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外已是一片黑,暖黃的燈光把校園小道照映得一片柔和。
南梔兩人在路旁小碎步的漫著步,偶爾說說話。
一輛山地車迎面而來,南梔扯著夢蓮到最里邊的路走,想躲過他。
卻沒想到那山地車的主人偏偏不讓南梔走,緊跟著她。
南梔這才抬頭看他,“你干嘛?。壳湟园?。”
卿以安一身運動服,輕松的坐在座墊上,停在南梔面前,給她拋了個媚眼。
南梔假裝沒看到,扭頭不理他。
“南梔,我來接你啦。要不要試一試剛裝上的座墊,很軟很舒服?!彼呐暮笞?,示意南梔上來。
旁邊的夢蓮被他當作隱形人,她走上前,踹了下他的山地車,嘴里說著:“這什么破座墊???還很軟很舒服?說笑的吧?”
平時看他追南梔一套一套的,現(xiàn)在還想跟南梔搭訕?沒門!南梔可是她時易學長的。
她似乎沒意識她之前的想法可不是這樣的。
對于她來說,男神就是男神,遙不可及。但南梔不同啊,她是時易唯一特別對待的人,那么,適合時易的就只能是南梔。
相對于其他女生,她覺得還不如南梔跟時易相配,郎才女貌。
卿以安也不惱,就靜靜的看著南梔。
南梔抱緊懷里的書,側(cè)眸看他,皺了皺眉,“以安,你每天沒事干嗎?天天跟著我,還不如多看點書?!?br/>
一周總有那么幾天,他無所事事的跟著,真心替他擔憂。畢竟a大與其他高校不一樣,重視學習,重視人才培養(yǎng)。
“我沒事,我把作業(yè)趕完才過來的。話說,南梔是不是擔心我?是不是對我有感覺啦?”卿以安聽完她的話,心里一喜,這會不會是南梔動心了呢?
很可惜他想錯了,只不過擔心他的學業(yè)罷了。
“你回去吧,我對你沒感覺,別費心了。”
南梔轉(zhuǎn)身就走,她不想停留這浪費時間。
夢蓮站在以安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南梔她是不會喜歡你的,你就省省心,把精力放在學習上吧?!?br/>
以安不留痕跡把她的手拍開,眼睛仍然看向南梔,等她的背影消失在轉(zhuǎn)角才懶懶的抬頭。
“怎么?夢蓮是想干嘛呢?她喜不喜歡是她的事,我喜歡是我的事。希望你別摻和這事兒?!?br/>
卿以安懶得再理她,平時有交集也是因為南梔,他踩上車蹬準備向前駛?cè)ァ?br/>
夢蓮見他要走,跺跺腳,氣急敗壞的喊道:“南梔有喜歡的人了?!?br/>
以安身體一頓,又若無其事的走了。
他不相信南梔會有喜歡的人,在她身上除了學習,似乎沒有什么讓她感興趣。
夢蓮搖搖頭,她是為了以安好,這么執(zhí)迷不悟,最終傷的還是自己。
自南梔那次見過卿以安后,就沒再看到他,她以為他放棄了。
倒是奇怪的是,見時易的次數(shù)愈來愈多,無論是教學樓還是哪,都會有他的身影。
他穿梭在老師領(lǐng)導身邊,與那些西裝革領(lǐng)的人交談甚歡,領(lǐng)導們也對他贊賞愈加。
時易是中文系老師,甚至是全校老師的寵兒。
他不僅學習拔尖,做事也謹慎。
那天,時易正在與領(lǐng)導介紹項目的時候,無意間抬頭,對上南梔的目光,兩人的視線相撞一起,仿佛電石火光般的交替。
烏黑的長發(fā)乖巧的豎著馬尾辮,玲瓏剔透的小臉上未施胭脂,給人一種冰清玉潔的純潔感。
她正彎眼笑,眼眸宛若星辰。唇瓣一開一合,天生的粉紅色,整齊的貝齒輕輕的咬下唇。
看的人格外有沖動。
時易喉結(jié)微動,眼神復雜,看了一會又移開視線,繼續(xù)跟領(lǐng)導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