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我嬉皮笑臉的,你知不知道你之前是什么樣子的??。咳砭拖袷侵鹨粯?,全身的皮膚都是通紅的?!?br/>
李斷江一臉幽怨的看著李北往。
“額,這個純屬意外,純屬意外?!?br/>
李北往撓著頭,憨笑著。
說實話,起初的時候,李北往還有一絲的清醒。可是到最后,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會用那兩把長劍來攻擊李斷江和老柴。
“話說,我之前昏迷的時候真的攻擊你們了?還將你們打傷了?”
李北往看著李斷江臉上的擦傷,忽然開口道。
“哼,你問老柴吧?!?br/>
李斷江冷哼一聲,轉過頭去。畢竟,這不是什么好事情。
“嘿嘿,公子。今天您可是威風凜凜啊,就如同天神下凡一樣,嘖嘖嘖。比大將軍都厲害?!?br/>
說到這里,老柴抬起頭瞅了一眼李斷江。
“好了,不要再說了。這個事情就此揭過吧?!?br/>
李斷江臉上掛不住了,直接一拍桌子,喝道。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報,重要軍情,十萬火急?!?br/>
一聲急促的呼喊聲響徹整個院落。
“什么軍情?”
李斷江直接從太師椅上暴起,一腳將門踹開,看著一臉疲憊的那個傳令兵。
“回大將軍,蠻人全線進攻了。”
那人看到一臉嚴肅的李斷江,急忙開口道。
“什么?全線進攻?”
李斷江眉頭一皺,然后又開口道:“來人,著甲,備馬。”
“是”
旁邊的老柴看著一臉嚴肅的李斷江,急忙回答一聲,隨即匆匆離開。
“你這幾天就給我好好待在府中,那也不準去,否則將你腿打斷。”
李斷江看著李北往,怒聲呵斥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眼看著大戰(zhàn)將起,如果李北往在外面亂跑,被蠻人的探子發(fā)現(xiàn),那后果不堪設想。
“那啥,爹啊,我現(xiàn)在已經煉氣期八層了,不礙事的?!?br/>
李北往一看要禁自己的足,急忙開口道。
要知道李北往可是一個閑不住的人,這要是成天待在府中的話,那不是要憋瘋嗎?
“哼,我沒和你開玩笑?!?br/>
李斷江掃視了一眼李北往,隨后沒有說話,反而將目光投向遠方。
“將軍,準備好了?!?br/>
片刻的功夫,老柴便領著幾人跑了過來。
“老柴,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都不要讓他跑出府外。還有,等到王統(tǒng)領領著親衛(wèi)營來了之后,我給你分配一半的人馬,將他給我保護好。不然的話,小心你的皮。”
李斷江說完話,接過下人遞來的馬鞭,一抽馬背,揚長離去。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前又不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我也不是好好的嗎?現(xiàn)在我都已經煉氣期八層了,還會怕那些蠻人嗎?”
看著離去的李斷江,李北往不滿的撇撇嘴道。
“好了,公子別說了。將軍也是為了你好?!?br/>
老柴看著一臉不屑表情的李北往,也開口勸道。
“駕,駕,駕!”
李斷江將手中的馬鞭狠狠的抽在馬背上,向著城外疾馳而去。
李斷江速度很快,沒有多長時間就走出了城門。結果剛出城門就遇見了王統(tǒng)領。
“姓王的,領一半人馬隨我回軍營,剩下的一半,交給你的副手,讓他去將軍府,在老柴手下聽令。”
李斷江經過王統(tǒng)領的時候,并沒有停下來,只是馬速變慢,朝著他大聲喊道。
“是!”
王統(tǒng)領坐在馬上,沖著李斷江拱拱手,便將李斷江的命令迅速安排了下去。
“駕,駕,駕!”
一行人疾馳在城外的土路上,沒過多久便回到了軍營。
“怎么一回事?”
李斷江跳下戰(zhàn)馬,看著站在軍營外面的趙大牛。
“大哥,事情不妙啊?!?br/>
趙大牛滿面愁容,看到李斷江之后急忙簇擁了過來。
“回大帳再說吧?!?br/>
李斷江將馬鞭隨手扔給一個護衛(wèi),在趙大牛和莫長空等人的簇擁下向中軍大帳中走去。
“怎么回事,誰給我說清楚?!?br/>
李斷江端坐在主位上,一臉嚴肅的看向趙大牛。
“回大將軍,事情是這樣的?!?br/>
趙大牛站了出來,開口道:“大哥,之前我奉你之命,往北修建棱堡,各種工事。于是我便領了幾萬人馬,向北修建。剛開始的時候,修煉給挺順利的。一路上也沒見什么蠻人來打擾,可是好景不長。就在昨天,我們將棱堡修建到距離蠻兵軍營五十里的距離?!?br/>
“別說廢話,說重點?!?br/>
李斷江不耐煩的看著趙大牛,開口道。
“額,好。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我們修建到那里之后。便有無數(shù)的蠻兵探馬向四周而去。當時我們還以為是那些蠻兵探馬發(fā)現(xiàn)了我們,準備驅趕我們??墒?,事情并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br/>
“我們當時派遣了數(shù)十名夜不收,出去弄回了幾個舌頭。經過我們拷問一番后,我們才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而且,我們之所以修建的那么順利,也不是因為我們的隱蔽工作做的好。而是因為,這是蠻兵縱容的結果?!?br/>
“縱容?怎么說?”
