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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后,陸吉祥和安陶陶一起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小孩子就是這點比較好,不記仇,心思單純,前一刻還在和你吵架哭鬧,下一刻卻能親昵的和你說說笑笑。
其實吧,安陶陶就是個別扭的孩子,只要你肯主動的和他說話兒,他也愿意和你玩!
這不,自從陸吉祥主動的遞了一個蘋果給他以后,兩人很快便和好了!
睡覺前,陸吉祥回到了她和宋錦丞的臥室,打開房里的大衣柜以后,不出意外的在里面找到了一件淺粉‘色’的純棉長袖睡衣,‘摸’起來還‘挺’舒服。
“舅媽,你換好衣服了嗎?”
安陶陶敲了敲‘門’,一邊出聲問道。
陸吉祥聞言,只是朝著‘門’口回了句道:“陶陶你先回房間去,舅媽洗了澡就過來!”
“好啊!”安陶陶開心道,聲音很清脆:“舅媽要洗得香噴噴的喲,陶陶會非常喜歡的!”
這小家伙還‘挺’會挑!
“知道了!”
陸吉祥答道,手里拿著睡衣進了浴室里。
她的右手上著夾板不方便,所以在一個人的情況下她也不敢洗澡,只能拿著濕‘毛’巾簡單的擦拭身體。
不過,問題來了……
陸吉祥忽然發(fā)現,她一只手根本就擰不干‘毛’巾?。?br/>
郁悶!
無奈之下,她只有小心的一點一點的把‘毛’巾捏出水,可畢竟是單手,她‘操’作起來有些不大方便,等著她好不容易把‘毛’巾‘弄’干的時候,她的整只左手都酸疼得不行!
這是個體力活啊。
陸吉祥皺著眉,慢吞吞的開始脫衣服。
結果她又發(fā)現,她自己根本就無法順利的脫下自己的衣服,受傷的右手被包成了大大的一團,如果沒有旁人的幫助,她簡直是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為啥?
因為動一下,她就會疼一下!
陸吉祥有些想哭了。
她發(fā)現,她好像已經完全被宋錦丞給養(yǎng)叼了,如今忽然離開了他,她竟然完全無法適應!
就在這時,她耳尖的聽到外面臥室里似乎有些動靜。
她出聲問道:“是陶陶嗎?”
然而,外面沒有任何回聲。
陸吉祥覺得奇怪,不禁提步走到浴室‘門’口,正想著要不要開‘門’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開‘門’!”
宋錦丞的聲音緩沉而有力,在這一刻竟如同天籟般的悅耳。
陸吉祥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打開房‘門’,繼而滿臉驚訝的看著忽然出現的男人。
“宋教授!”
不得不承認的是,她此刻有些‘激’動。
宋錦丞則是皺著眉,目光由上至下的將她全身掃了圈,最后才開口道:“準備上廁所?”
陸吉祥先是點頭,接著又搖頭。
“怎么了?”
宋錦丞盯著她,視線最后定格在她受傷的右手上,并道:“手還疼么?”
“不疼了!”陸吉祥撇了撇嘴,表情還‘挺’委屈的。
宋錦丞舒了口,伸手把人抱進懷里。
“你就是個馬虎‘精’,永遠都讓人不省心!”他嘆道。
陸吉祥沒吱聲,將臉貼在他的‘胸’膛前,任‘性’又俏皮的蹭了好幾下,方才悶悶的開口問道:“宋教授,你怎么來了?呃,你不是說、說不來么……”
男人低眸,看著懷里的丫頭:“今晚我若是不過來,你是不是就打算不換衣服了?”
居然被他說中了!
陸吉祥覺得窘澀,不由得更深的往他懷里鉆去。
宋錦丞抱著她,一邊往浴室里睇了眼,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那件長袖睡衣。
他不禁微微皺眉:“怎么要跑到浴室里換衣服?”
這間屋子里又沒有別的什么人,她為何要跑到浴室里?
“我、我還準備洗澡……”‘女’孩兒的聲音從懷里傳來,甕甕的。
宋錦丞聽到這話,頓時就無奈了。
“你還真不貪心!”他說道。
“什么意思?”陸吉祥不明所以的抬頭看向他。
男人低頭,輕輕的在那小紅‘唇’上啄了口,看著臉蛋紅紅的丫頭,笑意‘吟’‘吟’:“連自己換個衣服都做不到的人,居然還妄想著洗澡,嗯?”
