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飛重重一拍額:“啊呀,是了,這對倭奴尸兄而言,才是正確的做法,如此一來,他們又可以通過母體樹源源不絕培育倭奴尸兄了。怪不得,倭奴尸兄并沒有力攻擊移動平臺的推進(jìn)系統(tǒng),只是破壞了其中幾臺的發(fā)動機(jī),讓移動平臺的速度減緩,想來他們一旦攻擊得手后,還要將母體樹轉(zhuǎn)移到倭奴列島去?!?br/>
白小飛急速思考著,如果徐福對母體樹的行動目標(biāo)已經(jīng)從毀滅改為劫持的話,那自己也要相應(yīng)改變作戰(zhàn)方式了,在此以前,白小飛是力保護(hù)母體樹,不讓倭奴尸兄接近母體樹,可是現(xiàn)在,卻必須改為力保護(hù)自己以及下屬的炎黃尸兄,因為倭奴尸兄只有在消滅自己一行人后,才能劫持轉(zhuǎn)移母體樹。
只有保住自己,才能保住母體樹!
啊,一聲慘叫,白小飛一回頭,卻是大象尸兄里夫被一只倭奴尸兄的一發(fā)酸,在腹部腐蝕出了一個臉盆大的傷口,大象尸兄里夫痛而慘叫。
不能再遲疑了!越來越多的炎黃尸兄正在倒下,必須改變作戰(zhàn)方案!
白小飛瞬時下了決心:“母體樹,立刻對受傷尸兄進(jìn)行緊急救治,同時培育大量的尸兄,我們要依托這個浮動平臺,好好和倭奴尸兄干一場!”
母體樹的枝葉一陣搖動,大量根須和藤蔓生長出來,向海底探去,母體樹治療、培育尸兄需要大量的物質(zhì),而大海本身就是個寶藏,不僅海水里有大量的融解的礦物質(zhì),而在海底是埋藏著石油、鐵、煤、稀有金屬等礦藏,其蘊含量甚至比陸地還豐富,只不過海水太深制約了人類的采集。
但這對母體樹而言并不成問題,她的根須藤蔓可以延伸到數(shù)公里甚至數(shù)十公里,如同高效的挖掘機(jī),將礦藏吸收到體內(nèi)。
母體樹在短時間內(nèi),就從大海里吸收到了足夠的礦藏,重長滿枝葉,大象尸兄里夫等受傷較重的炎黃尸兄被緊急吸納到母體樹蓓蕾內(nèi),恢復(fù)身體,同時,大量的果實生長出來,為炎黃尸兄提供了后備軍。
凌瀾一直在密切關(guān)注著母體樹延伸到海底的根須和藤蔓,發(fā)現(xiàn)倭奴尸兄果然沒有主動攻擊這些沒有防護(hù)極易受攻擊的部分,她對白小飛道:“倭奴尸兄的確是想活捉母體樹,甚至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要不,倭奴尸兄早就瘋狂攻擊這些根須和藤蔓了。”
白小飛眉頭緊鎖:“母體樹可是龍且大哥親手培育的,如果她真的被倭奴尸兄抓走,會背叛龍且大哥轉(zhuǎn)而為徐福培育倭奴尸兄嗎?”
凌說道:“我并不懷疑母體樹對龍且大哥的忠誠,但是,你別忘了,徐福擁有的力量,也是源自龍且的,徐福一定有什么辦法能夠?qū)⒛阁w樹化為己用。”
白小飛握緊拳頭道:“不行!我們絕對不能讓徐福得逞,凌瀾,用你的心靈感應(yīng)掃描這片海域,我想,炎魔這次真正的進(jìn)攻目標(biāo)是我,只有打敗了我,他才能真正擄走母體樹?!?br/>
凌瀾瞟了眼母體樹,母體樹也知道到了危急關(guān)頭,力治療和培育尸兄,為了及時抵抗倭奴尸兄,母體樹甚至直接伸出大量藤蔓,將被殺死的倭奴尸兄吞入了體內(nèi),同時生產(chǎn)出來的,也都是攻擊力強大的血族尸兄。
一時之間,炎黃尸兄與倭奴尸兄的戰(zhàn)局僵持了下來,雙方大砍大殺,但防線卻再沒有退后半步。
但凌瀾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
如今勝負(fù)的關(guān)鍵,在白小飛一人身上。白小飛就是一面旗幟,如果白小飛被殺,炎黃尸兄立刻會垮掉,不,垮掉的,并不僅僅是炎黃尸兄,就連自己這些戰(zhàn)斗在白小飛身邊的伙伴們,也會失去戰(zhàn)斗意志。
凌瀾突然一怔,該死,自己一直以為母體樹才是徐福的目標(biāo),可是,如果徐福的目標(biāo)從來不在母體樹身上,而是白小飛身上呢?
自從龍且與夏姑混戰(zhàn)不休后,炎黃反擊倭奴尸兄的大旗,其實一直由白小飛高舉著!
是他帶領(lǐng)著伙伴們東征西討,死死守住了沿海防線,讓后方的百姓能在那條看似脆弱的薄薄的防線后面安居樂業(yè)。
是他培育出了恐龍尸兄戰(zhàn)隊,讓這些遠(yuǎn)古兇獸,成了人民的保護(hù)神。
是他深入倭奴,一舉毀滅了五棵倭奴母體樹,讓倭奴尸兄難以為繼。
是白小飛,一直以來,徐福、倭奴尸兄的真正心頭大患,正是白小飛!
