兒。

    而他這樣做,齊怡跟墳場依然沒有完全脫離。

    為再加一層保險系數(shù),夜志森還出動了貓和花蛇。

    果不其然,夠對貓的天然敵對,還有飛飛對兩只貓的不喜,飛飛和球球很快就被引到了洼地。

    可能是因為兄弟血緣的關系,也可能是因為他對齊怡太過熟悉,最終飛飛發(fā)現(xiàn)了里面的齊怡。

    順理成章,齊怡回到了喬一水家。

    多年以后,當脫胎換骨的夜志森,以嫌疑犯的身份,站在齊怡對面的時候,不知他是否會為當初沒按齊怡說的做而后悔。

    “老和尚,此藥好腥?!?br/>
    “此藥乃是用幾十種奇藥熬制而成,孫夫子費了兩個時辰熬制,藥效正是起于這腥味。”

    “琳兒,是否覺著這腥味熟悉?”

    “是的怡哥,跟你送給我的點心味道極為相似。”

    “呵呵,點心內(nèi)便有與此藥相似成分,晚間之藥須與食物同服,白天則須趁熱喝下?!?br/>
    “哈?哪有這么麻煩,我又不是不識藥理,怡哥莫要當我小孩子。”

    琳兒,你在哪里,我的魂魄已完全沖破束縛,敏銳六識恢復如前,你的解藥是用我的血做的藥引,你除像我一樣夜能視物外,是否也能感應得到我。

    “蹦蹦,咋不和別的娃子們玩去?”

    “師母,我想改個名字。”

    沈慧的話打斷了齊怡的心事,齊怡沒有回答沈慧的問題,反倒跟沈慧說起了他的想法。

    經(jīng)過半年多跟著梁老太太到處串門,沈慧的性子有所變化,雖還靦腆,卻也比以往爽利了些,尤其是齊怡的失而復得以來。

    況且,有梁老太太的言傳身教,沈慧的身上,隱約有了梁老太太的影子,就是俗話說的,所謂的“媳婦隨婆”。

    “想改名字?蹦蹦想改個啥名字。”

    齊怡的聲音清冷嘣脆,加之他本身極少吭聲,他的話立馬引起周圍人的注意,正和別人聊得熱火的梁老太太。扭過頭來好奇問齊怡。

    “夜目?!饼R怡嘴里清楚地吐出兩個字。

    “為啥叫夜目?”梁老太太一愣神,沈慧接口問。

    “夜目比蹦蹦好聽?!饼R怡避重就輕。

    “夜目就夜目吧,往后上學的時候??偟闷饌€正式名字,那就用咱蹦蹦自己起的名字?!?br/>
    梁老太太似乎想到了什么,打斷沈慧還想要問的話,一錘定音。

    婆婆發(fā)話,沈慧向來沒有異議。

    “飛飛改叫冷樺。”齊怡直接替飛飛改了名字。

    “好,飛飛上學時的大名,就叫做冷樺?!绷豪咸@次也沒有打擋。

    在聽到齊怡提到自己時。飛飛就飛竄過來,安靜地站在齊怡身邊。

    齊怡安全回到喬一水家,夜志森便帶著喬六指離開。走之前,他來看望齊怡和飛飛,改名字是夜志森提的唯一條件。

    兄弟倆必須用這兩個名字,這是他和冷穗提早給兄弟倆起好的。

    冷穗在娃子才剛一出生。就長眠于地下。兄弟倆用了這名字,也算是對冷穗的一種紀念。

    齊怡答應了夜志森。

    夜目?齊怡震驚,不知是冥冥中注定,還是自行老和尚佛法無邊,竟有這么湊巧的事,自己前世的真名,就叫夜目,齊怡這個名字。只是為隱藏于民間時,冠以母妃的姓起的化名。

    飛飛依然不愿接納夜志森。至于改名字的事,他聽齊怡的。

    “哈哈,這兄弟倆好玩啊,一個夜,一個冷,咋覺著跟到了冬天似得,哎喲,好冷?!眴潭庸首髯藨B(tài)打了個冷戰(zhàn),夸張地開起玩笑。

    “哎喲慧子,這下你家大熱天都不用扇扇子了,只聽這倆姓,就夠涼快的?!眴虧M倉也跟著起哄。

    “哈哈,這么特別的名字都想得出,我家蹦蹦才兩歲咧?!鄙蚧垡桓迸c有榮蔫的口氣。

    又說笑了一會兒,瘋玩了一天的飛飛開始瞇瞪,身子搖搖晃晃斜靠向齊怡,齊怡把飛飛摟在懷里,高了飛飛一頭的他,倒真像一個當大哥的。

    梁老太太一把撈起飛飛,沈慧牽起齊怡的手,一家四口和村里人說笑著,各自回家。

    “媽,要不就讓他倆都跟咱姓,喬夜目,喬冷樺,這樣聽起來也像咱自己家娃?!?br/>
    兩個小的前段時間的失蹤,喬一水是真真切切體會到了啥叫揪心,不再計較齊怡和飛飛是不是親生的,聽自家老媽和媳婦說完改名字的事,直接給倆人冠上了自己的姓。

    梁老太太看向齊怡,這娃太有主意,她想看看齊怡的反應。

    齊怡語音堅定:“夜目,冷樺?!?br/>
    這小子咋這么不識相,自己猶豫是一回事,被小屁孩這么不給面子拒絕,喬一水心里就不舒坦了,圓睜虎眼瞪齊怡,齊怡一點不懼,和他對視。

    梁老太太勸兒子:“算了一水,蹦蹦和飛飛回來的蹊蹺,說不定里面真有啥事,就依著他倆吧。”

    這么小的娃子就知道改名字,還兩個不同姓,人老成精的梁老太太,索摸出點滋味來。

    “一水,要不,蹦蹦和飛飛也跟著雯雯喚咱爸媽?”沈慧試探著問喬一水。

    在沈慧心里,早就把兩個小的當親娃了,自家漢子能讓倆人姓喬,她肯定自家漢子也動了認兩個娃子的心,就給喬一水遞了個臺階。

    喬一水的手摸上了大腦瓜子,仔細考慮起來,跟姓是一回事,反正上喬村大部分人都姓喬,稱呼又是一回事,這可關系著他的子孫大事。

    齊怡卻繃起小臉,正兒八經(jīng)地給喬一水和沈慧鞠躬:“師父,師母。”

    他終究放不下自己的身份。

    “師父,師母?!憋w飛有樣學樣,隨后也給喬一水和沈慧鞠躬。

    “這小子,打哪學的這一套,行了,反正已當倆人親娃了,叫爸媽和叫師父師母都一樣。”

    一而再被齊怡拒絕,喬一水還是有些失落。

    梁老太太若有所思,囑咐道:“既然有了大名,那往后就不叫蹦蹦和飛飛了,記著啊?!?br/>
    喬一水和沈慧點頭,喬雯也沒有反對。

    第二天,喬一水就去大隊給倆人上了戶口。

    姓名:夜目、冷樺。

    與戶主關系:父子。(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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