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殺意!
似狂風(fēng)席卷而起、人們忽然向墨軒這邊望來,那冰冷的殺意…致使氣溫都降了許多,一些人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少爺?!”柳大等人眼中有了光彩,聲音中帶著顫音…有點不敢相信。
“少爺!老四、老十八他們……”獨眼龍柳二是個猙獰大漢,此刻他看到了希望、希望墨軒可以帶著他們、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轟!
盡管那九片格外大的槐葉,斬出的力量超越極境,但在墨軒面前仍舊不夠看,如今被墨軒打的掉落在地,隨后他大手一卷、將之收入空間戒指中了。
這槐葉很堅硬,足以媲美二品武器了,可以留著用!
緊接著他一步縱起,轟然向鐵血古槐殺來,墨軒沒有看向柳大等人,他直接用行動來證明了。
不得不說、鐵血古槐不負(fù)鐵血之稱,這段時間、就屬它斬殺的人最多了,在這一會兒時間中…便又有上千人死在了它的鐵血手段之下……
凡是它所到的區(qū)域、必定是一片狼藉…血水染紅了大地、到處都是斷肢殘臂……
“十兄!你冷靜些…這老槐現(xiàn)在不知為何變得更加強(qiáng)大了,不能與之正面、我們聯(lián)手徐徐攻之。”
馮景林很詫異、那么重的一擊…就算有什么秘寶、抵消一些威力,但差不多也要重傷垂死了,最不濟(jì)也要傷筋動骨吧?
可現(xiàn)在、他看著墨軒,如此生龍活虎,像個沒事的人般,心中很是詫異。
其實…當(dāng)時那種狀況,他想過就算自己,也不一定扛住而不受傷!
要知道、盡管馮景林修為被壓制了,但是他那玄師高手的身體…一步一步走來早已千錘百煉的異常強(qiáng)橫了……
就這、他還沒有把握,接住那一擊!
不過…現(xiàn)在仍有強(qiáng)敵虎視眈眈,他收拾了心緒,當(dāng)即對著墨軒傳音道。
“無妨!馮兄你們?nèi)ブг嘈,此槐交給我了!
墨軒的聲音、低沉而深邃,壓制著滔天怒火。
古槐也感應(yīng)到了墨軒,這時撒開須根狂奔,徑直向墨軒撞來。
轟!
“退開!”墨軒環(huán)顧四周輕聲喝道。
他再次縱起,施展出大焱金日拳,狠狠向鐵血古槐砸了過去。
轟!
繼這巨大的聲響后,一圈恐怖的漣漪忽然四散開來…其中隱藏著無匹勁力……
嗡!
虛空都似乎在哀鳴,這圈漣漪恐怖至極,以摧枯拉朽之勢,狠狠的席卷著周邊萬物。
轟!馮景林手執(zhí)一柄火槍,刺出一道玄力槍影攝入漣漪中,他大喝著將之一挑而起。
又是兩聲轟隆!
墨軒與古槐各自倒飛而去,墨軒將后方大地都砸出了一個深坑,而古槐則撞在了結(jié)界漣漪上。
“退!”馮景林眼中凝然,這種戰(zhàn)斗、人們在此已經(jīng)無濟(jì)于事,只會徒添掣肘而已。
唰!
言畢、馮景林率先退去,他讓眾人去圍殺血柳去了,而他自己立身在不遠(yuǎn)處、雙眼凝重盯著場中,他擔(dān)心墨軒若有不測、可以立刻介入戰(zhàn)場中。
“殺!”
墨軒古槐再次撞在了一起,不過這次、沒有剛才那么猛烈。
現(xiàn)在墨軒立身在古槐那粗大的枝干下,一拳快似一拳、仿若暴雨點般,狠狠砸在其軀干上。
而他自己則動也不動,激發(fā)金身佛法、并且加持有玄力護(hù)體,仍由其槐葉以及枝干斬在身上。
砰砰砰……
墨軒這是完全不要命的打法,不顧自身傷勢、也要將之轟殺!
