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賺了十萬?褚玉曉擺出一副財女的樣子,色迷迷地看著左許,很是佩服。她當(dāng)然也知道他們那些人的錢不干凈,可是想要從他們那里拿錢,還真是需要一點魄力,要知道,他們可是一些亡命之徒,殺人之事,恐怕也是家常便飯。
你要么?十萬買你,怎么樣?褚大美女?左許頓時迎合她,擺出一副豬哥的模樣,色迷迷地看著她,嘴中還留著口水。
切,十萬哪夠啊,你也太小瞧老娘了。褚玉曉撇了撇嘴,很不滿意地說道。
哦?那五十萬呢?左許開始故意逗她,直接加價。
五十萬?褚玉曉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就在左許以為有希望的時候,眼神頓時黯淡了下去,不屑地說道:五十萬就想買姐?你還是太小看姐了,姐在燕山市的粉絲最少也有五十萬吧……褚玉曉臉不紅心不跳地吹著。
左許只是笑笑,沒有想要去揭穿她,一臉鎮(zhèn)定,繼續(xù)加價:一百萬?
呃,這個可以考慮考慮。褚玉曉笑著說道,你有么?
錢不是問題,可以賺的嘛。左許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
兩個人都很清楚,只是互相開開玩笑而已。
不知不覺之中,兩個人已經(jīng)來到了褚家的別墅群處,隨意找了個亭子坐了下來。這里的植被很豐富,一眼望過去。密密麻麻的,全是樹林草木,根本看不到盡頭。
這個時候。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
呵呵,能夠在這個寂靜的夜里暢快地聊天,倒是一件很舒適的事情。褚玉曉擺出一副少見的安靜模樣,望著天空上明亮的月亮,感嘆了一句。
是啊,是啊,要是能夠在這個地方干一些其他事情就更好了。左許邪惡地一笑。隨后一雙眼睛在她的身上隨意掃視著。
色狼!褚玉曉怒罵了一句,不過罵完之后,她的臉色瞬間有些羞澀。想來周圍的安靜,讓他也是有所不習(xí)慣了。
瞬間,二個人再次進入了安靜之中。
忽然,一陣陣他非常熟悉的聲音傳來。打斷了現(xiàn)場二人的安靜。
二人順著聲音望去。頓時看得目瞪口呆,只見一對狗男女正在附近的草叢中行那人倫之事。
那女的此刻已經(jīng)羅衫半解,露出一對碩大堅挺的潔白一大片,褲子卻已完全褪下,她的一雙潔白的手撐著一棵大樹,擺成狗趴的姿勢,那光滑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而那男人則雙手扶著女子的腰。下身正在飛快的運動著。
哇靠,居然真的有人在這里干點什么啊。左許躲在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小聲嘀咕道,一雙眼睛在褚玉曉的臉上不斷瞥著,似乎……
那男子的戰(zhàn)斗力似乎挺強的,將女子殺的接連不斷的出高分貝的叫聲,還好這里比較偏僻,不然怕是早被人現(xiàn)了。此刻兩人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正有兩位觀眾在看著他們的激情演出,仍是在忘情的交歡著。
不一會兒的時間,那對打野戰(zhàn)的男女已經(jīng)換了個體位,只見那女的背脊依靠在樹上,正面面對著那男子,她的雙手勾住男子的脖子,雙腳則勾住男子的腰部,整個人吊在男子身上,而那男子下身不斷聳動著,雙手把玩著女子那對正跳動不止的胸脯。
直到這一刻,左許才可以看清這對男女的容貌,只見那男的一頭繚亂頭發(fā),相貌看上去還不錯,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家伙竟然還是個熟人,左許認(rèn)識,竟然是蕭于!
我擦,好機會啊。攝像!左許一陣興奮,一把掏出手機,開始拍攝起來。
距離有點遠(yuǎn),天色又是比較黑,所以嘛,這樣的攝像基本上不是很好,但是至少能夠看清蕭于的那張臉,以及在干啥事。這對于左許來說足夠了。
你干嘛?褚玉曉白了一眼左許問道。
我能干嘛啊,不就是給網(wǎng)上的朋友們送點教育片么。左許輕笑一聲。
……褚玉曉無言以對。
就在這個時候,那對男女同時出一聲尖叫,只見兩人緊緊揉著對方的身體,正顫抖不止著,顯然他們已經(jīng)達到巔峰了。
過了一會,他們重重的喘了幾口氣,便起身擦拭了下自己的身體,然后穿好了衣物,一起離開了。
只留下左許二人目瞪口呆地看著……
靠,他們倆就這么完事了?左許轉(zhuǎn)過身去,看著一臉羞紅的麗人,脫口而出,緊接著再次盯著之前的戰(zhàn)場。
隨后發(fā)現(xiàn)周圍一片安靜,沒有人回應(yīng)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竟然和一個美女看完了一場野戰(zhàn),最終什么事情沒干?