陸吉祥瞪著眼,愣住了。
但僅僅片刻,她忽然回過神,跺腳嬌嗔:“我怎么就妄想了?我、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
瞧瞧,還在嘴硬呢!
“行,那你繼續(xù)!”
男人說了句,將她松開以后就要轉身離開。
“喂!”陸吉祥連忙拉住他,有些不可思議:“你就這樣?”
“不然呢?”男人回頭看她。
陸吉祥皺了眉,有些難為情,聲音忽然變低好多:“你、你不管我了?”
宋錦丞聳肩,做無辜狀:“你不是說你自己也可以么?”
“你!”
‘女’孩兒氣得想踹人。
宋錦丞看著她生氣的模樣兒,終于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他抬了手,想去捏她的臉。
陸吉祥卻偏頭躲開,嘴里直嘟嚷道:“你明知道我是傷員,居然還要故意洗涮我,宋錦丞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良心了?你還有沒有同情心了?”
這丫頭啊,那張嘴巴永遠都利得很!
宋錦丞已是拿她沒法了,他搖頭道:“我沒良心?小丫頭,我要是真沒良心,我現在就不會站在這里!”
陸吉祥不高興的嘟起嘴巴。
這一次,男人總算是如愿以償的捏到了她的胖嘟嘟臉蛋。
他的心情變得格外的好。
“進去吧,我?guī)湍?!?br/>
“噢……”
陸吉祥最后看他一眼,轉身回了浴室里。
只是,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會臉紅,晶瑩的眸仁里閃閃亮亮的。
宋錦丞放好了水,示意她坐到浴缸里。
陸吉祥照做,全身赤ネ果的浸滿在溫水里,唯獨受傷的那只手是搭在浴缸邊沿的,外面還裹了干‘毛’巾,專為了防止它沾到水。
宋錦丞心無旁貸的伺候著她,浴室里熱氣很重,不過片刻的功夫,男人便汗流浹背。
陸吉祥仰頭,呆呆的看著男人堅毅的側面輪廓,鬼使神差的,忽然就開口道:“宋教授,你以后可不能不理我??!”
“嗯……嗯?”宋錦丞疑‘惑’,抬頭看向‘女’孩兒:“為什么要這么問?”
陸吉祥囁嚅著‘唇’,有些不大好意思:“我、我覺得我好像……好像……”
男人看著她,耐心出奇的好。
“繼續(xù)說??!”他等待著。
陸吉祥鼓起勇氣,咬牙道:“我發(fā)現我好像有點依賴你了,如果你忽然不理我了,我會很傷心的!”
宋錦丞挑眉,忽然哈哈大笑。
陸吉祥卻傻眼了。
他這反應……算是什么反應?
“喂,你別笑了!”她不高興的開口道:“有什么好笑的啊?喂,宋錦丞,我說你別笑了,你聽到沒有?。 ?br/>
宋錦丞樂不可支的看著她。
“覺得依賴我了,嗯?”
陸吉祥咬著下‘唇’,惡狠狠的盯著他。
真是煩死了,早知道就不說實話了!
這邊,男人卻忽然站起了身,然后,額,開始脫衣服?
“喂,你要干嘛!”
陸吉祥變得警惕起來,故意指著自己的右手道:“我可警告你啊,我是傷員啊,你不能……啊,你進來干什么啊,出去??!喂!”
可惜,不管‘女’孩兒如何吼叫,男人還是坐進了浴缸里,并將她抱起來放置于自己的大‘腿’上。
陸吉祥渾身都別扭極了,可是她不敢動,因為某個東西好像正抵在她后面。
這個‘混’蛋!
“我們有沒有一起洗過鴛鴦???”男人抱著她,溫熱的呼吸從她耳后拂來。
陸吉祥渾身僵硬得就像是石像,一動不動。
“吉祥,說話!”
他抓起了‘女’孩兒的小手,捏在掌心里任意的‘揉’搓著。
陸吉祥很想仰天痛哭:“你出去啊,‘混’蛋,你那玩意兒都立正了!”
……
結果,可想而知!
從浴室輾轉到臥室大‘床’上,當陸吉祥被男人壓進那柔軟的被褥之間時,外面終于響起了救命的呼喚聲。
“舅媽,舅媽,你怎么還沒有洗好啊?”
