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辦事自然要付出代價的,而且我和陸慕辰離婚,走法律程序也是一樣能夠分得他的一半財產(chǎn)。如果仔細(xì)算的話,我又不是過錯方,安置費(fèi)和補(bǔ)償原本就應(yīng)該拿的不少。你要是覺得舍不得的話,不合作拉倒!”說完,輕飄飄地掃了一眼還在氣鼓鼓不服氣的沈燁霖,盛知夏轉(zhuǎn)身就要走。
“你等等!”沈燁霖心里有氣也只能忍著,上前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合作可以,那你的誠意呢?什么好處都是你要的,我憑什么相信你一定會做到?”
只差將對盛知夏的不信任寫到臉上,沈燁霖看著她的眼神里摻雜著憤恨和懷疑。
這么不靠譜的女人,他什么都做到她要求的,萬一她不幫忙呢?
“1227?!泵摽诙龅氖⒅恼f出四個數(shù)字,倒讓沈燁霖愣了愣。
“12月27日……是他的生日,到時候你可以試試看你想要的誠意。”
后天就是陸慕辰的生辰,盛知夏自己說完之后也愣住了。她從來沒有想到過,原來自己對他的生日會記得這么牢……
算做是活了兩輩子的人,原以為早就湮滅在記憶當(dāng)中的那個日子,原來只是這么隨意的就能脫口而出,仿佛被深深刻在了心底一樣。
盛知夏心里莫名一空,眼神也變得落寞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s,沒有人懂她此刻的心情,還好他們不懂。
“那行,一言為定,別忘了今天你答應(yīng)我的話!”沈燁霖沒有察覺到盛知夏的異樣,得了她的許諾,他抱著陸寶兒轉(zhuǎn)身就走,非常草率就同意了她的合作要求。
s這時候也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楚媛”,兩個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匯,卻是情緒各異。
雖然被其他人纏著在應(yīng)酬,可是s的視線一直都盯著這邊。
不知道為什么,只要看到“楚媛”的身邊圍著有男人,不管那是誰,s就覺得自己心里堵的慌,煩躁、不安,各種情緒都在胸腔中發(fā)酵著,讓他有一種沖過去將那些男人趕走的沖動。
“肯定都是陸慕辰在搞鬼!”s在心底咒罵著,他萬分確定自己對那個女人沒有絲毫的感情,他不可能會對那樣的女人動心。
所以讓自己情緒異常的原因,就一定是身體里沉睡的陸慕辰在搞鬼。
無端端的攪亂了自己的心,s眼神陰暗,心里煩悶,覺得一切都是陸慕辰和這個女人的錯。他一定會想出最好的辦法處理了她。
此時,后院的休息室內(nèi),被顧云舒拉走的傅安妮,趴在沙發(fā)上失聲痛哭了一場,過了許久才緩和了情緒坐直了身體。
“你跟媽說說清楚,你和陸慕辰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顧云舒拿著濕紙巾,一邊擦拭著傅安妮臉上的淚痕,一面疼惜地詢問著自己的女兒。
陸寶兒這個孩子的來由,顧云舒比別人都清楚得多——
畢竟不是陸慕辰的種,所以剛剛在外面的時候,陸慕辰對陸寶兒那么冷漠殘忍,在顧云舒看來其實再正常不過。
反常的是傅安妮的態(tài)度。
聽到“陸慕辰”的名字,好不容易平穩(wěn)下來的傅安妮,再一次變得歇斯底里起來,她一把扯過顧云舒手里的紙巾,憤恨地扔到了地上,嘴里還在不甘心的吼著:“他在美國的時候是愛我的!慕辰他對我有感情,他是愛我的!”
顧云舒臉色難看,顯然并不信任傅安妮的話。若是陸慕辰真的愛自己的女兒,那么他還會娶外面那個秦媛嗎?
“他是從美國回來、遇到了那個女人之后才變了心,慕辰原本愛的是我,都是因為那個女人,慕辰鬼迷心竅地娶了那個女人,還對我也冷淡了起來,都是因為那個女人,一定都是她的錯!”傅安妮扯著喉嚨嘶吼著,她已經(jīng)快要被逼瘋了。到了休息室內(nèi),終于能發(fā)泄出來。
“安妮,你不要急,冷靜一點(diǎn)?!鳖櫾剖嫔焓治兆∨畠旱氖郑噲D讓她鎮(zhèn)定下來,好不容易安撫住,這才追問了起來,“安妮,你告訴媽媽實話,你到底是愛陸慕辰,還是愛他的那顆心臟、陸衍之的心臟?”
聽到“陸衍之”的名字,傅安妮的淚水再也止不住,撲倒在顧云舒的懷里就失聲痛哭了起來:“衍之、衍之出了意外之后我很想他,他那么突然就離開了我,我怎么能夠活得下去?慕辰和衍之長得很像,他的身體里,有衍之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器官,陸慕辰的心臟是衍之的,他只是在代替衍之活著……”
“你怎么能這么想呢?陸慕辰是陸慕辰,陸衍之是陸衍之?!鳖櫾剖媛犞睦镆矀辛似饋?,她輕輕的拍著傅安妮的后背,想要安慰卻找不到合適的詞匯。
“我和衍之的心臟一起在美國生活了那么多年,一起養(yǎng)育了我們的女兒,我、我現(xiàn)在也分不清楚他到底是陸慕辰還是衍之,可是……可是,他必須是我的,他只能屬于我!陸慕辰能活下來,全都是因為衍之,他怎么能夠不愛我?!”
哭聲都變得沙啞了,傅安妮哭得絕望和痛苦,絕望的淚水浸濕了顧云舒的肩膀,她的心也揪痛了起來。
傅安妮是她的親生女兒,寶兒是她唯一的外孫女,如果陸衍之不出意外,這一切就不會發(fā)展成今天這樣的局面……
“別急、別急,安妮,日子還長,你放心,媽媽會幫你的,媽媽一定會幫你重新贏回那個男人……”
“真的嗎?!”
傅安妮喜極而泣,她緊緊的抓住顧云舒的手,猶如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熱切的眼神盯著母親,聽到她的話仿佛贏得陸慕辰不過是時間問題。
“是,你信媽,我一定會幫你的。你是我的女兒,我不幫你幫誰呢?”顧云舒眼底酸澀,看著神情魔怔的女兒,憐惜地伸手擦拭著她的臉頰。
被她精心呵護(hù)著長大的女兒,自然應(yīng)該由陸慕辰那種人中龍鳳才能般配,不是嗎?傅瑜的女兒算是什么東西,她的女兒絕對不會輸給那個野種!
這是顧云舒的私心,也是女兒的心愿,她努力說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