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你在跟老子叫喚?!?br/>
苗人瘋兩大巴掌抽的張森門牙脫口,不等回應(yīng)又一腳將之踹飛,撞的石壁輕顫頓時昏死,馬彪看的最認(rèn)真,眼珠急轉(zhuǎn)趕緊開口爭?。骸皠e打我別殺我,我知道大秘密?!?br/>
“哦?”
柳嫣然聞言出聲,卻沒有急著詢問,直到盯的馬彪渾身不自在,才轉(zhuǎn)向另一邊喊道:“你那還有完沒完,姓馬的說有大秘密需要審問?!?br/>
此話一出,馬彪兩眼瞪多大,反思三遍萬分確認(rèn)自己不是那么說的,可剛要大聲辯解,葉臣突然爆喝:“閃電流星做不到,看我疾風(fēng)連斬。”
“我認(rèn)……?!?br/>
那名體修話未說完,就見三尺漆黑月牙成串連排襲來,余光掃過圍堵的三獸,正好瞥見鐵蛋兒一爪掃開身前的盾牌,狠狠咽口唾沫只得揮鉤硬接,結(jié)果確實沒有閃電流星,可也沒擋住疾風(fēng)暴雨式的連斬,根本數(shù)不清挨了多少下才翻白眼。
“嘿,你這人厲害啊,都趕上流星拳三分之一的火力了?!?br/>
“那是,咱能憑本事奪下破軍之名,豈會等閑?!?br/>
“是嘛,來來來,打一場舒舒筋骨?!?br/>
“行,鐵蛋兒青影,揍她。”
“等等,我要和你打。”
“哦!沒興趣,我忙著去審問,揍她?!?br/>
葉臣擺擺手毫不在意,把苗人瘋氣的隱隱就要發(fā)作,下一刻鐵蛋兒撲到撞作一團。
“啪啪!”
“說!”
學(xué)著苗人瘋甩出兩大巴掌,隨即自己都被自己的惡趣味逗笑,可落在吐出碎牙的馬彪眼里,卻是另一番樣貌,嚇的顧不得疼痛趕忙回話:“其實我們只是第一套方案,另外還有一對將要突破半圣的兄弟跟了進(jìn)來?!?br/>
“什么路子?”
柳嫣然抑制不住驚異急忙追問。
“咒師,一土一火,據(jù)說是仇家死忠?!?br/>
事已至此,馬彪知無不言,也算得上句句扎心,以致葉臣一打響指召回鐵蛋兒和青影,甚至苗人瘋都收斂脾氣沒再發(fā)瘋。
“謝謝你的大秘密,睡會兒不介意吧?!?br/>
邊說邊出手,馬彪尚未聽完便被敲暈,葉臣蹭蹭手皺眉繼續(xù)道:“等進(jìn)入寶境,我一定弄死仇大少,對了,他本名叫什么?”
“仇笑凡。”
僅僅仨字,柳嫣然難免回的分外沉重,而就在這時,一聲劇烈焰爆從來路傳來,整個通道為之巨顫,沒等三人弄清怎么回事,楊七郎拖著槍冒著煙狂奔而來,一臉憋屈急聲喝道:“快跑,仇家玩陰的?!?br/>
傻子才聽不明白,葉臣二話不說拉上柳嫣然轉(zhuǎn)身就跑,順手一揮,青影連閃了結(jié)俘虜,鐵蛋兒順路收起尸體追進(jìn)之前岔路,等楊七郎和苗人瘋趕上,稍緩速度快語交流。
“七哥怎么弄,一直跑也不是辦法?!?br/>
“老八說的對,你攔一攔,我?guī)У苊孟茸??!?br/>
“你這是當(dāng)哥說的人話?”
“事是你惹的,我說啥都理直氣壯。”
“嘿,我竟無言以對,瘋姐,幫我把她帶走回頭跟你單挑?!?br/>
“行!”