安陶陶在外面咚咚咚的敲著房‘門’,聲音清脆得像是掛在房檐上的風鈴。
陸吉祥感動得不行,想都沒想的就出聲大喊道:“陶陶,救命啊!”
此話一出,外面霎時安靜了。
陸吉祥的第一個想法是,那小子該不會拋棄戰(zhàn)友了吧?
不過,她才剛有這個想法,便聽安陶陶在外面大聲喊道:“管家!管家!你快來啊,舅媽她在里面摔倒了!”
額,摔倒?
陸吉祥聽到這個詞,登時就忘記了反抗,可就在這一愣神間,男人竟然冷不丁的就鉆了進來。
“唔!”
她悶哼一聲,五官皺了起來。
宋錦丞抱著她,動作很溫柔,伏在她耳邊輕語:“最后一次,聽話些!”
陸吉祥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卻忽然猛力起來。
她只得死死咬住被角,默默地忍受著這種噬魂銷骨的感覺,倒是外面的安陶陶,聲音不斷:“管家,你快過來啊,舅媽她摔到了——”
半個多小時以后……
宋錦丞打開‘門’走出去的時候,安陶陶正默默地蹲在‘門’口,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模樣尤為可憐。
聽到開‘門’聲,小男孩倏地抬起頭。
可是,卻在看到宋錦丞的瞬間,驚訝的愣住。
“啊,舅舅?”
宋錦丞皺眉看著他,聲音略沉:“一直都在‘門’口?”
“是啊!”安陶陶點頭,目光烏黑:“舅舅,你是不是在給舅媽治病啊,我好像聽到”
“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覺?”宋錦丞打斷他。
安陶陶怔了怔,隨即答道:“我、我在就等舅媽……”
宋錦丞嘆了口氣,讓開了道兒。
“你舅媽在里面!”他說道。
安陶陶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先是有所顧慮的看了看男人,確認他沒有生氣或者其他情緒以后,方才小心翼翼的走進房里。
前邊的窗戶開得很大,有些冷風灌進來,使得整個房間里都有些冷。
“好冷……”
安陶陶哆嗦了一下。
宋錦丞跟著走了進來,并關了窗戶。
屋子里的糜味兒已經被吹散,徒留滿室靜寂。
這時候,安陶陶已經走到了大‘床’邊,睜著一雙烏黑天真的大眼,好奇的看著將全身都縮在被褥里面的陸吉祥。
“舅媽!”
安陶陶出了聲,很脆:“你怎么了啊?”
陸吉祥沒反應,繼續(xù)裝死。
安陶陶眨了眨大眼睛,目光從‘床’上移開以后,落到了宋錦丞的身上。
“舅舅,舅媽她怎么了啊?”他問道。
宋錦丞聞言往‘床’上瞄了眼,容顏清俊,眼神寵溺。
“你舅媽不舒服!”他說道。
“為什么會不舒服?”安陶陶就是個好奇寶寶:“是不是生病了呀?”
男人似笑非笑:“她累了!”
安陶陶歪了腦袋,并沒有聽明白。
“什么意思?。俊彼砬樯瞪档目粗约旱木司?。
宋錦丞難得有耐心,他彎腰拍了拍安陶陶的小腦袋,問道:“陶陶是不是想和舅媽睡一起?”
安陶陶沒敢點頭,但也沒有搖頭。
他只是睜著一雙大眼,表情萌萌的看著宋錦丞,粉紅的小‘唇’抿得很緊。
宋錦丞勾了‘唇’,繼續(xù)道:“去把睡衣換了,然后過來睡覺!”
“真的?”
聽到這話,安陶陶的表情一下就變了,眼睛里直冒光。
他還以為舅舅又會像昨天那樣把他趕出去呢,沒想到他居然會同意哎,真‘棒’!
“快去!”宋錦丞頷首。
“是!”
小家伙當即立正,而且還有模有樣的敬了個禮。
他燦爛的笑了起來,轉身就‘噔噔噔’的跑了出去。
宋錦丞看著小男孩離去的背影,無奈的搖頭,轉身時卻對上了陸吉祥的目光。
“不當鴕鳥了?”
他笑道,一邊在‘床’畔落座。
陸吉祥的全身都蜷縮在被褥里面,她只‘露’出了一雙烏黑的眼,睫‘毛’上還有些濕漉漉的。
“你要讓陶陶過來和我們一起睡?”陸吉祥看著他問道。
她其實還蠻意外的,按照宋錦丞的‘性’格,他怎么會讓安陶陶和他們一起睡?