一旁不遠(yuǎn)處、馮景林看著墨軒,這么玩命…他的眼角直在抽搐,他身上涼颼颼…有雞皮疙瘩、他都覺得疼!
枝葉、那不是打在石頭木板上,怎么都像是完全沒有知覺,一聲都不吭的、這得對自己有多么狠。
其實…羅小平和柳大等人也沒有退遠(yuǎn),他們就在馮景林的后方,可以看見墨軒。
這一刻、他們之間…靜的有些可怕,一種肅殺掩蓋了戰(zhàn)場的喧囂……
他們眼中沒有了世間萬物,只有墨軒那道浴血而戰(zhàn)的身影。
就連羅小平都將拳頭,攥的死緊…更不要說柳大等人了,他們由于過度的發(fā)力,身體都有些顫抖了。
轟!
老樹皮、終于被墨軒雙拳砸的龜裂開了,這時又被他幾拳狠狠的落下,龜裂的老樹皮,簌簌墜落…幾乎要將墨軒給湮沒。
同時、墨軒也不好受,渾身現(xiàn)在血肉模糊,一些隱藏在血肉中的骨頭茬…這時都清晰可見了。
古槐并沒有退走,它和墨軒卯起來了,你轟擊我…我斬殺你,看誰扛的過誰!
轟!
不知持續(xù)了多長時間,墨軒越戰(zhàn)越猛、就像射出弦的箭,變的一發(fā)不可收拾!
其實…墨軒還希冀,可以借此將金身佛法――黃銅之軀、突破到第二階段,血肉成銅的地步!
他雙拳乃至全身都已經(jīng)達(dá)到,黃銅之軀、第一階段銅鍍金身的圓滿之地了。
墨軒展開金身佛法之時,雙拳的血肉中、早就有了一絲實質(zhì)化的趨勢。
可始終…就是沒有真正化銅的趨勢……
這讓墨軒很是苦惱,勿論怎么磨礪,就是邁不過這道坎。
這時、墨軒的指骨都砸的扭曲了,不過他絲毫沒有停頓,一拳快似一拳依舊狠狠的砸了上去!
“突破!”墨軒大吼、怎么還是不能邁過這道坎,達(dá)到血肉成銅的地步!
都已經(jīng)練成這樣了,還是沒有更進(jìn)一步的趨勢,這讓墨軒更加的瘋狂了。
他以為是自己修煉的不夠,所以現(xiàn)在輪動雙拳的頻率,更加狂暴了……
反之…古槐也竭盡所能,抽出一條又一條如虬龍一般的枝干,狠狠的向墨軒掃來。
墨軒雙腳釘在地面,任它洶涌、始終巋然不動。
他的下盤,在長久的蹲著馬步、練拳之時,早已漸漸的穩(wěn)如泰山了。
轟!
墨軒又是一陣猛烈的轟擊,金身佛法不斷加持在自身,雙拳扭曲的骨骼剛剛聚攏了一些,又被他砸的扭曲……
現(xiàn)在已經(jīng)扭曲的沒有個形體,不過墨軒絲毫沒有懈怠、依舊在猛力的揮舞著拳頭。
以墨軒為中心、早已形成了一個力量場域,一圈圈狂暴的能量漣漪,交織糾纏在一起、四散開來…
有的還沒散開一段距離,緊接著被后至的漣漪,轟的扭曲在了一起,消散于虛無中。
終于…古槐退了、想要逃…可墨軒怎能放任它逃去?
現(xiàn)在它的主干裂開一道道恐怖的縫隙,甚至其中的汁液、都在向外滲著!
唰!
有一道比臉盆口還粗的枝干,完全將慕容血箍住了,她只有腦袋在外面露著,身體全部被這根枝干箍在其中。
這時、古槐將這根枝干,連同慕容血一起向墨軒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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