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瑩不知道老二媳婦能不能答應(yīng),但是她出的價格已經(jīng)很高了。
老二媳婦欣喜若狂,聽這個這個價格心里已經(jīng)盤算出來自己能賺多少錢了,激動地抓住徐瑩的胳膊,追問道:“一個繡花你給我五毛,賣出去一件衣服你給我一塊,是真的嗎?”
“是真的?!毙飕擖c頭。
“好,我答應(yīng)你!”老二媳婦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這么簡單地賺錢方法,她為什么不答應(yīng),一朵復(fù)雜的花,她最多兩個小時,繡五朵,就是兩塊五毛錢,一個月就是七十五快!
“行,那我給你張圖紙,你就按照這個繡,我先看看效果,可以吧?”
“成,沒問題!”老二媳婦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
晚些的時候,徐瑩把兩個孩子從河邊找了回來,直接帶進(jìn)了新家。
兩個娃娃看得出來都非常拘束,鞋子上有泥巴,看著干凈的地板,也不敢進(jìn)去,就呆呆的站在門口。
“娘,這是誰家?。俊毙⊥薇牬笱劬粗矍捌恋姆孔?,非常好奇。
“以后,這就是我們家了?!毙飕摪迅蓛舻耐闲f給兩個娃娃,領(lǐng)著兩人走進(jìn)來。
她帶著孩子在房子里走了一圈,一百多個平方,很大,就連洗漱間都不是在院子里了。
“左邊的房間是哥哥的,右邊的房間是妹妹的?!?br/>
畢竟兩個孩子男女有別,再大幾歲,就不能住在一起了,所以徐瑩就要了三個房間,王蘭梅看見三個房間的時候,還以為有一個是給自己留下的呢。
“我想跟娘一起睡!”小娃沒一個人睡過,她害怕。
徐瑩本來想拒絕的,但是想了想顧知來也不再,“行,那你就跟娘一起睡,等你爹回來你在自己睡可以嗎?”
“好!”小娃笑嘻嘻的答應(yīng)了。
大娃始終站在客廳門口的位置,一動不動,繃著身體,看著徐瑩好像覺得她不懷好意。
“哥哥,你怎么不進(jìn)來啊。”小娃看著自己哥哥站在原地不動,過去拉著他的手,想要把人給拽進(jìn)來。
拽了拽,卻發(fā)現(xiàn)沒拽動,疑惑的看著自己哥哥。
“我們回去住?!贝笸薏环判男飕摚绕涫亲约旱F(xiàn)在不在家了。
他怕徐瑩會像以前,表面上對自己好,背地里在動手打人,一個人有前科,他不得不防備。
小娃還小,不懂得很正常,可是他不一樣。
徐瑩一回頭,看著大娃拉著小娃就要走,“站住,一會吃飯了,你們兩個去哪里?”她一著急,聲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幾分。
小娃嚇得身體一顫,下意識躲在了大娃的身后,大娃則是虎視眈眈的盯著徐瑩,她要是有什么打人的動作,他會立馬帶著妹妹跑。
“爹現(xiàn)在不在,你是不是又想要打我們?”大娃警惕的問道,看向徐瑩的時候,表情冷漠又生疏。
站在他的面前的好像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娘,而是一個人販子。
徐瑩就想不明了,這都快要兩個月了,大娃怎么還對自己這么警惕。
“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不會動手打你,原來是我腦子不清醒,娘已經(jīng)知道錯了?!?br/>
大娃仍然不信。
“這樣吧,我要是動手打你,你也動手打我行不行,或者是我要動手,你就永遠(yuǎn)不認(rèn)我這個娘了行不行?”徐瑩用出了殺手锏。
大娃猶豫了一會,點了點頭,“好,那就這樣?!?br/>
徐瑩把兩個孩子的東西收拾好,親自下廚給兩個孩子做飯。
三個人算是其樂融融,可是老二媳婦就沒那么好運了,她剛回家,就看見王蘭梅坐在院子里,怨氣橫生。
“徐瑩呢!?”王蘭梅瞪著老二媳婦,老三媳婦也坐在她身邊。
老二媳婦把圖紙藏在了身后,眼神躲閃,“我,我不知道,我沒見著她?!?br/>
“是嗎?”王蘭梅可不相信她的話,“崔巧秀,你這個吃里扒外的女人,她就給你做了身衣服,你就賣她好了?”
老二媳婦心驚膽戰(zhàn)的求助老三媳婦。
老三媳婦冷哼一聲,上次徐瑩沒給她做衣服的這件事情,心里就已經(jīng)很不舒服了,怎么可能選擇幫她?
“二嫂,做人不能太不要臉了,娘平時怎么對你的,你現(xiàn)在就這么報答娘嗎?”老三媳婦添油加醋。
她就是見不得徐瑩比自己過的更好,憑啥什么好事都讓她攤上了,顧知來是家里三個兄弟里最帥,最有能力的,還疼媳婦。
徐瑩說一,他不說二,要房子,給房子,還有兩個乖巧懂事的孩子,太不公平了。
再看看顧成棟,明明是在一起賺錢,賺的還不如顧有才多,回來就知道睡覺,飯也不做,衣服也不洗,一躺,跟個大爺似的。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娘,我沒被徐瑩收買了,就是看著她一個人搬家太辛苦了,想要……”
“什么……?”王蘭梅一聽就炸了,“你說她已經(jīng)搬家了?”
完了——
老二媳婦心里一緊,怎么說出來了。
王蘭梅丟下手里的花生,沖進(jìn)了身后的屋子里,果然,里面什么都沒有了,就只有光禿禿的一張炕。
徐瑩搬走了,她竟然敢搬走了。
王蘭梅的血壓一下子就升高了,氣的喘不過氣來,眼前一黑,暈了。
“娘。”
“娘。”
老二媳婦跟老三媳婦嚇得大叫,急忙跑過去把人攙扶起來,抬著進(jìn)了屋子里,給人吃了速效救心丸,血壓才慢慢的降了下來。
“徐,徐,徐,徐瑩呢,讓,讓她,回,回來?!?br/>
王蘭梅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掙扎著想要做起來,都已經(jīng)呼吸困難了,還不忘找人。
“娘,您先好好休息,徐瑩她跑不了的?!崩先眿D在一旁給她順氣,這要是徐瑩能把人給氣死了,在村子里可就鬧笑話了。
王蘭梅血壓一直偏高,生孩子的時候留下的毛病。
“不行,我看不見她,我,我難受啊?!蓖跆m梅哭天喊地,勢必要讓兩個兒媳婦去把人給帶回來。
老三看著老二媳婦,瞪了她一眼,好像在埋怨。
“二嫂,這件事情你也有參與,不如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