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就好?!睆┈摬桓一仡^,一張臉紅得就像熟透了的桃子:“以后在沒人的時候我才這樣喊你,當(dāng)著別人的面,我還是喊你簡大哥?!?br/>
“好好好,那是當(dāng)然的?!庇H熱的話自然是要在沒人的時候再說,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下喊出來,簡亦非悄悄伸手摟了下彥瑩的腰——好軟好細(xì)!可他卻不敢停留,飛快的又縮了回來,心里甜絲絲的一片。
豫州城到肖家村不過二十里地,兩人共騎著一匹馬,一路上說個不停,差不多走了小半個時辰才到。院子門口站著四花五花與六花,見著彥瑩與簡亦非回來,兩人飛奔著迎了上來:“三姐,不好了不好了!阿爹被繼奶奶幾個兒子捉去,二姐現(xiàn)在趕著過去了!”
“什么?”彥瑩翻身下馬,一把抓住四花的手:“怎么了?”
“聽說繼奶奶被氣壞了,昨晚回去就說胡話,今日請了個鈴醫(yī)過來,說是什么氣血上涌,痰道阻塞,暈厥啥的……”四花伸手擦了擦汗:“反正聽著說病得很重,那邊來人將阿爹捉了過去,讓咱們家賠錢吶!”
“賠錢?他們想得可真美!”彥瑩氣得七竅冒煙,這分明是在打油火,要是肖王氏真的病重,昨晚他們就該叫起來了,最遲不過今日一早就會過來叫囂,他們分明是看著自己出去了,這才動手挾持肖老大的。
“我去瞧瞧?!睆┈撃笾^,騰騰的就往肖老二家跑,簡亦非瞧著她那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模樣,趕緊將馬韁塞到了四花手中追了過去。
“四姐,咱們要三姐夫教咱們騎馬?!绷ㄉ焓置嗣R腿,很是羨慕。那馬將蹄子撅起往后刨了刨,五花唬得臉色發(fā)白,將六花扯到了一邊:“六花,當(dāng)心些,等三姐夫回來再說,小心馬踢到你!”
六花躲在五花身后,瞧了瞧那匹馬,既想要與它親近,又有些害怕,指著那匹馬發(fā)脾氣:“等三姐夫回來,我讓它好好抽你一頓!”
肖老二家的院門大開著,彥瑩一步踏了進(jìn)去:“誰敢捉我爹?”
堂屋里坐了一屋子人,肖木根坐在正中間,肖老二與肖老三扭著肖老大的手跪在那里,二花正在與肖老四廝打,旁邊還有肖文華,背著手站在那里,好像也是剛剛到一般,還沒來得及說話。
肖老大扭著身子不住的在喊:“爹,你可不能太偏心!一百兩銀子也太多了些,我不答應(yīng)賠!這銀子可都是我家三花辛辛苦苦掙的!”二花伸腿在踢肖老四,不住的喊著:“想要敲我們家的銀子,你們做夢去吧!”
咦,肖老大也會反抗了?看來總算是有進(jìn)步了,彥瑩心里頭挺高興,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連懦弱的肖老大也知道反抗了。
“肖木根,你這樣做不太好咧?!睆┈撜郎?zhǔn)備開口,就聽著肖文華開了腔:“這事情總得要看看究竟是怎么起的頭,敲著兒子出銀子,不大好吧?”
彥瑩瞪大了眼睛,肖文華竟然沒有落井下石?這是怎么一回事?簡直是難以相信!上回去和他說地皮的事情,他還有些推托,好半天才轉(zhuǎn)過彎來,可現(xiàn)在他怎么就向著自己家了?莫非他知道了肖經(jīng)緯與二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