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旌德和夜刑天雙方嚴(yán)陣以待劍拔弩張之際,引得周圍天地震顫狂風(fēng)呼嘯。
夜刑天突然抬起頭,雙臂緩慢的舉起,高舉過頭,在狂風(fēng)中呼喝:“沉睡的神啊!你虔誠的子民在此呼喚,請從無盡的長眠之中,蘇醒吧!”
神門開始震動,劇烈的震動,看上去空無一物的門內(nèi),突然中心位置蕩起一絲波瀾,波瀾并不起眼,但波動中一抹綠意憑空出現(xiàn),一顆纖細(xì)而又柔弱的小草浮現(xiàn)視野,小草和平日里所見的雜草并無差別,要說有何特別之處,就是它看上去格外亮眼,綠瑩瑩的色澤好似翡翠一般鮮亮。
小草周圍的空間蕩起層層漣漪,波紋蕩漾,整座神門劇烈的震動,波紋內(nèi)一塊古木緩慢的露出冰山一角。
尉遲旌德睜大眼睛看著,一點出手的意愿都沒有,身旁如團火不斷焚燒的祝融,依舊緊閉著雙眼,只是眉頭火焰符文不斷的縮小,光芒越發(fā)的刺眼,好似在不停的積蓄著力量。
“我的魂靈是千年樹神,若你沒有把握,可先行動手”夜刑天毫無保留掀起老底,坦言道。
“我等你”尉遲旌德平靜的道。
夜刑天慎重的點了點頭,嘴角微翹露出一絲冷笑,不過很快笑意消失,頸脖微微的側(cè)移,用眼角余光掃了一眼洞口。
狂風(fēng)中,一黑臉漢子抵御著強勁的風(fēng)勢,緩慢的沖出洞口,駕馭的雙蜂車輦抵不過勁風(fēng)的吹襲,弒天統(tǒng)領(lǐng)臀部一抬,高高躍起狂喝道:“丞相我們中計了,底部發(fā)現(xiàn)密道?!?br/>
夜刑天臉色立變,眼部肌肉擴張,瞪著尉遲旌德冷冷的道:“尉遲兄真是好計謀,你我一戰(zhàn)也只是拖延之術(shù)吧!”
尉遲旌德長嘆了一口氣,情緒平靜而又穩(wěn)定的答道:“咳,沒錯,的確是拖延之術(shù),要怪只怪你我各為其主,形勢所迫逼不得已?!?br/>
夜刑天咬緊牙關(guān),目光冰冷的凝視尉遲旌德片刻,側(cè)移頭部對著弒天統(tǒng)領(lǐng)喝道:“先從密道追擊,我隨后就到。”
弒天統(tǒng)領(lǐng)聽了一愣,隨后明白過來,對著夜刑天的背影躬身一禮,一個后空翻,翻回山洞之內(nèi)。
尉遲旌德并沒有阻攔,任由弒天統(tǒng)領(lǐng)離去,他的目光緊盯著夜刑天,夜刑天也凝視著他。
神門之內(nèi)波紋蕩漾,中心位置一顆古木緩慢的出現(xiàn),動作不是很快,如同蝸牛在緩慢的挪動,夜刑天并不著急,尉遲旌德也無出手的意愿,靜待千年古樹的出現(xiàn)。
古樹神的頭部緩緩浮現(xiàn),接下來是軀干與四肢,動作極其的緩慢,慢慢悠悠不慌不忙,似乎真是從長久的睡眠中蘇醒。
但無論古樹多么緩慢,終歸是會出現(xiàn),一時三刻之后,古樹終于完整的出現(xiàn),高達丈八的身軀脫離神門,屹立在夜刑天的身旁,嚴(yán)陣以待。
他干枯的軀干上,道道干裂的細(xì)紋觸歷歷在目,除開頭頂一抹璀璨的綠意,軀干上再也看到一片樹葉,一道依稀可見的傷痕從樹樁的前端直劈而下,好似被一道雷霆擊中,恐怖的傷痕觸目驚心。
尉遲旌德眼神一窒,震驚的喝道:“它是否已經(jīng)度過天厥?!?br/>
夜刑天沉默的點了點頭,算是默認(rèn)了,尉遲旌德眉頭浮現(xiàn)三根黑線,冷冷的喝道:“此戰(zhàn)你沒有勝率,火克木屬性上克制,你根本不可能贏?!?br/>
“未必,枯木也能逢春,世上還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夜刑天不知為何笑了,嘴角掛著淡淡冷笑。
“既然如此,我們也別再廢話了,開始吧!”
