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丁已經(jīng)被抓了,他肯定會供出我來,你可要說好了,要保我的?!焙瘟樟照f道。
“只要你替我隱瞞這件事情,我就保你安全。畢竟我是鄭瑋炎的妹妹,他不會對我怎么樣的?!编嵽鞭毙χf道。
“這樣就好?!?br/>
“不過,你真的要出院嗎?以你現(xiàn)在的身子狀態(tài),還是在醫(yī)院多躺幾天吧?!彪m然不是很喜歡鄭薇薇,但是她剛剛流產(chǎn)怎么就能出院呢。
鄭薇薇也是無可奈何,如果她待在醫(yī)院里肯定會被顧宇發(fā)現(xiàn)。到時候就瞞不住了。
“拿了藥,回家也是一樣?!编嵽鞭眻猿趾瘟樟找矝]轍。
“那我送你回去,好好休養(yǎng)幾天?!?br/>
夏黎笙這邊,顧宇不同意將夏黎笙送回唐氏別墅,而發(fā)生了爭執(zhí)。
“唐北爵根本不能保護好你,我要帶你離開?!?br/>
“顧宇,你別胡鬧了,我與唐北爵還有合約在身,我這樣離開,鄭瑋炎會放過我和我弟弟嗎?”
“可是我不能再看著你受到傷害了?!鳖櫽钚奶鄄灰?,唐北爵根本不能保護她,今天如果他再晚來一步,夏黎笙受到的傷害他絕對會從唐北爵身上加倍討回來。
可是顧宇卻不知道,夏黎笙根本不需要他的保護。
“顧宇,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又能去哪里呢?弟弟還在醫(yī)院呢?!毕睦梵蠠o助道。
“你說的對,是我激動了?!鳖櫽顕@了一口氣,沉默了良久道:“我送你回去吧?!?br/>
在路上的時候,顧宇幽幽的開口:“這次傷害你的人,其實我已經(jīng)知道了。”
“是誰?和上次綁架我的人是一伙的嗎?”夏黎笙問道。
顧宇思慮再三,為了夏黎笙的人身安全決定告訴她,可以讓她有所提防。
“阿丁是其中一個,他已經(jīng)被我的人給抓住了,另外兩個人已經(jīng)逃跑了,不過其中一個是鄭薇薇,我就是通過她才找到你的,還有一個想必你我心知肚明。”
夏黎笙頗為震驚,她從來沒有想過他們竟然恨她到了如此的地步:“上次也是她們?”
“上次的事情是薇薇一手策劃的,抱歉,沒有對你說實話?!鳖櫽罾⒕蔚馈?br/>
夏黎笙苦澀一笑:“沒事不怪你,畢竟她也是鄭氏集團的大小姐,鄭瑋炎的妹妹?!?br/>
“黎笙,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鳖櫽罱忉尩馈?br/>
“你不用和我解釋?!毕睦梵险f道。
顧宇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他的確沒有告訴夏黎笙,光是這點他就做錯了。
“到了,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唐北爵不在的這幾天,你最好還是待在家里好嗎?!鳖櫽顡牡馈?br/>
“謝謝你的關心,你早點回去吧,別累著了。”夏黎笙真心感謝顧宇,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臉已經(jīng)毀容了。
顧宇回到那座舊倉庫,阿丁已經(jīng)被逮,正被捆綁在椅子上。
“阿丁?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是我們鄭氏集團的員工吧?”顧宇居高臨下問道。
阿丁無聲的點點頭承認。
“你為什么要害薇薇?是誰指使你的?”
阿丁抬起頭,狡猾的笑道:“顧總,你都已經(jīng)抓住我了,你要殺要剮隨便。我什么都不會說的?!?br/>
“呵呵?!边@個阿丁并不知道夏黎笙不是鄭薇薇,顯然鄭薇薇不會去找他做這件事,而與他相熟,又與夏黎笙有仇恨的,只有何琳琳一人。
何琳琳又與鄭薇薇來往密切,不是她還會是誰?
“你不說我也知道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我需要你親口指認,這樣你受的苦會小很多?!鳖櫽钫f道。
“我不會說的,隨便你怎么樣吧?!卑⒍猿值?。
這可把顧宇氣壞了,怎么樣死活他都不愿意說。
“那行,通知警察,這里有個殺人未遂的匪徒被抓住了?!鳖櫽罟室鈱⑺淖镄屑哟螅@樣他入獄的時間將會更長。
“怎么樣?你依然還是要堅持己見嗎?”顧宇威脅。
但是阿丁仍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太不像是一個正常人的反應了。
最后警察來了把他帶走,他嘴上竟然還掛著笑容。
顧宇看了簡直無語形容,真要形容他,只有兩個字,或許就是變態(tài)吧。
處理了阿丁的事情,顧宇就直奔鄭薇薇而來。
鄭薇薇流產(chǎn)了躺在床上,何琳琳在床邊照顧著。
“你們速度可真快,這么快就回來了?”顧宇只看到鄭薇薇躺在被子里,不知道她的虛弱狀態(tài)。
何琳琳嫵媚笑道:“顧總,你在說什么呢?我和薇薇一直都在房間啊,薇薇昨晚不舒服,喝了安眠藥睡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醒,我在身邊照顧著呢。你也是因為聽說了這件事來特地關心的嗎?”
