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匆匆聯(lián)系了喻秋,把方才的事大概闡述了一遍。
“你錄音了嗎?”喻秋認真地問道。
“恩,我心想不妙,就多了個心眼,這有什么用嗎?”
“在你手里沒用,給我就有用了,你發(fā)給我。”
渣男已經上了喻秋這條賊船,拿了人家的錢,自然是要給人辦事的。
誰讓他這么多年都混得沒什么起色,眼看著秦依然一天天更火,他卻要為生計發(fā)愁,到了這份上,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喻秋像是得到了寶貝,立即要人送去剪輯,準備下一個熱搜。
“既然只動秦依然沒用,那我到想看看,如果是她夏語寒自己被人罵,她會不會向我妥協(xié)。”
商譽不怎么看好,沉聲道,“夏語寒的心理素質,比你想得要好,她之前不是沒有被罵過?!?br/>
“也對,那這樣好了,加上她的孩子一起罵,一個即將當媽媽的人,比起自己,應該更在乎自己的孩子吧。”
喻秋的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笑,她這次,真得是在孤注一擲了。
快到中午,柯震辛回到別院。
他一進大廳就看到夏語寒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瞧著心情很糟糕的樣子。
“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柯震辛習慣性地關心她。
夏語寒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依然,她都一天多沒出房間,不吃不喝的,說她想要靜靜,可她都靜多久了?!?br/>
“總得讓她自己想明白?!?br/>
“對了,我有件事忘記和你說了。”
夏語寒突然看向他,摸了摸上衣的口袋,發(fā)現(xiàn)里面空空如也,她只得起身上樓,同時還不忘叮囑柯震辛,“你先等我一下,在這里別動?!?br/>
她這是又打的什么主意?
柯震辛的眼里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過了兩分鐘,夏語寒下了樓,她走到柯震辛跟前,把一張卡遞給了他。
“我才知道依然的解約要賠償很多錢,而且只讓楚繁一個出,有點坑他的感覺,我手里還有些錢,你幫我給他吧,不然我怕他不要。”
夏語寒一本正經地表達了她的想法。
柯震辛卻冷下了臉。
“楚繁已經幫了大忙,我能做的,也就這個了?!?br/>
“你覺得我會讓你出錢嗎?”柯震辛聲音驟冷,“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夏語寒沒懂他的意思,“這和你沒關系啊,依然是我的閨蜜,她的事,我不能袖手旁觀?!?br/>
“和我無關?”
“當,當然?!?br/>
夏語寒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后面甚至聽不到她在說話。
顯然,她意識到自己好像惹柯震辛不開心了,但是個中緣由,她不是很明白。
她的話,有哪一句不對嗎?
“收起你的錢,我從不要女人的錢?!?br/>
柯震辛把卡還給她,很快消失在了客廳。
他生怕自己再這么待下去,會沖著夏語寒發(fā)脾氣。
夏語寒快要生產,醫(yī)生說過,情緒方面是必須要格外注意的,最好不要有太大的波動。
“不是,我到底哪句話說錯了?。磕愕故歉嬖V我啊?!毕恼Z寒完全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