這……簡直是難以理解啊。
左許只要一想起這一幕,大腦就會出現(xiàn)短暫的短路。
我還是……先回去……回去…了?。●矣駮栽诳戳艘粓黾で榈拇笃笠彩亲兊弥е嵛?,就連說話也是開始結(jié)巴起來。
這怎么可以呢?左許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激情之中回過神來,胡言亂語起來。
不然還想怎么樣?褚玉曉臉色通紅,透過月光能夠看到她滿臉的羞澀,腦中浮現(xiàn)之前所見到的這一幕,頓時感覺心頭一陣心猿意馬。一個荒誕的想法突然從腦海之中浮現(xiàn)出來,若是在這一刻和他發(fā)生點什么,那么……
隱隱之中,她的心頭涌上一絲期待之色。本來林雨寒和左許都發(fā)展到那樣的地步了,讓褚玉曉心中有些不服。
剛剛看完一場大戲,想必褚大美女定然有著什么不了解的地方,不如咱們找個地方,互相探討一下,讓哥哥替你講解一下,如何?左許見到褚美人沒有多說什么,頓時膽子越來越大,繼續(xù)開口胡扯起來。
額,這個……褚玉曉臉色更加紅潤,櫻桃一般的嘴唇讓一旁的左許忍不住想要親吻一口,抱歉,我……還沒準(zhǔn)備好。
說著一臉沮喪地跑開了,朝著自己家直奔而去。原本是想和左許發(fā)生點什么的,可是到了真正要干那事的時候,卻是還是怯弱了。
唉,怎么回事?!左許很是疑惑地問道。
左許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別墅,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明天,有著很多事情在等待著他。
第二天一大早,左許起床路過客廳的時候,頓時愣住了,竟然會多了一個人,正對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傻傻地賤笑。
誰?。孔笤S有些郁悶,這新房子第一天住,就有人闖了進來,走過去一看,徹底無語,竟然是鄭少仁,這個混蛋怎么來了?
靠,你怎么來了?左許突然質(zhì)問道。
我靠,你是鬼啊,走路這么輕巧。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了,別打擾我看論壇,挺有意思的帖子,好帖子,就要頂!鄭少仁一臉笑著說道。
左許無語,很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他好像想起自己的手機里貌似有一段視頻,昨晚拍了之后,他好像還沒怎么看過呢。
一想起這,左許頓時猥瑣地笑了起來,隨后一把拉著鄭少仁,一臉邪惡地說道:表哥,我這有好東西,你看不看?說著,就直接拿出手機播放起來。
畫面上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是依然能夠看到那張臉,隨后,開始激情地運動起來。
還未等到左許放完,鄭少仁就一臉嫌棄起來:你這是什么破電影啊,看都看不清,真不知道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都已經(jīng)出來拍了,還不好意思拍清晰,搞這么模糊誰看???也就表弟這種沒看過的傻鳥看了……一把推開左許的手機,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他那滔滔不絕的樣子,看著左許驚呆了。
直到鄭少仁這貨再次掉頭將視線落在了論壇上的時候,他才醒悟過來,頓時一聲怒罵:我草!你這腦子里裝的是什么啊,連這個都看不出來,我手機里的這個視頻可不是什么片,這是我拍的。
說完這話之后,左許就后悔了,果然一聽到左許的話,鄭少仁頓時精神了,掉頭詫異地看著他:這片子上拍得是你和誰啊?
左許暈倒,真想一腳將之踹開,心中不斷怒罵自己,我特么有病吧,不就是想用電腦將這個視頻傳上去么,用得著和這個奇葩廢話這么多嘛?完全是自找的,作孽啊。
滾,死一邊去!我要用電腦。左許不想再和這個家伙繼續(xù)解釋下去,生怕越是多說,就越是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不是對于自己的智商不夠自信,而是對于鄭少仁的智商徹底失望了。
額。鄭少仁這貨知道左許的脾氣,自然沒有生氣,站起身來,將電腦的寶座讓出來。
左許坐下來,將手機與電腦鏈接,隨后看了一眼論壇,淡淡地問鄭少仁:這個是你自己的號吧?我用一下哈。
鄭少仁不知道站在一邊看什么呢,被左許這一問頓時如同驚醒了一般,點了點頭,嗯,行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