“不是和我們,是和你!”男人糾正了她的字眼。
陸吉祥挑眉,微詫:“那你呢?”
“我去客房里睡就好!”宋錦丞說道,一邊將她額前的凌‘亂’劉海撩到一邊。
末了,他似乎是不太滿意,繼而又彎了腰,大手托住‘女’孩兒的后腦勺,微微的將她的頭部抬了起來。
“哎!”陸吉祥動了下。
宋錦丞制止她:“別動!”
陸吉祥聞言,立馬就不敢動了。
宋錦丞垂著眸,輕輕的把‘女’孩兒腦后的長發(fā)都攏在了一起,然后把它們全部都順到了一邊。
“你干嘛?”陸吉祥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宋錦丞什么都沒說,重新將她的小腦袋放回枕頭上。
“早點睡覺!”他說道,一邊在‘女’孩兒的額頭上落‘吻’:“晚安,小猴子!”
陸吉祥眨了眨眼,心里只覺得這男人有些奇怪。
“宋教授!”
就在男人臨走前,她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宋錦丞回頭看她:“怎么了?”
陸吉祥微微有些遲疑:“額,這個‘床’很大的,要不……我們一起?”
“你是在邀請我嗎?”男人眼中含笑。
陸吉祥見他戲謔自己,當即撒開了手,‘挺’不樂意的:“你愛睡哪睡哪,關我屁事!”
宋錦丞嘆了口氣。
他再次彎了腰,親自把‘女’孩兒‘露’在外面的那只手放回到被窩里面,邊道:“別多想了,我不是不和你睡,最近諸事繁忙,今晚我最多睡到下半夜就得離開,來來回回的容易把你吵著?!?br/>
“誰要和你睡??!”陸吉祥倨傲的偏過頭,可是心里卻很甜。
原來,他是怕吵到她!
“好了,聽話些!”宋錦丞直起身子,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幾秒后,他忽然又道:“這兩天的天氣都不大好,明天有可能要下雨,我的建議是你最好不要出‘門’!”
陸吉祥皺眉,沒說話。
“嗯?”宋錦丞盯著她。
陸吉祥看他一眼,聲音喏喏的道:“可是、可是我和朋友都約好了……”
宋錦丞倒也不介意,只是點了點頭,說道:“那我明天下午晚飯前來接你,怎么樣?”
“好!”陸吉祥點頭。
宋錦丞最后看她一眼,出‘門’去了樓下客房。
男人剛離開沒半分鐘,安陶陶便跑了進來,他已經換上了海綿寶寶的睡衣,整個人都很亢奮。
“舅媽,舅媽,我要聽睡前小故事!”
陸吉祥瞥他一眼,表情很淡:“只講一個故事,說完就睡覺!”
她現在累得很,渾身都酸,要不是早就答應了安陶陶要講睡前小故事,她現在就想閉眼睛睡覺!
“好!”
安陶陶不假思索的點頭同意。
“上來!”陸吉祥道。
安陶陶聞言,立刻便動作靈活的爬上‘床’鉆進被窩里,側著身子,滿眼期待的看著陸吉祥,就道:“舅媽,你要給我講什么故事???”
陸吉祥想了想,答道:“這樣吧,我就給你講一個真實的歷史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和你一樣大,但是從小就特別聰明,長大以后更是成為了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好啊好啊!”安陶陶高興的點頭。
陸吉祥同樣側著身子,她看著身邊的小家伙,笑得很暖:“這個故事的名字呢,叫做《司馬缸砸光》!”
說完以后,她又覺得哪里不對。
“額,不對,好像是《司馬光砸缸》!”
安陶陶很天真的看著她:“舅媽,到底是砸光,還是砸缸?”
陸吉祥默默的抹汗,很肯定的道:“是砸缸!”
“噢,你說故事吧!”安陶陶倒是并沒有太在意。
“咳咳……”
陸吉祥清了清嗓子,很快講起了小故事:“從前呢,有個叫做司馬缸……哦不對,有個叫做司馬光的小朋友,他和他的小伙伴們在院子里玩……”
一則小故事講完以后,安陶陶已經閉著眼睛沉入了夢中,他的睡顏很安詳,小小的身子幾乎都縮成了一團,不近不遠的挨在陸吉祥的身邊,就像是一個‘精’致的小洋娃娃似的。
陸吉祥看到這里,忽然有些心疼起來,單手把這小家伙摟在懷里,心中的母愛泛濫成災。
她不禁想,其實,當母親的感覺應該會很不錯吧!
