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炫口中的七世貴女,不會空穴來風(fēng)。
如果說我不相信葉子炫和顏逸辰的話,那么我的父母,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不信的。
七世貴女,我爹和我媽當(dāng)時也說過。
而且好像并不是一個好的東西……
我忽然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我給凝結(jié)住了,而后面會發(fā)生什么根本不會是我所能承受的范圍……
……
這一天晚上我是睡在寢室的,這才想起來拿出來手機(jī)看看,卻發(fā)現(xiàn)手機(jī)不知何時已經(jīng)沒電自動關(guān)機(jī)了。
我翻騰著找了充電器,充了一小會兒才開了機(jī)。
微信上,是薄楚衍的留言。
他有事,要離開幾日。
看著手機(jī),忽然莫名的失落了起來。
討論組里依舊熱鬧非凡,牛逼和臥槽還在開著玩笑。
這個時候,閻王忽然發(fā)布了一條消息。
總有刁民想睡本王:明天會有幾個冤死鬼,你們還不趕緊睡,準(zhǔn)備好了明天干活去。
陸判是個大帥哥:是有幾個,死狀還挺慘,被吸干了精血而死。
牛逼人物:臥槽,這很牛逼。
握草臥槽:臥槽,這的確很牛逼,吸干了精血,嘖嘖,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就是不知道要好好愛惜身子。
總有刁民想睡本王:哎,沒辦法,誰讓人間的事情我們不能插手,不然也不會枉死這么多的人命。
陸判是個大帥哥:是啊,那么年紀(jì)輕輕就沒命了,確實可惜,而且發(fā)生的地點還是學(xué)校,估計又一輪的恐慌會來臨了。
自古套路深:哪個學(xué)校?
陸判是個大帥哥:廣大。
廣大?那不是我們學(xué)校嗎?
我看著上面的消息,問了一下舍友,“我們學(xué)校最近有發(fā)生什么怪事嗎?”
蘇蘇貼著面膜忽然就坐了起來,雙手拍著臉,回答道,“沒什么怪事啊?!?br/>
“蘇蘇你嚇?biāo)牢伊?,好恐怖……”秋菡按開了燈,“咦?今天的光照怎么這樣???看起來有點暗紅?!?br/>
我一看,燈泡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趴著一只不斷往下滴血的鬼,我登時就從床上起來了。
那還是只男鬼,此刻正滿面猥瑣的看著秋菡,他竟然還伸起了手想要撫摸秋菡的身子。
我忙的拉了一把秋菡,秋菡回過頭一臉的疑惑,“怎么了嗎?”
“沒事兒,我就想說你上次買的那個睡眠面膜還有嗎?”
“有啊,你等著,我去拿給你。”秋菡說完后轉(zhuǎn)身就往儲物柜那走去了。
那只男鬼看著我露出了兇猛的面色,顯然我剛才的舉動惹到了他,他伸手就要朝我身上摸來,我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后,隨即拿了一張桌上的符咒往他身上貼去。
他忽然從燈上掉了下來,嘴里的血液摻和著口水,粘粘的液體也隨之掉在了地上,稀稀拉拉的一大片,還飄著一層綠色的氣體,燈泡也變得亮了一些。
他跌倒在地,很快就爬了起來,看著我眼神色瞇瞇的,面上還帶著絲絲“賤”笑,身子歪歪扭扭的朝著我走來,這鬼,好像是色死鬼。
他整條軀身就好像是枝干,就好像是沒有一點水分的花朵枯萎至死,干枯的有點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