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啊,姐!你來吧!”
告訴了宋海月家里的地址,我掛了電話。
“大姐要來咱家?”吳昕琳疑惑的問。
我哭笑道:“不是你以為的大姐,是我的大姐......”
“你的大姐?哦......你是說你干爹的那個,”吳昕琳恍然大悟。
“對!”我點點頭:“宋市長她姐,宋海月?!?br/>
“哦哦哦,她是干什么的?”吳昕琳問。
“嘖嘖嘖!”我唏噓道:“人家可了不起了!要說具體干啥的,這我還真說不清,只能說是個大商人,國內(nèi)進出口的很多業(yè)務(wù)都在做,什么機械重工,醫(yī)療產(chǎn)品,還有食品、零售、輕工類,當然這些只是一方面,關(guān)鍵是......人家的人脈太牛逼了,政商兩屆的都給人家面子!前兩天漢龍的庫都滿了,產(chǎn)品沒地擱,入不了庫,都放在過道里,人家一個招呼,幾大廠商就都給拉走了!給咱的還是個高價!現(xiàn)在的漢龍,已經(jīng)不是發(fā)愁庫滿的問題了,而是產(chǎn)能跟不上了?!?br/>
“哦,”昕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要這么說的話,這可是個了不起的神人??!”
“那可不!”我唏噓道:“在眼下這個經(jīng)濟不景氣的大環(huán)境里,不是說,你有錢,就能把買賣做成功的,你還得認識人,有關(guān)系......幸虧有大姐在支持我,不然的話,漢龍可真夠要我命的!”
我拿出手機,把邊璐璐給我發(fā)的財務(wù)報告里的曲線圖給吳昕琳看:“老婆你看見沒有,前兩個月,虧得我褲衩都快沒了,大姐這一幫忙,綜合售價和營銷直線上升!”
“咳!”吳昕琳感慨道:“那你可得好好的維護好這層關(guān)系......經(jīng)常跟人家走動走動,捎帶著去首城看看你干爹?!?br/>
“那是自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提醒吳昕琳說:“老婆,這是咱兩口子說,這個姐姐跟我沒有血緣關(guān)系,是我干爹的女兒,但我干爹在跟她說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說法!”
“那是啥說法?”吳昕琳問。
我笑道:“我干爹那個人吧,雖然一大把年紀了,但也比較淘氣,告訴他的女兒們,我是她的私生子,所以,這位大姐啊,就以為我是她親弟弟呢,這人家才愿意這么出力!”
“哦......原來如此!”
“所以啊!”我強調(diào)道:“你在跟她接觸的時候,也不要表現(xiàn)出生分來,等有機會,咱倆去首城見我干爹的時候,你也要裝作不知情?!?br/>
“好的老公,我知道了!”吳昕琳笑瞇瞇道。
“另外,這個大姐跟宋市長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你別叫錯了,”我提醒道。
“好的,我明白了,”吳昕琳說。
進屋看了看孩子,又跟林娉娉聊了會兒,宋海月就到了。
因為“特殊原因”,林娉娉不適合出來見面,只是我和吳昕琳接待的她。
這所謂的親戚之間,除了你的親爹熱娘外,能維持親情最牢固的紐帶,絕對不是血緣,而是利用價值!
哪怕就算是親兄弟,你要是沒有利用價值,可能年輕的時候人家還搭理你,等到了三四十歲,你哥聽你說話都煩!
這話雖然很難聽,但在很多人家里,是赤裸裸的現(xiàn)實。
如果說,南胖胖是吳家的“救世主”的話,那么宋海月對我來說,就是“救世主”了,吳昕琳對這個大姐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熱情,親得不能再親了。
只是我看著宋海月拉著吳昕琳的手,“姑嫂”之間親切交談的樣子,還是讓我有些出戲。
我總能聯(lián)想到和宋海云顛鸞倒鳳的場景。
有幾天沒碰宋海云了,不知道她最近咋樣?
她需求那么強烈,一定也是很想我吧?
一番家長里短的拉近感情后,宋海月也說出了自己的真實來意:她說海城這邊的郊區(qū),山比較多,區(qū)域隔離環(huán)境好,能有效阻隔疫病的傳播,適合發(fā)展養(yǎng)殖業(yè)......因此想讓我們擴大規(guī)模,提升產(chǎn)能,當然,她也有入股的想法。
另外,歐美的商家都從俄羅斯撤走了,形成了巨大的市場真空,這塊肥肉不去占領(lǐng),更待何時?
