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也是很不在意:“好嘞,沒問題,安老說了,只要陸夫人來了,一切好說,不就是不付賬嗎?沒問題?!?br/>
小廝慶幸,之前安老特意下了囑咐,只要陸夫人能來,一切好說。
“……”陸清澤瞬間臉黑了:“怎么安老頭子怎么這樣?我和他這么多年的交情,怎么沒有瞧見他對我稍微好點?”
真是個勢力的老頭子,陸清澤面色低沉,浮現(xiàn)不悅。
說話間,小廝領著陸清澤季傾安二人往二樓走,小廝一邊樂呵呵的說著:“陸爺啊,這安老啊,可不是對您不好,只是他不把您當外人呢,您也不是不了解安老……”
陸清澤點點頭,“這倒是。”
季傾安卻是沒忍住笑出了聲:“這安老還真是對我好啊,不過說起來我也就上次茶會見了他一面?。 ?br/>
這小廝又偏過頭對季傾安說:“陸夫人,安老還真就是那次對你看對了眼,他向來惜才,你又偏能使那千年古箏發(fā)揮出最極致的作用?!?br/>
季傾安點點頭,沒有再說話,不過這安老倒是真的有眼光。
說著說著,便到了二樓門口。
小廝為季傾安陸清澤二人將大門推開:“陸爺,陸夫人,快進去吧,如今可是有好戲看呢!”
說完,等季傾安陸清澤進去,小廝便為二人關上了房門。
二人這才剛坐下,季傾安正想詢問有什么好戲看時,便聽到了外頭一聲又一聲悠揚的歌聲,夾雜著琵琶聲傳入耳中。
其中內(nèi)容,更是惹人浮想聯(lián)翩。
不止季傾安與陸清澤,旁人對于這歌聲也是格外浮想聯(lián)翩,一下子便想到了是關乎什么。
這完完全全就是與最近京城發(fā)生的大事湊一起了呀!
楊氏不就是尚書府嗎?其中這個故事,不就是尚書府公子楊洛東嗎,其中不就是說少年郎相貌極佳有本事,會說一嘴甜言蜜語,哄得了這女子芳心,只是后來為了榮華富貴,為了追尋那富貴人家的大家閨秀便開始拋棄女子,大家閨秀對此人不喜,那公子便開始裝病,她母親為了強人所難上府擄走了大家閨秀,后來大家閨秀不從,便開始編謊騙百姓眼淚。
整個曲目充分顯示了這少年郎的勢力,以及這女子的痛楚悲涼。
那負心郎便是楊洛東,大家閨秀便是季樂思,至于那女子嘛?就是那彈唱之人,只是季傾安倒是沒有瞧見那人模樣。
不過季傾安表示很是好奇,這個曲目倒是編的不錯。
“簡直是好一個曲目??!寫的太好了!”季傾安不斷贊嘆,她偏過頭,瞧了陸清澤一眼:“這剛好就是你編排的那故事,那人不會是你安排的吧?”
季傾安格外懷疑,那個女子是不是陸清澤安排的,但是想了想,又覺得可能性不是很大。
陸清澤急忙搖搖頭:“還真不是我,你覺得本王有這閑工夫干這個?那尚書府與丞相府的鬧事關本王何事?本王還巴不得天天帶王妃一起看戲呢!”
季傾安點點頭:“這倒是,你又是堂堂一個云清王,料想也是沒有那么多閑工夫的,那究竟誰干的?”
陸清澤為自己倒了杯茶水,品了一口,便放下了杯子:“往日里頭總覺著這映客樓里頭的茶水嘗起來尚可,如今喝慣了王妃制作的茶水,只覺得這難喝得很?!?br/>
季傾安偏頭一挑眉,“你這彩虹屁才是吹得不錯?!?br/>
“什么是彩虹屁?”陸清澤緊蹙眉頭,他咋感覺聽不懂啥意思呢?都是些什么語言?
季傾安一訝異,忘了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了,這不是現(xiàn)代,她們都不知道這些新型詞語。
季傾安想了想,便開始解釋:
“就是夸你,說話好聽的意思?!?br/>
陸清澤點點頭:“那肯定?!?br/>
季傾安想了想開口:“看在你表現(xiàn)這么優(yōu)秀的份上,下回多給你備著,我還會做幾種口味的?!?br/>
“好嘞?!标懬鍧擅雷套痰?,選了個優(yōu)秀的王妃就是不錯。
喝茶還能喝不同口味的。
感嘆完,陸清澤又開始詢問:“你覺著是誰干的?”
“我那繼母吧,最近幾天他們天天狗咬狗的,也是著實有趣,你瞧著如今這京城風向,一天換一個樣兒?!?br/>
…………
彼時,皇宮里頭,也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兒。
太子陸云琛攜帶著季樂思跪在鳳凝宮大廳中,祈求皇帝陸齊治與皇后萬怡寧為他賜婚。
賜的正是他與丞相府二小姐季樂思前不久剛延期的婚約。
此時這陸齊治領著萬怡寧高高坐在高位中央,俯瞰著殿中跪著的二人。
“太子,前段日子,你不是剛朝本宮申請,說這丞相府二小姐仗勢欺人,不尊嫡庶,不配為妃的嗎?”
皇后萬怡寧說話,向來直白,許多皇帝不好出面的事兒,都是由她這個皇后出面解決。
倒也是解決了許多麻煩,今日這事兒,本是后宮之事,她更是無可厚非,定是要參與其中的。
今日這太子陸云琛卻是磕了幾個頭:“昔日兒臣偏信旁人一面之詞,對這丞相府二小姐誤會極深,因此,方才釀成當初尷尬境地,如今兒臣對她深刻了解了番,于是乎,便想來為當初的錯誤撥亂反正,還請父皇母后成全?!?br/>
這模樣,將自己地位放的極低,直把一旁的季樂思看的熱淚盈眶,她也有人護著了。
這人還是堂堂太子殿下,日后便是繼承皇位的人選,日后她就算不是皇后,也是貴妃妃子。
到那時,誰還能提起她季樂思說一句,她是丞相府庶女?怕是到時候,見面都要跪拜行禮,尊稱她一句娘娘。
她將從此地位大變,即便那季傾安成為云清王妃又如何?不過也只是個王妃罷了,見了她也是要跪拜的。
這才是符合她與季傾安的最佳相處方式,她季樂思生來便是要欺壓著季傾安的。
此時的季樂思,絲毫沒有意識到,她掉入了一個情感漩渦,一個由太子陸云琛編織的美夢,一個能讓她平步青云的美夢。
而陸云琛在邊上依舊在申請的,他只重復那一句話:“兒臣請求恢復先前婚約,望父皇母后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