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鳶呼吸亂了,眼皮,也抖得更厲害了,被壓的很難受,因為怕又推傷他,動都不敢亂動:“可是不行,你手受傷了?!?br/>
傷的真不是時候。
但是……
他伏在她身上,灑下來的呼吸很熱,燙在她睫毛上,抖個不停,他眼睛里春意正濃,吻她眼睛:“我沒關(guān)系?!?br/>
書鳶:“……”
她不是這個意思,她是……還沒吃晚飯……
她不說話,媚眼如絲地望著身上的他。
云陌頂不住這種似妖似媚的眼神,手往下鉆:“想不想我?”
書鳶感受到了什么,身體僵了一下。
他亂來的厲害,唇從脖子往上走,覆在她耳邊,一下一下吮著,聲音像是帶了誘惑:“我想要?!?br/>
她臉紅耳燙,還是不說話,帶了幾分默許在里面。
云陌親她臉:“可以嗎?”
她渾身滾燙,點了頭。
他單手抱起她,她怕碰到他傷口,雖然很羞澀,還是緊緊摟著他脖子:“你慢點,小心傷口。”
羞的滿臉通紅還不忘關(guān)心他,這種時候,還在兔子關(guān)心狼。
真傻。
云陌把她放在床上,起身去把窗簾和門關(guān)上,然后覆在她身上,眼底的欲望很直白。
她抓著他腰上的衣服,整個人都是燙的。
他頭低下去,吻她,一點一點的,讓她接受他。
許久,云陌退開一點,暗啞著聲音:“阮阮,別躲。”
書鳶的臉燒的厲害,呼吸也很亂,水霧霧的眼睛微微睜開一絲,胡亂的看著他,像從千年古畫里掉出來勾人的妖精。
他受不了這種眼神。
開始很輕,很溫柔,但也沒收著欲。
弄得她疼了,她也不忍,低低吟出聲,像哭又像是在求饒。
“阮阮。”
后半夜起了風(fēng),接著淅淅瀝瀝的雨落了下來,風(fēng)聲鶴唳,玻璃窗上雨絲往下滑,留下一道道痕跡。
他喉結(jié)上凝了一層薄薄的寒,輕聲哄著她。
“不要咬?!?br/>
不成一串的音節(jié)從她嘴里溢出來,細(xì)細(xì)軟軟的。
云陌有些失控,也顧不上輕重,先一點點的騙,騙完了再哄:“我想?!?br/>
“那你輕點?!?br/>
后來雨下的很大,拍打在窗戶上,每一下都很重,水聲很響。
書鳶躺在他身下,全身都是紅的,很燙,聲音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云陌——”
他低頭吻她,欲望染紅了眼睛,往常清明的眼睛騰上了一層水汽,旖旎又欲。
今晚的云陌格外溫柔,哄著她無數(shù)遍,也格外不乖,不看她眼里求饒的意思,不聽她求饒的聲音。
雨下了一夜。
早上七點,項城。
柯藍(lán)醒的很早,肉骨在她懷里鬧了一夜。
要說這家伙有良心吧,她好歹也養(yǎng)了一年多,昨天聽說可以見到親媽了,硬生生鬧了她一晚上。
要說她沒良心吧,它到現(xiàn)在還記得它那個沒良心的親媽。
柯藍(lán)掐了鬧鐘,準(zhǔn)備起床做飯,手機微信響了。
簡肖【早安】
她不自覺笑了一下【早】
信息才發(fā)出去,門鈴響了。
她隨手撈了一件褂子披上,慢悠悠走過去,看見是簡肖,眨了兩下眼睛:“怎么……來那么早?!?br/>
說好的十點才出發(fā)。
簡肖聽說她要去一趟荷花鎮(zhèn),婦唱夫隨,非要跟過去。
他手里拎著早餐,自然地牽著她往里走:“怕你起不來,過來給你送早餐?!?br/>
還怕她沒醒,所以先發(fā)了信息確認(rèn)。
柯藍(lán)把衣服裹緊,笑了下:“辛苦了?!?br/>
簡肖把早餐放在桌子上,走過去,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低頭,親在她左臉上:“給女朋友送早餐,不辛苦?!?br/>
她愣住。
那天,在檀城的銀杏樹下,佛門圣地,不能存在欺瞞行為,她什么都招了。
沒有什么新歡,更沒有什么新的男朋友,她對江風(fēng)是執(zhí)念。
對簡肖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就是提及想起,心都是甜的。
后來她知道了,有情人稱之為心動。
起了一陣風(fēng),把銀杏葉掛在了她頭上,他走向她,伸手拿下來,沒有什么責(zé)備,只是問:“為什么會騙我?”
佛門圣地,她眼睛很干凈:“因為不想帶著骯臟的身子去禍害你?!?br/>
她連著犯了兩次錯,在骯臟的死路上不愿意回頭,殊不知,有人帶著滿身干凈的愛,先去了終點等她。
他眼里有心疼,沒有一絲絲嫌棄:“那現(xiàn)在呢?”
她眼里笑盈盈的,如桃花點綴:“忍不住了?!?br/>
她忽視不了自己的心,選擇了遵循天意。
在這萬里佛門圣地,她心有所愿,想求的一個圓滿。
以前,他對她說過一句話,她記了好久,他說:“你犯錯了,沒關(guān)系,我原諒你,只有我沒犯錯就好?!?br/>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過去,也比任何人都體諒她的過去。
柯藍(lán)愣著,還沒有回神。
簡肖伸手拂了拂她耳邊的發(fā):“在想什么?!?br/>
她抬眸,撞進他眼睛里:“你?!?br/>
說完,她逃了,逃進臥室里,跑的很快,像干了壞事以后落荒而逃的女流氓。
簡肖沒跟過去,把早餐一一擺開,又去廚房拿了筷子,便坐在沙發(fā)上等她,全程臉上的笑就沒下去過。
八點,荷花鎮(zhèn)。
昨夜下了一夜的雨,空氣涼涼的。
云陌醒了,面色饜足,旁邊沒有人,他手探過去,位置上還余留一絲溫度。
書鳶拖著不太舒服的身子,滿臉倦意的從洗手間走出來,愣了一下,接著臉紅了。
“云陌,你醒了。”
她昨晚哭過,聲音有點啞。
“嗯。”
屋里有點暗,但云陌看的很清楚,她穿的襯衫,領(lǐng)口的扣子沒扣全,最主要的兩顆開著。
身上的痕跡一覽無余,都是他的功勞。
書鳶順著他的目光,耳尖發(fā)燙,她用手拽住領(lǐng)口,昨夜哭過的眼角還泛著紅:“流氓。”
云陌環(huán)著手臂,心情大好:“流氓也只對你?!?br/>
書鳶:“……”
她從旁邊繞過去,不跟他爭辯這個,這種話題,她注定會敗下陣來。
云陌看了眼墻上的時間,笑了笑,抬腳走過去:“阮阮?!?br/>
書鳶走到了床邊,剛回頭,云陌扣住她的手,借著姿勢輕輕一推,她倒在床上,像摔在棉花上,也沒有磕到,他用手墊著。
是沒受傷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