“少給我裝蒜找借口了,你們倆做的事情我可是一清二楚,你讓她給我起來?!鳖櫽钊讲⒆鲀刹?,想要揭開鄭薇薇的被子,卻被何琳琳阻止了。
“顧總,你和薇薇還不是男女朋友關系吧?你這么揭開她的被子也太不害臊了,信不信我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到時候看你有什么臉面?還是說你回心轉意要娶她了?”何琳琳笑道。
顧宇僵了一僵,尷尬笑道:“呵呵,算你伶牙俐齒。這件事我問你也成?!?br/>
顧宇坐在沙發(fā)上,何琳琳坐在對面,悠閑的喝了一口水:“顧總有話直說吧。”
“夏黎笙今天被綁架了,差點有性命危險,你應該知道此事吧?!鳖櫽畈幻魃钜獾目聪蚝瘟樟?,他想瞧瞧她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有多能裝。
不過事實上還是讓他吃驚了,這個女人的臉皮恐怕比城墻還厚,裝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樣,甚至還有嬌態(tài),他可不是鄭瑋炎,可不吃她這一套。
“夏黎笙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有沒有報警?。∷藳]事吧!”
“在現(xiàn)場共發(fā)現(xiàn)了三個人作案,只抓住了其中一個,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我哪里知道啊,顧總就別出啞謎了。”何琳琳嬌媚道。
“你認識的,而且你一定猜的非常準,就看你愿不愿意猜了。”
何琳琳嗤笑:“顧總,你怎么總是說莫名其妙的話,真的有點無理取鬧啊?!?br/>
“這個人是阿丁,你應該最熟悉吧?”
何琳琳聽到后故作鎮(zhèn)靜的開口道:“竟然是阿丁,他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真是不可思議啊,他有說什么嗎?”
顧宇似笑非笑:“你說呢?否則我怎么會找到這里來?其中一個就是你吧?何琳琳?”
何琳琳也不傻,如果阿丁真的供出了她,顧宇不會一個人來到這里,而是帶著警察將她逮捕了,不過她也慶幸阿丁竟然沒有供出她來,這還真是奇跡。
“顧總,你不要隨便誣賴人,可要拿出證據(jù)來,否則我可是要告你誹謗了啊?!?br/>
這個女人確實不好對付,顧宇沒有證據(jù)暫時拿她沒有辦法。眼睛看向鄭薇薇的方向,她還躺在床上,也沒有見個動靜,不過她們倆人都在這里,是跑不掉的。
“我想起公司還有事情,我等晚點再來找薇薇,先告辭了。”顧宇笑道。
等顧宇離開走遠之后,鄭薇薇才從被子里鉆出來,慶幸的吐出一口氣:“幸好他沒有發(fā)現(xiàn),否則我流產(chǎn)的事情絕對是瞞不住的?!?br/>
“你這樣也不是辦法,他說晚點還會再來,你這么虛弱的樣子能隱瞞到什么時候?”何琳琳問道。
“我今晚會回爸媽家躲一躲,剛才多謝你了?!?br/>
“呵呵,不用謝我,記住你說的話就行,不過阿丁竟然沒有出賣我,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焙瘟樟照f道。
“你這個狐貍精還真行,你傷害了他,他卻還肯為你守口如瓶,真是不錯。為什么我就遇不到這樣的男人呢?”
鄭薇薇又想到了夏黎笙,真是來氣,她身邊永遠圍繞著那么多優(yōu)秀的男人,本以為這次萬無一失,沒想到還是功虧一簣。
“我不認為他對我是這么的深情,我總覺得他另有目的,不過他已經(jīng)入獄了,這正合我意,不擔心他耍出什么風浪了?!焙瘟樟展粔蛐暮?。
“你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我很想知道你和我哥是什么關系?”鄭薇薇笑問。
其實這個問題倒是有點難住何琳琳了,他與鄭瑋炎之間有點利用關系,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至于有沒有真情在,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有想過,估計鄭瑋炎也更加不會去想。
“你還是照顧好你自己吧,我走了。”何琳琳瀟灑的離去。
唐北爵在美國還不知道夏黎笙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還在認真商討美國的銷售計劃,忙的不可開交。
夏黎笙也不想打擾唐北爵,所以她遇險的事情她對老管家守口如瓶,臉上的傷口只是不小心蹭到的。
第二天為了不讓老管家起疑心,依舊是照常上班,鄭薇薇和何琳琳她們應該還不至于繼續(xù)對她出手。
不過路上倒碰到了一個熟人,便是林徹。
“夏黎笙?”林徹開車經(jīng)過看見夏黎笙在等公交車。
夏黎笙見到林徹也很驚訝,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他都有了一輛寶馬了。
“林徹,你發(fā)達了?”夏黎笙笑道,雖然這笑容有點疲憊,林徹都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