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老板喜滋滋便從王鵬的手里接過了那沓百元大鈔。
甚至都不等王鵬開口,似乎他就已經明白了王鵬的意思,緊接著笑道:“放心!包在我的身上了!”
“???”
王鵬愣了一下,心說我都還沒說呢,你怎么知道我想請你幫什么忙?
“嘿嘿……”
也許是看出了王鵬臉上的疑惑,老板的臉上頓時充滿了得意,緊接著這才壓低了聲音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幾位老板想必是想通過某些特殊渠道返回國內去吧?”
“咦?”
此言一出。王鵬的眼前頓時就亮了,心說看來自己果然是找對人了。
這人一看就是個“老油條”啊,自己都還沒開口呢。他竟就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于是乎他緊接著笑道:“太好了,看來我們還真是找對人了,聽老板這話的意思。莫非你的手里就掌握著什么回國的特殊途徑?”
“那是自然!”
老板笑著點了點頭:“不瞞幾位說,我雖然是在這兒開賓館的,不過這兵荒馬亂的,生意是真他娘的不好做,時不時還要孝敬一下那些老兵痞子!所以除了這家賓館,偶爾我也搞點兒副業(yè)什么的,你懂的……”
“呵……”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全都笑了起來,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將“偷渡”這事兒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的。
只不過對他們而言,正倒也是件好事兒,幸虧有賓館老板這樣的“老油條”在,否則這人生地不熟的,他們又上哪兒去找掮客?
老板說到做到,既然收了王鵬的“介紹費”,短短才不過半小時的樣子,他竟就幫他們聯(lián)系了一名當地的“蛇頭”!
所謂“蛇頭”,其實就是指那些專門幫人偷渡,從中賺取傭金的人!
這里面的水很深,因為很多都是騙人的,謀財不說,有的甚至還害命!
不過按照賓館老板的說法,這位姓于的“蛇頭”還是相當可靠的,因為他們已經合作過很多次了,幾乎從沒出過岔子。
同時他還告訴王鵬等人。這個“于蛇頭”雖是土生土長的緬國人,不過他母親卻是華國人,所以他才取了個華國的名字。
賓館的老板姓黃,黃老板的任務僅僅只是介紹這位“于蛇頭”跟他們認識,剩下的具體細節(jié),顯然還需要們自己來談。
王鵬將這位“于蛇頭”直接請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才詢問起了對方到底打算用什么辦法將他們“送”回國內。
不料那“于蛇頭”一開口便道:“現(xiàn)在不行,最近邊境上似乎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兒,佤聯(lián)軍對這一帶盤查的太嚴了,風險太大!”
“所以我建議你們還是過兩天再說吧,到時等風聲過去了,然后我再通知你們!”
說完他還不由又加了一句:“再者說了。就你們這幾個人,哪里值得我專門跑一趟,最起碼也得湊滿十個人不是?”
“?。窟@……”
此言一出。王鵬頓時當場傻眼,心說真要是等風聲過去了,我特么還請你干嘛?老子自己不知道回去呀?
于是乎他急忙說道:“可是我們現(xiàn)在很急呀!難道就沒點兒什么別的辦法了嗎?”
“哦?”
聽他這么一說?!坝谏哳^”似乎也一下子來了興趣,忍不住便微瞇著雙眼仔細的打量了一眼王鵬等人,隨即一臉的狡黠道:“有多急?”
“錢不是問題!”
王鵬下意識回答說道。哪里會不明白“于蛇頭”的意思,緊接著說道:“你開個價吧?”
“二十萬!”
“于蛇頭”幾乎想都沒想,這便對王鵬直接豎起了兩根手指:“出發(fā)前先給十萬。剩下那十萬等你們回國了再給!”
“什么?”
乍一聽就這么一段路程,對方居然獅子大開口直接要二十萬,田虎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剛想要開口,不料卻被王鵬一把就給攔了下來。
隨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說道:“沒問題,我一會兒就去取錢。什么時候可以出發(fā)!”
“爽快!”
