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人試一下能不能安撫它?這可是君王身邊的愛犬,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我試試。”一位長相比較狂野的男人躍躍欲試的上來。
“好,請這位先生走近它,看看它是在防御你還是對你示好!
男人自信滿滿的向它靠近,可是還沒找靠近到一半,狗狗猛地起身,立刻對他防御起來。
“很抱歉先生,狗狗明顯對你做出了防御的態(tài)度,你沒有通過,請回位!
“嚇?biāo)览献恿,還以為它要沖過來咬老子呢!”那人罵咧咧的往臺下走。
“還有誰要試一下嗎?”
“我!
“好,這位先生請你上來………”
接連好幾次狗狗都對上臺的人產(chǎn)生防御,主持人似乎也知道結(jié)果會怎么樣了。
“既然沒人有辦法讓它放松警惕,那么我們就開始從200萬起價吧!
“等一下,我要試試!边@次不是別人,而是一直在觀望路雨惜,路雨惜越看它,就覺得它跟布丁完全是一個樣子,路雨惜懷疑它可能是布丁的母親。
“哦?小姑娘你要上來試?試真的嗎?我怕會嚇到你啊!敝鞒秩藫(dān)心的說。
“沒事,我有自己的分寸!彼肷先ピ囈幌,驗證一下它是不是布丁的母親。
“路雨惜,你干嘛?萬一嚇到你我怎么和校長交代?”何夢心激動的說。
“老師,你就放心吧,狗狗籠子里呢,我在外面,怎么可能傷害得了我!
“你可要小心一點,不然我真的沒辦法和校長們交代的!焙螇粜膿(dān)心的說。
“妹妹,你學(xué)生真的要上去嗎?”凌厲宇知道路雨惜是自己誤會的那個女孩之后,對她的關(guān)心似乎變得意外的多。
“哥,你放心吧,路雨惜是個有分寸的孩子,既然她說沒事,我們就不用瞎擔(dān)心!
路雨惜上臺之前,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個原形的木塊,這是上一次逗布丁玩時候留下來的,這是它最喜歡咬的東西了。
路雨惜不知道自己這招有沒有用,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不是布丁的母親,她只能試一下。
路雨惜慢慢的向它靠近,也許被前幾個嚇到的原形,狗狗對路雨惜產(chǎn)生的敵對更加的增加,猛地站起來,牙齒露出兇狠的表情。
主持人:“這位小姐,狗狗對你好想你沒有什么好感,要不你…”
路雨惜沒有理會主持人,而是把手里的小木塊輕輕丟向它。
它開始是討厭的避開,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許是聞到了布丁唾液的味道,伸出舌頭舔了舔,在確定了之后,自己把木塊叼出來,尾巴興奮的搖著。
路雨惜知道,這真的是布丁的母親,它也許是問到味道,才對自己主動示好,想要路雨惜帶它去見布丁的感覺。
“這位小姐,這…”除了主持人,在場的人同樣的驚呆,他們怎么也想不到一個小木塊就可以搞定。
“主持人,現(xiàn)在按照約定,狗狗現(xiàn)在這還是淑女我的了吧?”如果真的能把它接過去跟布丁,那是個多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