李斷江右手輕捻著胡須,疑惑的道。
“因為他們現(xiàn)在的尊汗惡祈奕達來了,由他親自指揮。其實早在我們剛開始修建時,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只不過,一直沒有管而已。他們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讓我們將大部分的兵力放置在這些棱堡中,從而讓我們手中無兵可用?!?br/>
老柴語氣急促的道。
“可是,這又有什么用呢?這些兵力駐守在那些棱堡中,那蠻兵就無法直接進攻我們?!?br/>
莫長空看著趙大牛,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啊,難不成這惡祈奕達是傻子不成?”
“我看事情沒那么簡單!”
……
一瞬間,整個大帳之中議論聲四起。
“行了,你們別說,聽趙大牛怎么說?!?br/>
李斷江有些煩躁的揮揮手道。
“咳咳,其實我們也沒從那舌頭問出太多的東西??赡苁撬牡匚徊粔虬桑覀冎粏柍隽诉@些??墒?,我們卻弄明白了蠻兵派出那么多探馬的原因?!?br/>
趙大牛環(huán)視四周,接著道:“這些探馬全都是奉了那惡祈奕達的命令,前往發(fā)布命令的。而他們發(fā)布的命令就是調兵?!?br/>
“調兵?調什么兵?從哪調兵?為什么調兵?”李斷江反問道。
“后方,八部狼帳,大漠深處,只要是惡祈奕達控制的地界,只要能拿的起武器的,上至五十歲,下至十五歲?!?br/>
趙大牛皺著眉頭,說實話,直到現(xiàn)在,他還沒弄明白惡祈奕達調這么多兵的目的是什么。
一次性調動這么多兵,按照蠻人的后勤,是根本不可能將這么多兵的口糧供應上的。
要知道,如果按照這樣個調法,那可是五六百萬多的士兵啊。
這么多的士兵,說出去也確實夠哄人的??赏瑯拥?,后勤的壓力也非常大。其中一個處理不好,士兵缺糧,引起嘩變也不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能將這數(shù)百萬兵都運用的好的人還沒出生呢。
“惡祈奕達的目的我實在是猜不透。”
說到這里,趙大牛揉了揉腦袋,有些無奈的道。
“取沙盤來!”
李斷江聽完趙大牛的敘述之后,朝著左右大喊一聲。
幾個呼吸之后,一個巨大的沙盤出現(xiàn)在大帳中央。
“諸位,這里是朔東郡。這里是目前蠻兵占據(jù)的地方,而這中間是一個緩沖地帶,現(xiàn)在里面有著我們修建的棱堡?!?br/>
李斷江指著沙盤上的各種標識物,開口道。
“這么多人的人,按照蠻人那邊的地形,是根本安置不下來的。五六百萬人,那扎起來的營地,少說也要有百里之地。而蠻人占據(jù)的這三個城池,是根本就安置不下來的?!?br/>
李斷江說到這里,向大帳之中看去。
“回將軍,確實安置不下來??墒俏乙矊嵲谙氩幻靼?,這惡祈奕達明知道安置不下來,那為什么還要點這么多兵?他該不會傻了吧?”
一個穿著暗紅色鎧甲的中年漢子走了出來,一臉疑惑的看著沙盤。
“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現(xiàn)在事實就是惡祈奕達調集了這么多的兵?!?br/>
趙大牛說道。
“各位將軍,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惡祈奕達調集到士兵之后,根本就沒想著聚集在一起,而是讓他們到達目的地之后直接對我們發(fā)動攻擊?”
一個白袍小將站了出來,說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什么?哈哈哈哈,這怎么可能?我說我的好侄兒啊,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一個沒帶過兵的人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這些士兵一路顛簸,不好好休息一下就投入戰(zhàn)斗,能有什么戰(zhàn)斗力?身困體乏的,整不好就會全軍覆沒。虧你還是領兵之人,看來你打了這么長時間的仗,還是沒弄清楚這仗該怎么打。哈哈哈哈。”
趙大牛聽到這種幼稚之言,直接哈哈大笑了出來。
站出來的這人,正是那李南歸。
只見此時的他一臉尷尬的站在原地,臉漲得通紅。
任誰被這樣直接嘲笑都不會好受,更何況是李南歸呢。
“我覺得二公子說的有道理?!?br/>
在旁邊沉默了半天的莫長空忽然開口道。
“啥?這還有道理?”
趙大牛蹬著牛眼,一臉看傻子似的看向莫長空。
“你閉嘴!”
李斷江瞪了一眼趙大牛,看向莫長空,又道:“說下去?!?br/>
“是。”
莫長空拱了拱手,接著道:“首先,我們要知道,這些士兵的來源。聽二哥說,這些士兵基本上是來自于八部狼帳,大漠深處等等這些地方。大家別忘了,這幾個地方有一個相同點。那就是,他們都不是惡祈奕達的嫡系。要知道這惡祈奕達可是和八部狼帳不太對付的。雖然八部狼帳表面臣服于惡祈奕達,可是他們卻打心里就看不起他這個奴隸之子?!?br/>
“聽說之前惡祈奕達想成立第九個狼帳,可是卻被八部狼帳中所有的人都拒絕了。而且拒絕的理由很充分,那就是他的血統(tǒng)不夠。呵呵,按照惡祈奕達睚眥必報的性子,他就那么容易放過他們?還有,這些狼帳就一定能容得下惡祈奕達?一個連姓都沒有的奴隸,怎么可能成為一個高貴的尊汗?雖然這個名號是他自封的?!?br/>
“這兩股勢力之間爭斗并不少,只不會不明顯罷了。而惡祈奕達早就想把這八部狼帳除去,可是沒有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再加上他并沒有能直接除掉八部狼帳的實力。所以,我認為,這很有可能是惡祈奕達的一個計謀。就是坐看鷸蚌相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