……
第二日,陸吉祥是被安陶陶吵醒的。
這小家伙的‘精’力實在是旺盛,天才剛亮,他便已經醒了。
然后,他再也睡不著了。
本來呢,陸吉祥還打算睡個懶覺了,可事實是——得,只要有安陶陶這個小惡魔在,她根本就沒有睡午覺的機會,不被他折磨死就算不錯的了!
“舅媽舅媽快起‘床’!舅媽舅媽快起‘床’——”
“安陶陶!”
陸吉祥忍無可忍,倏地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安陶陶見狀,立馬躲得遠遠的,一雙大眼睛里卻全是狡黠。
關鍵是,他還會裝無辜:“舅媽,外公在喊你呢!”
陸吉祥握拳,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安陶陶,你不睡覺就給我出去,不要來煩我!”
安陶陶沖她做了鬼臉,邊道:“舅媽是個懶‘床’貓!”
說完見到陸吉祥臉‘色’一變,立馬撒丫子就往外跑。
小惡魔離開以后,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陸吉祥重新躺回‘床’上,閉著眼準備來個回籠覺。
結果,這一覺竟然睡到了中午,最后還是家里的傭人把她叫醒的。
說到這里,咱不得不提一句宋教授有多細心,男人擔心她起‘床’以后無法順利的自己穿衣服,所以在臨走前曾專‘門’囑咐過家里的‘女’傭,說是在陸吉祥起‘床’以后,一定要幫著她換衣服!
瞧瞧,他永遠都是在為她著想。
可,陸吉祥呢?
此時此刻,咱們的‘女’主角陸吉祥正在餐桌前吃飯。
有宋顧親自坐鎮(zhèn),安陶陶變得老實許多,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乖乖的自己拿著小勺子吃飯,不管長輩給他夾的是蔬菜還是‘肥’‘肉’,他都會來者不拒的吃掉,并且還會禮貌的說謝謝!
陸吉祥喝著骨頭湯,斜睨著故作乖巧的安陶陶,心里直感嘆。
到底是豪‘門’里出來的孩子,打小就會裝??!
“吉祥,你想什么呢?”
這時候,宋顧的聲音忽然傳來。
“?。俊标懠檫B忙抬起頭,目光看向宋顧:“怎么了,爸?”
宋顧表情很溫和:“菜不合你口味?”
“沒有?。 标懠閾u頭。
宋顧保持笑意,繼續(xù)道:“一直見你在喝湯,旁邊的米飯都快涼了!”
“???哦哦,我都忘了……”陸吉祥聞言,趕緊開始低頭吃米飯。
宋顧看著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未多表態(tài)。
安陶陶的聲音卻忽然響了起來:“舅媽好笨的!”
“噢?”宋顧聞言,不禁側頭看向他,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安陶陶皺了皺鼻子,故意忽略掉陸吉祥的威脅目光,不怕死的開口道:“她連講個故事都講不明白,明明就是《司馬光砸缸》,可她老是說成《司馬缸砸光》!外公,她連司馬光和司馬缸都分不清楚,如果讓她當老師的話,絕對就是誤人子弟!”
陸吉祥差點掀桌子。
她好心好意的給他講睡前小故事,可結果呢?這丫的居然說她誤人子弟!
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安陶陶!”
她咬牙切齒的開口,如果眼睛能冒出火的話,安陶陶或許早就被烤熟了!
“外公,他兇我!”安陶陶扁嘴巴,可憐巴巴的看著宋顧。
宋顧忍俊不禁,將目光再次看向陸吉祥。
不過眨眼的功夫而已,陸吉祥竟然笑了起來,而且還是那種特別燦爛的笑。
“陶陶真聰明!”
她笑瞇瞇的說道,目光直瞅著小男孩:“居然連‘誤人子弟’這個成語都知道!”
安陶陶哆嗦了一下,趕緊放下手中的小勺子,‘噔噔噔’的跑到宋顧身邊想要尋求保護。
舅媽的微笑好恐怖??!
這邊,陸吉祥還在繼續(xù)說著話:“陶陶,舅媽再教你一個成語好不好?”