所以,他建議我別把眼光局限在農(nóng)牧業(yè),其他的食品行業(yè),尤其是酒水飲料方面也可以加大投入。
總得來說,我的這位姐姐是想和弟弟搭伙掙錢,一個負責產(chǎn),一個負責銷!
她的思路太對我的胃口了。
其實,我壓根就不喜歡搞什么房地產(chǎn),金融業(yè),總感覺這些都是虛的,只有扎扎實實的投身實體行業(yè),獲得利潤,完成國家的利稅,良性的推動經(jīng)濟發(fā)展,這才是正道。
以前大姐吳昕梅就跟我聊過這個話題,她說過,美國通過不勞動,制造一個巨大的消費市場,人家說的很清楚,我們不會給你們?nèi)魏螙|西,我們只會給你綠幣!
換言之,我們只需要印錢就可以了,你們不是產(chǎn)能過剩嗎?我們用印出來的錢,把你的東西買過來就行了,還需要什么勞動呢?
這就是美元統(tǒng)治全球的流氓經(jīng)濟。
聽起來很美好,但已經(jīng)背離了商品的價值規(guī)律。
產(chǎn)業(yè)空心化,不會是長久之計,美國也是在靠強悍的軍事力量和無恥的霸權(quán)手段在勉強維持著。
所謂產(chǎn)能過剩,你也可以理解市場過小,你要能把市場打開,產(chǎn)品銷往全球,尤其是高端產(chǎn)品,那你也就不會過剩了。
然后,再配合旅游業(yè)的發(fā)展,既可以開發(fā)景區(qū),也可以贊助舉辦各大賽事,讓老外來花錢。
總歸是,宋海月其實還是很看好吳氏集團除了房地產(chǎn)以外的一些領(lǐng)域的,只要好好搞,不是虛頭巴腦的扯淡,這些項目都還不錯!
我和她越聊越投機,宋海月還邀請我下個月跟她一起去日本和俄羅斯轉(zhuǎn)一轉(zhuǎn),我也滿口答應(yīng)了。
另外,上次我和宋海云說的,讓宋海月幫我找總經(jīng)理的事,她也給落實到位了。
有一位從國企出來的五十來歲的總經(jīng)理老肖,能力非常強,人脈也廣,宋海月推薦給了我。
她說,肖總認識的行業(yè)精英很多,缺啥人他都能給你挖過來,這樣......管理團隊一下子也就成熟了。
有宋海月的幫忙,我感覺吳氏集團......不,或許不久的將來就會叫宋氏集團,會華麗轉(zhuǎn)型,重新走上神奇造富的道路!
宋海月在家里和我跟昕琳一起吃了個飯后就離開了。
她走后沒多久,宋海云的信息就發(fā)來:大姐找你去了吧?
我給她回復(fù):是的,大姐幫了我大忙,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了。
宋海云又回復(fù):今晚過來和我睡吧,我想你了。
我看了眼正在吃水果的昕琳,回復(fù)道:今晚不行,明天吧。
那你別放我鴿子,你都好久沒碰我了.......宋海云回復(fù)道。
我快速的按著手機鍵盤回復(fù):放心吧,明天往死里碰你,我的小賤貨。
我在輸入這個詞的時候,稍稍猶豫了一下,不知道宋海云能不能接受這個曖昧的稱呼。
她很快給我回復(fù)了:好的老公,海云等你。
“喂!”吳昕琳見我忙的玩手機,喚了我一聲:“我跟你說,俄羅斯能去,日本不能去?!?br/>
“哦,為啥呀?”我抬頭看向昕琳。
吳昕琳說:“倒不是說別的,那地方尋花問柳的地方太多,什么銀座的歌舞伎町風俗一番街啊,什么大阪新田飛地呀.......”
“誒呀!”我苦笑道:“老婆你放心吧,那種逼地方我不去!你想......我以前管理歌舞團的,什么樣的美女沒見過。”
“那不一樣!”吳昕琳說:“歌舞團那屬于窩邊草,你作為兔子肯定不吃,到了鬼子的地界,我擔心你放飛自我......你現(xiàn)在是有錢人了,那些媽媽??隙ǘ紣勰?!”
“你快少惡心我......”我唏噓道:“我確實是不會去日本,但不是為了別的,而是我不想給他們花一分錢,剛才大姐那么提了,我總不好當面拒絕吧!”
“你姐也是的,為啥想讓你去日本呢?”吳昕琳皺眉道。
“咳!”我苦笑著說:“主要是那邊雞品種的培育技術(shù)和養(yǎng)殖這方面有獨到的地方,相互交流學習學習唄?!?br/>
“我就擔心此雞非彼雞......再給我染上啥病回來?!?br/>
“行了行了,你想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