對白小飛,徐福一定欲除之而后!對徐福而言,如果人生的第一大敵是龍且,那第二個必須消滅的對手,就是白小飛!
但是,徐福想要對付白小飛并不容易,一來,因為身體所限,他不可能親自手對付白小飛,二來,白小飛身手不俗,就算是如今功力只有頂峰時的一半,可他打不過卻能逃,就算是炎魔對上他,多只能傷他,而殺不了他。
可是,如果白小飛置身在一個空間并不大的環(huán)境內(nèi),同時又有對他而言極重要的東西要保護(hù),根本就沒考慮到要逃跑。這個時候,徐福突然派出手下的強力尸兄給予致命一擊,又會發(fā)生什么事?!
凌瀾環(huán)目四顧,頭上,是際的藍(lán)天,鳳鳥正帶著眾飛行類尸兄,在航母戰(zhàn)機(jī)的配合下,與倭奴鳥類尸兄激戰(zhàn),海里,章魚尸兄和滑齒龍尸兄,正在倭奴的海龜尸兄和海王龍尸兄拼死搏斗,不時激起沖天的浪花。
小島一般的移動平臺上不靠天下不著地,飄浮在海上,離近的陸地都很遠(yuǎn),這,就是絕境,一個為白小飛布下的絕境!
凌瀾的意識閃電一股闖入白小飛的腦海:“白小飛!小心!倭奴尸兄是沖著你來的!”
凌瀾一句話沒說完,轟,一股高高的火炬沖破了移動浮臺的鋼鐵甲板,沖天而起,將母體樹的一條分枝給點成了熊熊燃燒的蠟燭,枝頭上的正結(jié)著的果實有的被燒焦,有的落到地上,發(fā)育沒有完成熟的尸兄冒著煙從里面鉆出來,在甲板上滾了滾就癱倒不動了!
好兇殘的一把火!是炎魔!
“保護(hù)母體樹!”白小飛騎著鐵馬尸兄疾沖而去,這時,他早就將凌瀾的警告丟到了一邊,只想著救母體樹。
一股粗旺的火焰從移動平臺下竄了出來,伴隨著火焰破甲板而出的,還有一個巨大的身影,是炎魔!
炎魔終于忍不住親自動手了,他一跳上移動平臺,就向四周噴吐出了一圈火焰,逼得小惠小薇等人連連后退,余曉佳緊急用旋風(fēng)卷來海水也撲不滅這火,炎魔的火甚至讓鋼鐵做成的移動平臺都自行燃燒了起來。
這時,一個身影躍了過去,雙掌連拍,降龍十八掌!空明拳!一至鋼,一至柔,一生一死,源源不絕。是喬峰,在他的掌風(fēng)聲中,炎魔的魔火一片一片被熄滅。
白小飛毫不遲疑,一刀,向炎魔劈了下去,炎魔從背后抽出一把巖漿雙手劍,迎了上來,鐺,大關(guān)刀和雙手劍相擊,數(shù)巖漿飛濺出來,被巖漿粘著皮膚的,論是炎黃還是倭奴尸兄都是長聲慘叫,因為這巖漿如附骨之蛆,一直要燒穿尸兄的皮肉,掉落到甲板上才勢盡。
鐺鐺鐺,白小飛和炎魔又換了幾招,然而大關(guān)刀每次劈開巖漿,一回刀,的巖漿又會覆蓋炎魔的身體。
白小飛的手隱隱在顫抖,炎魔出乎意料的強,每一刀的反震之力,都讓白小飛掌控不住刀柄,大關(guān)刀幾乎要脫手飛出!
白小飛悄悄摸出了一把金針,借著又一次進(jìn)攻,金針疾飛而出。
命中!
金針都命中炎魔的穴位,然而,炎魔的體表就是高溫的流動的巖漿,這金針剛碰著炎魔的身體,立刻融化,根本沒對炎魔產(chǎn)生任何影響。
說時遲那時,白小飛數(shù)次攻擊都沒有制住炎魔,反而被炎魔抓住了攻擊的機(jī)會,一只滴著赤紅巖漿的巨掌,向著白小飛的臉拍了過來。
轟,一只如小山岳一樣的身影從旁邊撲過來擋在了白小飛面前,是霸皇龍尸兄,它眼見白小飛處于危險境地,干脆拿自己當(dāng)盾牌,擋在了炎魔面前。
炎魔的巖漿掌穿透了霸皇龍尸兄的腹部,將它的內(nèi)臟直接燒灼成了灰燼,霸皇龍尸兄悲吼一聲,轟然倒塌在移動平臺上。
??!白小飛大吼一聲,這霸皇龍尸兄身上有他的基因,在他眼里看來,和自己的孩子差不多。
這時,小惠小薇也飛了過來:“霸皇龍,你沒事吧?!”其關(guān)切之情,倒和一個母親差不多,原來,當(dāng)初霸皇龍重生時,白小飛向小惠小薇就討要鮮血,提取女性基因,為霸皇龍之母。
小惠小薇各獻(xiàn)出了一半的血,所以霸皇龍就如她們的孩子一樣,這時忽見霸皇龍受傷,控制不住自己的焦急,居然扔下當(dāng)面對敵的倭奴尸兄,跑了過來救護(hù)霸皇龍。
轟轟轟,小惠向炎魔連發(fā)數(shù)枚導(dǎo),炎魔甩出了幾團(tuán)巖漿攔截,導(dǎo)凌空爆炸,雖然有部分片擊中了炎魔,但并沒有給他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