一語言罷,身旁火神祝融突然睜開眼睛,一股強勁的波動瞬間噴涌,它如同一團焚燒的火焰疾撲向夜刑天。
說時遲那時快,夜刑天豈敢怠慢,身軀一晃瞬間移走,火神祝融豈能放過,身軀化作一道流星,向夜刑天所處的位置撞去。
眼看避無可避,一道綠意瞬間出現(xiàn),擋在夜刑天身前,與火神祝融戰(zhàn)在一處。
火神祝融渾身火焰繚繞,瞬息就將古樹神引燃,古樹好似一把燃燒的巨型火炬,難以抗拒的焚燒。
“噗”一聲,夜刑天一口鮮血奪腔而出,臉色一片蒼白,才交手不過瞬息的功夫,似乎就受到了重創(chuàng)。
尉遲旌德毫不猶豫,祭起麒麟嘯天印,一道眩光刺目耀眼,筆直的沖向夜刑天。
夜刑天根本無法躲避,眼看著被火麒麟穿胸而過,控制不住的臥倒在地,身體燃起熊熊烈焰。
尉遲旌德繼續(xù)祭起麒麟嘯天印,火麒麟化作道道火光,毫不留情的穿過夜刑天的身軀,戰(zhàn)況超出預(yù)期的一面倒,夜刑天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火麒麟往來沖突,縱橫從他身軀上穿過,根本不讓他有絲毫喘息的機會,手段不可謂不狠。
“這樣結(jié)束吧!”尉遲旌德開口道,手中麒麟嘯天印拋向空中,古印迎風(fēng)暴漲,瞬間幻化成一座山般大小,沖天而降,向夜刑天所處的一方天地壓下。
如同火人一般的夜刑天,盯著頭頂壓下的古印,嘴角劃過一絲殘酷的笑意,眉心瞬間一股黑氣噴涌,噴涌的瞬息身上的火焰瞬滅。
人筆直的站立,哪有一點受傷的樣子,人影一晃迅速脫離古印的范圍。
聚變一起,尉遲旌德暗道一聲不好,此時火神祝融和古樹神戰(zhàn)在一處,同樣一面倒的情況立即發(fā)生扭轉(zhuǎn),古樹神渾身覆蓋一股黑氣,黑氣所道之處火焰逐漸的消失,噴涌的黑色氣體如同八爪魚一般疾速向祝融席卷而去。
黑霧噴涌席卷,火神祝融瞬間被黑氣吞沒,片刻功夫隱沒在黑氣之中,再也難見蹤跡。
“你”尉遲旌德指著夜刑天,驚恐的喝道。
夜刑天嘴角微撇,陰測測的冷笑道:“呵呵,你會演戲,難道我不會嗎?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來此圣境的就我一個吧?笑死個人了,都什么時代了,誰會傻傻的跟你一對一的單挑,那只是傻瓜才會干的事,不過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所以你必須死,給我去死吧!”
尉遲旌德驚的瞳孔放大,難以置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驚恐的喝道:“難道你也是為了拖延時間?!?br/>
“哈哈哈……傻瓜,你以為呢?不過告訴你也無妨,因為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本次我夜帝陛下有備而來,神級就不下十位,更何況還有一位大人物坐鎮(zhèn),務(wù)必將你等叛逆全殲,一個不留,啊哈哈哈……”
夜刑天仰天狂笑,在笑中出手,抬手一揮,黑氣化作一條黑龍,向尉遲旌德席卷而去。
尉遲旌德驚恐的望著黑龍,凄厲的狂喝道:“―不?!?br/>
黑龍毫無憐憫之意的將尉遲旌德吞噬,黑霧散開,一邊的火神祝融在黑霧之中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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