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偏遠漁村,鄉(xiāng)村醫(yī)院里。
本該葬生大海的秦暖暖正躺在簡陋的病床上,她已經昏迷了整整半個月,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唐哲眼中閃過狂喜,伸手摸了摸她的呼吸,很微弱,卻足以證明她真真實實地還活著。
“暖暖,你醒醒啊。睜眼看看我,好不好,你睡了太久了,不要再睡了?!碧普軗崦n白無血色的小臉,心疼不已。
唐哲自言自語地說了一會兒后,轉向旁邊站著的醫(yī)生,“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她的?”
“唐先生,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是漁村里的幾個漁民在海上發(fā)現(xiàn)了她,才將她救了回來。這個女孩說來也真是命大,懷著孩子掉進海里,卻奇跡般地回了過來。更讓人驚奇的,她肚子里的孩子依舊還頑強活著?!贬t(yī)生笑道。
“懷孕,孩子?”唐哲不可置信地盯著她凸起的肚子,很小,但里面卻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難道是傅黎川的孩子?
這一刻,唐哲真恨不得當時在醫(yī)院就將傅黎川打死算了,秦暖暖懷孕了,他竟然還逼著她跳了海。
這男人是有多狠心?
可恨!可氣!可惡!
醫(yī)生沒發(fā)現(xiàn)他臉色變了,繼續(xù)笑道:“唐先生,你的妻子這次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你們的孩子如此堅強,未來肯定也是個了不起的人?!?br/>
唐哲眉頭狠皺,卻沒有反駁醫(yī)生的話,只是問道:“她昏迷了這么久,怎么還不醒過來?!?br/>
醫(yī)生摸了摸山羊胡子,高深莫測地道:“她不是不醒,她只是被夢魘給困住了,不愿意醒過來而已。這幾天,我晚上還聽到她無意識地苦喊,不知道叫著什么,應該是被嚇到了。”
不愿意醒?
唐哲低頭,深情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暖暖,雖然我也希望你永遠不要面對那些折磨和痛苦,但你的母親還躺在醫(yī)院里,等著你照顧。而你……你肚子里的孩子也需要你照顧,你一定要堅強。”
也許是秦暖暖睡的太久,也許是唐哲的誠心感動了天地,秦暖暖的手動了起來,胡亂在空中抓著什么。
“不要!不要!”
唐哲緊張的握住她的手,以免她傷害到自己,“暖暖,別怕,有我在?!?br/>
“啊!”秦暖暖尖叫一聲,猛地睜開眼睛。
她似乎嚇傻了,一瞬不瞬地盯著唐哲的臉,眼中帶著茫然和探究。她剛才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噩夢,里面總是鮮血淋漓的場景,還有一個如魔鬼般狠戾的男人折磨著自己。
秦暖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唐哲擔心地叫她:“暖暖,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暖暖,是我的名字嗎?”秦暖暖手指著自己的臉,小聲地問唐哲。
唐哲開心地點頭說:“暖暖,秦暖暖,是你的名字,一個如暖陽般讓人溫暖的名字?!?br/>
秦暖暖低低地重復了幾遍自己的名字,而后眼睛一亮,一把摟住唐哲的脖子,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
“傅黎川,傅黎川,你是傅黎川!”
聽到秦暖暖的稱呼,唐哲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明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