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寒月,白雪不化,翼龍山仍白茫茫一片,不過很多地方雪面已經(jīng)不再整潔,被走獸破壞。
冷風凜冽,翼龍山一片肅殺之氣,這一日山內(nèi)來了許多的不速之客,引起不少魂獸的暴躁與嘶吼。
崎嶇冰雪山道上,一個黑衣少女,神色冷漠快速奔走著,目光迅速掃視四周尋找著什么,少女正是周魚。
蕭帆沒有死的消息傳出后,黑手幫周代、周魚父子極為憤怒,立即派出幫內(nèi)所有弟子進翼龍山搜捕蕭帆。
算上沒能回去的封九,黑手幫高層幾乎盡折于蕭帆之手,只剩一個膽小怕死的習寧,可想而知黑手幫對蕭帆的恨意有多深。
相比于黑手幫傾巢而出,王家與“幾度紅”派出的人數(shù)就少了很多,蕭帆對于王文澤、吳標畢竟只是私仇,二人只能發(fā)動自己的力量,而不能讓背后勢力大肆出動對付一個無名小卒。
一座低矮不怎么顯眼的山包中,有一個隱蔽山洞,山洞內(nèi)蕭帆打了個哈欠,快中午了才醒來,從溫暖洞內(nèi)走出。
都說月光皎潔,冬日的陽光似乎也可用“皎潔”一詞,不甚刺眼的光芒照射在晶瑩雪面,如鉆石般發(fā)出淡淡光澤,蕭帆站在小山包頂上,吸了口冰冷的空氣,伸了個懶腰,縱身一躍如大鷹般滑向遠方,此時的蕭帆并不知危險已來臨。
尋找了些味道鮮美,靈氣十足的果子吃了后,蕭帆隨意的在山林間溜達著,每天都尋找些魂獸廝殺,已如慣例一樣,一個多月下來,仿佛不去廝殺一番都渾身不舒服。
“吼、、、”
一頭青色雄駿的疾風豹,目光中閃爍著兇戾光芒,盯著眼前攔住他的少年。
“今天就你了!”蕭帆看著目光兇戾的疾風豹添了下嘴唇,身子箭一般沖了出去。
“嗷吼、、、”
疾風豹雖不是什么高級魂獸,但也是四品魂獸,而蕭帆才三品中期而已,卻毫不畏懼對兇狠的疾風豹動手,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
疾風豹擅長速度,攻擊也十分凌厲,一雙粗壯的爪子,力量極大,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疾風豹耐性差。
“虛無印!”
“降豹十六掌!”
“伏豹拳!”、、、
蕭帆了解疾風豹弱點,前期只要頂住其攻擊,最后撂倒它不難。
盞茶功夫不到,疾風豹速度就慢了下來,雖然仍兇意不減,威脅性卻小了很多。
短短時間內(nèi)蕭帆消耗也極為嚴重,不過他魂力恢復速度也遠超常人,此消彼長之下,疾風豹迅速落入下風。
“媽拉個巴子的!該老子發(fā)威了吧?”蕭帆雄起,拳頭、掌印不斷的招呼在疾風豹身上。
“嗷嗚、、、”終于疾風豹兇狠驕傲的心被打落了,慘叫一聲轉(zhuǎn)身就逃。
蕭帆望著疾風豹逃離,拍了拍手也不追,正要離開時,三個人影快速奔襲而來。
淡淡看著奔來的三人,蕭帆并沒有在意,認為是山中狩獵的魂師,聽到剛剛打斗動靜而來。
三人來到近處后,看到蕭帆時,皆露出欣喜之色道:“是他,終于找到了?!?br/>
“你們找我?”蕭帆眉頭微皺看著三人,從三人身上感覺到迅速升騰的殺意。
“找的就是你?!比酥幸皇葑油蝗灰坏杜蚴挿?br/>
轟!瘦子一聲慘叫,鮮血噴灑倒飛而出,蕭帆沒有留手,一拳將其轟殺。
“那么強?”剩余兩名魂師臉色大變,他們找到蕭帆一時興奮,卻忘記了蕭帆實力。
“趕緊放出信號!”兩人中一三品魂師急道。
咻、、、咚、、、
魂力制作的信號彈發(fā)出尖銳的聲音射到高空,附近之人看到信號都會迅速趕來。
“成批來的嗎?”蕭帆看了眼信號,嘴角掀起一絲冷笑。
大雪之中,冰樹之下,放出信號后的兩個白衣人,一臉緊張盯著蕭帆,身子緩慢的后退著,蕭帆一拳轟殺一人徹底震懾了二人。
“說說吧!你們來了多少人?”蕭帆神色隨意的問道。
“休得猖狂,我們的人很快就會到來,識相的趕緊投降。”一個微胖的青年聲音微顫道。
“情節(jié)雖然老套,但是我很淡然隨意好不好?不能換句臺詞嗎?”蕭帆攤了攤手,隨后一掌打向身材高大的白衣人。
“啊、、、”
身材高大白衣人慘叫一聲,一臉驚恐癱倒在地,提供的情報明明說蕭帆只是三品中期魂師,實力卻強的讓人心驚。同為三品魂師,仍被一掌劈殺,身材高大白衣人臨死時心中充滿憤怒與后悔。
“現(xiàn)在可以說來多少人了嗎?”蕭帆向前走了兩步,一臉溫和道。
微胖白衣人看著蕭帆溫和的笑容,猶如看到惡魔,恐懼道:“你、、、你不要過來,我說,我全告訴你?!?br/>
仿佛怕蕭帆會一掌拍來似的,微胖白衣人倒料豆子一樣迅速說道:“王家、‘幾度紅’各派來了十幾人,黑手幫傾巢而出,我們是王家的人,來的最強之人是四品中期魂師?!?br/>
微胖黑衣人說完后,喘著粗氣,一臉緊張盯著蕭帆。
“‘幾度紅’?”蕭帆眉毛挑了下道:“‘幾度紅’為何要殺我?”
“不是‘幾度紅’要殺閣下,是吳公子哦不,吳、吳標要殺你?!蔽⑴职滓氯说馈?br/>
“吳標?”蕭帆道:“我好像不認識他啊!”
“我不知道,吳標他昨天與王文澤一起從翼龍山受傷出來,然后兩人都動用了自己所有力量,進山來絞殺閣下?!蔽⑴职滓氯酥獰o不言道。
“明白了!”蕭帆恍然,想起與王文澤三人一起的另一個臉色蠟黃的青年,那人定是吳標無疑了。
“吳標跟‘幾度紅’什么關系?”蕭帆問道,“幾度紅”在寧陽城是無人敢惹的勢力,據(jù)說還只是一個分部,而其總部在徽州城。
吳標蕭帆不在乎,但他不能不在乎“幾度紅”。
“吳標是‘幾度紅’總管吳衛(wèi)東的侄子?!蔽⑴职滓氯嗣Φ馈?br/>
“哦!知道了。”蕭帆揮了揮手道:“你可以走了。”
“我、、、我可以走了?”微胖白衣人有些不敢置信道。
“怎么?還讓我管你飯???”蕭帆眼睛立起道。
“不、不!”微胖白衣人轉(zhuǎn)身就跑,那速度完全不像一個胖子所能耍出來的。
望著微胖白衣人亡命般的連滾帶爬,蕭帆一笑,他并不是嗜殺之人,對于一個無關輕重的小人物提不起殺心。
微胖白衣人剛消失山林間,蕭帆正欲離去時,忽然不遠處白色山林間出現(xiàn)幾個白影,快速奔騰而來,應該是附近看到信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