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簡安安聽不懂。
簡安安倒是覺得霜年在跟她抬杠。
她不是已經(jīng)承認她小氣了嗎,總歸是不可能把這瓶可樂給交出去,但是霜年怎么還這么咄咄逼人呢?
他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啊。
“你讓開,我給你找可樂。”簡安安的聲音冷漠。
看到她如此冷淡的表現(xiàn),霜年也是有些愣神。
就是這么一愣神的功夫,簡安安打開門走出去。
這次她沒有關(guān)門,隨便霜年是繼續(xù)待在里面,還是出來。
相比較黑暗的房間內(nèi),外面耀眼的光芒刺得霜年有些眼睛疼。
他忽然覺得他剛才的行為有失水準。
他是真的想要用一瓶已經(jīng)喝過的可樂來讓簡安安害羞,還是有什么別的目的?
他不該那么魯莽和糾纏的。
好像惹簡安安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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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興的話,想要把她拉攏過來的任務(wù)似乎也就沒有那么容易。
霜年背后靠在墻壁上,閉上眼。
手中是溫?zé)岬氖澄铩?br/>
腹中有些空。
但是他卻不想吃了。
……
簡安安還是沒有找到可樂,便讓一個學(xué)生去給霜年送水。
也沒有直接讓那個學(xué)生見霜年的意思,就是讓他把水放在房間門口,敲完門就走。
至于為什么她沒有親自去,因為晚會已經(jīng)開始了。
這些學(xué)生基本都是第一次上臺,很多人都懷揣著緊張的心情。
這種心情需要她去安撫。
前面的舞臺,燈光效果和話筒效果都很棒。
雖然沒能到禮堂去看演出,但是光從后臺聽到聲音,簡安安都覺得他們一定很棒。
忙碌抽空間,簡安安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fā)送給鄔宴。
是她和正準備上臺的學(xué)生的合照。
而鄔宴和她的短信對話上一條,是他發(fā)來的:感覺還好嗎?
鄔宴那邊很快給了回復(fù)。
也是一張照片,發(fā)的是目前臺上的學(xué)生的表演。
點開大圖看,簡安安就知道,他們很棒。
一個節(jié)目接著一個節(jié)目,之前在彩排上出現(xiàn)過的錯誤,在這次正式的演出上沒有出現(xiàn)。
不論是舞蹈、歌唱還是小品,每一個都很成功。
一眨眼,就快要到了晚會的尾聲階段。
而這個時候,霜年才姍姍來遲。
他進來后臺的時候,后臺那些準備大合唱的女生們都驚了一下,隨后低低地議論起來。
她們還算是比較矜持的,沒有一個人沖上去。
而簡安安注意到,霜年的手上拿著一瓶水。
那水明顯連開封都沒有,是完完整整的一瓶水。
簡安安下意識地想到那瓶可樂。
她不想喝,就把剩下來的可樂都倒進了廁所里沖掉,可樂瓶子也扔進垃圾桶。
“水放在哪?”霜年徑直朝簡安安走過來,把手中的礦泉水抬起問她。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異樣,仿佛真的只是問這么一個簡單的問題。
簡安安定定地看了他幾秒,才指著放了很多礦泉水的角落:“那?!?br/>
霜年把水放下來,好看的眉眼彎起,嘴邊揚起一個笑容的弧度,道:“我說了,我不想喝水。簡安安,你欠我一瓶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