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交換
“等我來,是想殺我嗎?”我問玉清子。
“當然。--難道你不覺的你該死嗎?”
玉清子問我這話語氣忽然變了,因為變成了九貞的樣子,也是九貞說話的聲音,所以這聲音十分的尖細刻薄。
“我為什么要覺的該死?”我反問玉清子。
玉清子轉(zhuǎn)頭看了千穗理一眼,冷笑了一聲:“看來他們對你保密的很好啊,既然他們不告訴你,就我來告訴你,白家之所以會被滅族,那是因為你引起的!你不僅害了白家,還害了我們所有的教派,你就是罪魁禍首?!?br/>
我聽了簡直是不知道是該冷笑還是該反駁,如果我有這么大本事害他們的話,怎么可能還會被他們追殺的躲都躲不及。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就算是想殺我,也沒必要編一個這樣像是天方夜譚的理由吧?!蔽覍τ袂遄诱f。
玉清子見我不信,雙手一拍膝蓋,站了起來,并且像是個老頭似的將手背在了后面,直徑的從我的面前走到了窗臺邊上。
“這件事情,確實難以置信,但是這確實是事實,還記的你之前通過乾坤鏡回到過去的事情嗎?”玉清子問我。
“這件事情我當然記得,那面鏡子,還是你給金寶來的吧!”
“沒錯,確實是我留給他的,為的,就是想看清楚一個事實?!庇袂遄诱f著的時候,轉(zhuǎn)頭看向我:“你是否記得,你回去的時候,對錦繡說過李秀英就是白錦繡他母親的這件事情?”
玉清子這么一提醒,我回想了下當時情形,當時我快要回來了,但是又想改改變白家不被滅門的命運,所以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白錦繡,說他的母親就是金寶來的妻子,要他去殺金寶來,可是就算是我當時把我們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和白錦繡說了,但是歷史也并沒有因為我所說的而發(fā)生一點的改變,該報仇的報仇,該殺的殺。
“說過了,我以為可以改變現(xiàn)狀?!蔽艺f著的時候,聲音小了下去,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
“哼,改變現(xiàn)狀,那你知道就是因為你對白錦繡說了這件事情后,白錦繡將這件事情告訴白邪了嗎?原本只要你不說,白家就不知道金寶來的妻子就是蘇曼香,當初金寶來與白家表面交情甚好,若是他求禁書的話,白家也不會做的這么過分,而金寶來也不會這么絞盡腦汁的將幾大門派聚集在一起滅了白家,所以說,你就是這一切殺戮的源頭!”
玉清子說到最后的時候,手指頭向我猛地一指,嚇得我心臟頓時一顫,根本就不敢相信,玉清子所說的就是真的,可是要是不是真的話,卻每個字都這么的在理。
我無比慌張,十分恐懼,我怕事情真的很像是玉清子說的那般,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我,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該怎么辦?于是轉(zhuǎn)頭看向千穗理想得到證實,問千穗理是不是真的?
千穗理臉色頓時就有點難看,似乎想安慰我,但是卻一時間想不到什么能一句話就能幫我開脫的詞語,緩了一會,對我說“這哪有的事情,很多事情,就算是不是你說,當初白家也有可能會通過別的什么方式知道蘇曼香就是金寶來的妻子,這件事情就是上天注定,怎么可能能怪瑤瑤,要是當初蘇曼香不和金寶來跑的話,就算是你回到過去也沒用啊,這主要是怪金寶來和蘇曼香?!?br/>
“他們兩個也該死,不過最該死的還是金瑤,如果不是她將這件事情泄露出去,金寶來和蘇曼香指不定能瞞天過海,就是因為她將這件事情說了出去,所以才會有后來的禍患!”
玉清子對我說的十分憎恨,將所有一切的責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仿佛沒有了我,他們就還能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一般。
因為心虛,也因為害怕,我甚至是不敢背負這個責任,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么大的災難竟然是我一個人而引出來的,也并不想一個人將所有的黑鍋背下,也不想在玉清子面前表現(xiàn)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于是對他說:“既然我是這件事情的源頭,那不是正好,是我的原因讓你們活了一百多年,你不但不感謝我還殺我,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好一個恩將仇報?!庇袂遄幼叩轿业拿媲皝恚ь^垂著眼睛看我:“你知不知道,我乃名門正派,苦苦修煉一輩子,眼看著就要得了正果,卻被金寶來算計,與他為謀,為你所犯過錯而陪葬,犯下幾次殺戮之罪,毀盡了我所有修為,變成現(xiàn)在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難道我還要對你感恩戴德嗎?”
玉清子這話說的無比的冷靜,就像是在說平常經(jīng)常說的口頭語一般,可是就是這么平靜的話,讓我在無形中被灌上滿滿的壓力,讓我這會甚至是聽見玉清子的聲音都覺的害怕。
“那你現(xiàn)在想這么樣?白錦繡呢,白錦繡被你藏在哪里了?”我底氣已經(jīng)消耗的差不多了,我不知道如何反抗,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實在是太突然太不可思議,讓我一句抵抗玉清子的話都沒有了,我現(xiàn)在只想找到白錦繡,問他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藏?”玉清子反問我:“也不算是藏,是他自愿的,我并沒有強求他,不過你都快要死了,還想著找白錦繡,簡直就是在做夢?!?br/>
玉清子說著的時候,轉(zhuǎn)身直接向著我的脖子里抓了過來!千穗理見這場景,頓時大叫了一聲,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玉清子的手已經(jīng)抓到到了我的脖子里,用力一掐,我整個人瞬間就如著了火般的紙張,不由自主的劇烈扭曲了起來,而我身體里所有的靈氣,被玉清子身上的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給鎮(zhèn)壓了,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沒有靈氣做抵抗,我普通的就是一個凡人,千穗理直接伸長她的頭發(fā)向著玉清子的手腕和脖子里纏了進去,尖叫著用力一拖,玉清子抓住我的手松開了一些,我得過這勁立即喘了一大口的氣,但是瞬間又被死死的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