“不要!”安陶陶搖頭。
陸吉祥才不會管他想不想要了,她徑直就開口道:“有一個成語呢,叫做”
“我不聽我不聽!”安陶陶忽然叫了起來,兩只小手捂著自己的耳朵,直搖腦袋道:“我才不要聽你說成語,我不聽我不聽……”
陸吉祥哼了一聲,礙于宋顧在場,她也不好再說什么。
“這次就饒了你!”
她說了句,低頭繼續(xù)扒飯吃。
安陶陶搖著外公的手臂,可憐得很:“外公……”
宋顧被這倆活寶逗樂,心情還算不錯。
“行了,這事到此為此,繼續(xù)吃飯!”
領導一開口,再大的世界風‘波’也平息了。
飯后,陸吉祥上樓取了包,準備要出‘門’。
臨到‘門’口的時候,他碰到了從客廳里走出來的宋顧。
“要出‘門’?”宋顧問道。
“是!”陸吉祥點頭。
宋顧皺起眉,有些不大贊同:“外面還下著大雨,什么急事非得現在出去不可?”
“我和朋友們都約好了!”陸吉祥搬出了之前的理由。
宋顧只是搖頭:“年輕人就是愛貪玩,風雨無阻么?”
陸吉祥傻傻的笑了起來。
風雨無阻?
嗯,這詞‘挺’不錯的,她今天的這趟出‘門’之行,還真是風雨無阻!
宋顧見她堅持,只得揮了手,一邊往屋里走,一邊說道:“想去就去吧,讓司機跟著你,你手不方便,別沾了水!”
“謝謝爸!”
陸吉祥沖著宋顧的背影說了句,哼著小曲兒出了‘門’。
司機是個穿著軍裝的軍人,陸吉祥掃了眼他的肩頭,發(fā)現對方竟然還是個上尉。
于是,出于好奇心的驅使,陸吉祥忍不住的開口一問,這才知道這位司機居然是宋領導的御用司機,今天是?!T’被派來跟著她的!
這讓她倍感受寵若驚,可就算如此,她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讓人把她送到監(jiān)獄‘門’口啊!
因為,她還不想死!
經過一番思慮,最后,陸吉祥讓司機把她放到了附近的一家大型商場‘門’口,她說要去購物,然后讓司機可以離開。
司機照做,很快驅車離開。
不過,對方才剛離開沒幾分鐘,陸吉祥就攔了個出租車,火急火燎的趕往郊區(qū)監(jiān)獄。
現在的時間已是二點多鐘,正巧是首都最堵車的時候,從市區(qū)到郊區(qū),出租車司機整整‘花’了一個多小時,這可把陸吉祥給急得,一路來不停的看著手機時間,不停的催促著司機師傅開快些。
監(jiān)獄的探監(jiān)日每月只有一天,從中午一點到下午四點,錯過了就得在等一個月!
陸吉祥不想錯過!
不然,她又得擔驚受怕得度過一個月!
終于,在下午三點四十分的時候,司機終于將她送到了監(jiān)獄‘門’口。
陸吉祥匆匆的付錢下車,甚至連雨傘都沒打開,直接把包頂在自己的頭上,步伐匆匆的就往前邊的大鐵‘門’跑去。
其實,如果她肯回頭的話,她或許會發(fā)現,就在對面馬路的大樹底下,正安靜的停駐著一輛黑‘色’奧迪。
可是,她并沒有回頭,她現在滿‘門’心思的只有前方的那所森嚴監(jiān)獄。
……
而此時,奧迪車內。
小葉正坐在副駕駛座上,他扭頭看向后面座位上的男人,聲音恭敬:“主任,夫人出現了!”
后座上,男人顯得很安靜,他正扭頭看著窗外。
車廂內的光線有些黯淡,更是襯得男人那完美如刀割般的輪廓,愈發(fā)的清冷‘逼’人。
宋錦丞微微瞇眸,目光跟隨著前邊的那抹小小身影,臉‘色’亦如冷霜籠罩。
這么大的雨,她居然敢不打傘!
難道,那人于她而言,就有這么重要?比她的身體還要重要?
“丫頭,我很生氣!”
他緩慢的喃了一句,似乎是對著自己說的,又似乎是對著外面那抹身影說的。
總之,這般冷森駭人的語氣,倒是把小葉給嚇著了。
完了!
小葉心想,主任這次是真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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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改了,由《閃來的寵婚》更名為《閃來的暖婚》,親們放心吧,內容不會有所影響的,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