眼看著王鵬如此干脆便答應了自己的條件,“于蛇頭”的眼中也不由閃過了一抹驚喜,隨即笑道:“我就喜歡給你這樣的爽快人打交道!等我的消息吧。最遲今天晚上,我肯定會給你們一個答復的!”
說完他便徑直離開了這里!
剛剛走到門口,他卻突然間又停了下來。冷不丁便回頭一臉的饒有深意道:“對了!聽說佤聯(lián)軍這兩天跟瘋了似地要找?guī)讉€華國人,該不會就是你們嗎?”
“嗯?”
此言一出,眾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尤其是他身后的田虎,此時更是差點兒便要直接動手,不過卻被王鵬給攔了下來。
其實王鵬早就已經知道對方很可能已經猜到了他們的身份。否則他又怎會獅子大開口,直接向他開出二十萬的價碼?
整個佤邦,一共就只有屁大點兒的地方。對方又是這里的“地頭蛇”,消息靈通的很,自然不難猜出他們就是佤聯(lián)軍想找的那幾名華國人。
正是因為考慮到了這一點。王鵬才會如此爽快便答應了對方,區(qū)區(qū)二十萬而已,王鵬還真沒有放在眼里!
只要他們能帶著嚴筱松安全的回到國內。那比什么都強!
而且既然對方敢把這事兒直接告訴他們,那就說明對方,并沒打算出賣他們,所以這二十萬花的還是相當值的!
“放心!”
也許是看出了田虎等人似有動手的意思,“于蛇頭”隨即笑道:“我是生意人,就靠像你們這樣的人照顧我生意呢!所以甭管你么你到底跟佤聯(lián)軍有什么過節(jié),那都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我只是想提醒你們,在沒接到我的通知前,你們最好就別出去亂跑了!免得又讓我損失了一次賺錢的機會!”
說完他才徑直走出了門口。眨眼間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這……”
一直到目送著于蛇頭走遠,嚴筱松這才不由一臉的擔憂問道:“這人靠得住嗎?該不會轉手就把我們給賣了吧?”
“可不是嗎?”
旁邊的波剛上尉同樣點了點頭,剛想要開口問王鵬。剛才為什么要攔住田虎。結果一回頭,旁邊又哪里還有王鵬的蹤影?
“咦?”
驚咦了一聲,嚴筱松似乎同樣也發(fā)現(xiàn)了,急忙問道:“王……王先生呢?”
“追上去了唄!”
田虎下意識聳了聳肩,盡管他也沒注意到王鵬到底是什么時候走的,可是以他對王鵬的了解,王鵬又豈是如此大意的人?
在沒有確定對方確實是一個靠得住的人之前,他是絕不可能冒著被對方出賣的風險讓他離開這兒的,所以王鵬肯定會追上去先看看再說。
假如對方真的只是為了賺錢,那倒還好,萬一他要是想將王鵬等人賣給佤聯(lián)軍,王鵬肯定會讓他活不過今晚!
“這樣???”
波剛上尉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隨即卻不由一臉的不可思議道:“可是我們明明一直都盯著門口啊?他又是什么時候追上去的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
田虎再度聳了聳肩,直接打了個哈哈,心里卻不由笑道:“能讓你發(fā)現(xiàn)嗎?要是連你都能發(fā)現(xiàn)的話,他也就不是王鵬了……”
王鵬走后,田虎等人便暫時在賓館內安頓了下來,為了避免賓館老板跟那個于蛇頭沆瀣一氣,給他通風報信,田虎等人還刻意隱瞞了王鵬離開的消息。
焦急的在賓館內等了大約兩個小時,王鵬這才終于回到了賓館,直接就從窗口翻了進來!
“怎么樣了?”
眼看著王鵬終于回到了賓館,田虎等人忍不住便趕緊迎了上來,下意識問道:“那人靠得住的嗎?”
“還行吧!”
王鵬點了點頭,緊接著便又看了看時間道:“算算時間,他應該也快過來了吧?”
話音剛落,甚至都沒等田虎等人反應過來,門外果然便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便“砰砰”敲響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