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晴喝的不多,但醉的很快。她知道,今晚一定會醉的,但沒想到醉的如此快。
一個女人有心事,醉的都是很快的。
這次醉了的感覺,跟以往任何一次醉酒都不相同。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眼睛每看到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成了一個個林浩。
她眼里看到的都是林浩,她的世界被林浩全充斥著。一個個林浩都是如此的溫柔,看她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愛慕。
她很滿足,簡直滿足極了。她笑了,開心的笑了,最后帶著一臉笑意,醉死過去。
趙澤宇看到她醉死過去,一點也不例外,也不驚訝,像是早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他看鄒晴的眼神陰晴不定,臉上也是滿臉痛苦,可以看出,他內心在做著激烈的掙扎。
他為何會這樣?他干嘛掙扎?他在掙扎著什么?他為何會如此痛苦?
他……到底要干嘛?
最后他眼中出現(xiàn)了一抹抉擇,再無痛苦猶豫之色。
鄒晴醒了過來,但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冷水潑醒的。醒來后一點也沒有醉酒的感覺,像是之前根本就沒喝過酒。
等她清醒過來,看到站在眼前的人,臉色瞬間蒼白起來,她拼命的掙扎,但整個人成大字被綁在一個豎著的輪盤上,嘴巴也被堵住。再看看四周,是一個陰冷而潮濕的地方,又臭又臟,像極了下水道。
站在她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力廳,而李力廳邊上,恭敬的站著趙澤宇。
鄒晴嘴不能言,手不能動,嘴巴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她現(xiàn)在害怕極了,比害怕更讓她膽寒的,是恐懼。
她已看清楚李力廳是個什么樣的人,正因為看清楚他是個什么樣的人,鄒晴才更加恐懼。
一個無緣無故的人,沒把他交代的事情辦好,就砍掉別人的手,這樣的人是有多恐怖,是有多變態(tài)?
李力廳獰笑著朝她走了過去,鄒晴很想后退,但奈何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眼淚不受控制從雙頰流了下來。
“你是不是有很多話要說?很多問題要問?”
嘴巴不能言,她只能拼命的點頭。
李力廳道:“好,給你一個說話的機會。”
說著,將堵住她口中的東西拿了出來,還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鄒晴這才看清,堵住自己嘴中的異物,是什么東西,是一團黑色的蕾絲,感覺還很眼熟。
李力廳猥瑣的笑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這團東西是什么?”
鄒晴倔強的咬著嘴唇,不說話,但她確實想知道,也很好奇。
一團黑色東西,值得李力廳拿到鼻尖上去嗅?還如此享受?
李力廳道:“不妨告訴你吧!這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你的內褲?!闭f完,猥瑣的大笑起來。
鄒晴心中一陣反胃,直想吐。
難怪如此眼熟,原來這是她今天穿的貼身衣物。
鄒晴咆哮道:“你個畜生,變態(tài)......”
她簡直把所有知道的惡毒話都罵了出來。
李力廳根本就沒搭理她,還是一臉享受的嗅著手上的黑色蕾絲。
“香,真想;騷,真騷?!闭f著,將手上的東西遞道鄒晴面前,道:“你要不要也聞聞?聞聞你自己到底有多騷?”
鄒晴偏過頭,閉上眼,大喊道:“將你的臭手拿開?!?br/>
她現(xiàn)在氣的滿臉漲紅,渾身發(fā)抖。
她恨不得將李力廳生吞活剝了不可。自己貼身衣物竟然被她如此玩弄,還拿來羞辱自己,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死去。
李力廳笑道:“臭手?就是這雙臭手從你大腿處將這東西扯下的。你難道不想看看,你現(xiàn)在身上的樣子?”
鄒晴猛的睜開了雙眼,低頭朝自己身子看去。
只見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夏日睡衣,里面什么都沒穿,誘人的酮體若隱若現(xiàn),再配上這誘人的睡衣,就更加讓人血脈噴張了。
鄒晴想并攏雙腿,想用雙手護著身子,但她都做不到,她的手被牢牢的固定在輪盤上,讓她不能亂動分毫。
她全身冰冷,身體更冷,她想立刻就死去。
李力廳像是看出她的心思,笑道:“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想死?”
鄒晴咬著嘴唇不說話,只是像一條毒蛇般盯著他。
李力廳道:“我可還舍不得你死。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才將你弄到這來的,豈能讓你如此輕松就死去?”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將你弄到這里來的,是你以前最愛的人——趙澤宇,要恨,你就恨你自己吧!竟然愛上了一個如此狠心的男人?!?br/>
鄒晴死死盯著他身后的趙澤宇,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趙澤宇慚愧的低下了頭,道:“我......我......”我了半天,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力廳道:“算了,還是我來說吧!”
“他在米國有老婆,也有女兒,也做了點小生意。但是哩!生意做的不咋地,將他岳父留下來的上億資產,虧的一干二凈,還欠了一屁股債,女兒也生了重病。”
“他不敢跟他老婆說公司虧損的事,更不敢跟他岳父提,現(xiàn)在怎么辦哩?一邊是債主催債,一邊又是女兒生了重病急需上百萬的費用,更要經營即將倒閉的生意?”
“他手上有一個項目,需要大量的金錢投入,只要這個項目做成了,他就有翻身的機會。所以他回到國內,回到青山市,想找合作伙伴,但其他四大財閥又怎么會跟他這種人合作?”
“所以他找到了我,想跟我合作,只有跟我們李氏集團合作下去,他的生意才能盈利,才能拿出給女兒治療的上百萬醫(yī)療費用,也能還掉部分外債。”
“你認為青山市其他四大財閥不敢跟他合作,我愿意跟他合作?所以他出賣了你?!?br/>
他一臉惋惜道:“嘖嘖.......你愛他愛得死去活來,他愛你還沒有愛那些錢多,真可伶。”
說完,李力廳盯著鄒晴,連她臉色每一個表情都不放過。他就是想看看,鄒晴知道被以前最愛之人出賣,到底是如何反應。
鄒晴反應越痛苦,他就越快樂。
折磨人本來就是他最喜歡、最享受的一件事。
但讓他失望了,鄒晴神情出奇的平靜,平靜到嚇人。
鄒晴盯著趙澤宇久久的沒有說一句話,最后一字一句道:“他說的是真的?”
趙澤宇木楞的點了點頭,道:“真的,我真的欠了很多的錢,很需要李氏集團的這筆資金翻身?!?br/>
鄒晴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是你真的有老婆,也有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