“聽話,去吧。”
說完,葉臣輕輕一推,等苗人瘋接住柳嫣然,立馬轉(zhuǎn)身踏地全副武裝,哪知前腳準(zhǔn)備妥當(dāng),楊七郎后腳站到旁邊,默默放出三道流光,落地化作三頭奇獸。
刺角烏煙獸,火屬性分支煙屬性,無懼火焰,似鷹非鷹。
嗜血暴君,水屬性分支血屬性,成圣名為血怒狂獅無畏無懼。
飆風(fēng)大力鼠,少見的元靈大袋鼠,只因特技不含近身打擊,被排擠出圣靈隊列。
“兩稀有異種,一只罕見靈獸,嘖嘖,七殺真尿性。”
眼見三只魂獸皆不同凡響,直叫人暗暗腹誹,楊七郎似有所感回以撇嘴,葉臣還記白眼收攝心神,兩名初入半圣的咒師兄弟踏進(jìn)魂力所及,沒過一會兒并肩亮相。
“玩火的裴烈交給我,玩土的裴砌你來。”
楊七郎當(dāng)仁不讓,槍尖一點準(zhǔn)備動手。
“誒等等,我也喜歡跟玩火的過招,你當(dāng)哥的讓讓唄。”
葉臣忙開口阻攔,鐵蛋兒從旁緊著點頭配合,一人一獸都對實體打擊咒術(shù)深惡痛絕。
“靠!干脆混合雙打,注意腳下。”
“我去!”
交談間,裴砌不聲不響展開咒術(shù)攻擊,紫衣和烏煙獸飛在半空還好,地上的兩人五獸只覺腳下發(fā)軟,葉臣收起老幺緊跟楊七郎身后躍起,然裴烈也沒閑著,一揮手火云壓城眨眼罩來。
“這波我頂,你去弄個落腳點?!?br/>
“好。”
長槍點來,長刀迎上,對碰借力一個上竄一個下跌,烏煙獸穩(wěn)穩(wěn)接住楊七郎立時濃煙勃發(fā),猶如幕布展開兜住七成火云,葉臣見狀安心許多,冰域凝結(jié)一蓄勢完成,轉(zhuǎn)身揮向下方泥潭,寒能暴涌結(jié)出一片冰蓋,站穩(wěn)腳跟一記逆月橫斬,數(shù)道紫焰射線并肩襲出,與此同時,鐵蛋兒和青影,嗜血雄獅和大力鼠,分別發(fā)起進(jìn)攻,只可惜通通被厚實土墻阻隔。
“厚土迷宮?!?br/>
“游焰群蛇?!?br/>
兩道喝聲不亞于催命符,土墻直抵洞頂方休,想來群蛇也不遑多讓,好在楊七郎與烏煙獸落到冰蓋上,紫衣則落在肩頭,葉臣換上流風(fēng)獵齒隨口問道:“雄獅和大力鼠沒問題吧?”
“有問題也沒轍,不如想想怎么干死他們。”
“有道理,順著迷宮走肯定到不跟前?!?br/>
“那就徑直……?!?br/>
“啊!”
話未說完,兩人齊聲痛叫,魂力遭受巨大沖擊,好比后腦結(jié)結(jié)實實挨上一錘,任你疼死卻瞪眼不昏,楊七郎先一步緩過勁來,咬牙提醒道:“看來仇家連我也算里了,鎮(zhèn)魂符都舍得拿出?!?br/>
“呼,呼,魂力無法外放了,要持續(xù)多久?”
“因人而異,跟被敲暈差不多?!?br/>
“奶奶的,你跟好?!?br/>
沒想到現(xiàn)學(xué)的戰(zhàn)技馬上派用場,索性左手也取出長刀雙發(fā)疾風(fēng)連斬,隨著邁進(jìn)前方土墻迅速被掏空,楊七郎看看手里長槍自認(rèn)學(xué)不來,然而當(dāng)徹底通透瞬間,火光順著墻洞沖出,根本不容多想,葉臣展開獸力加持直接堵上,再逆流穿行來到另一側(cè),放眼看去好家伙,半腰粗的火蛇幾乎擠滿通道。
“烏煙獸,別傷到老八?!?br/>
跟過來的楊七郎一聲令下,濃煙避開一處朝兩邊涌去,火蛇一旦接觸立刻停止行動漸漸消散,葉臣瞧個大概繼續(xù)著手掏墻,腦海里翻出信息仔細(xì)查看,可對其的介紹并沒這般逆天,忽的靈光一閃想到真諦,大感八九不離十。
“誒七哥,你這魂獸明悟的什么真諦?”
“呦呵,算你有眼光,它明悟的隔絕真諦?!?br/>
“怪不得。”
“專注快掏,后面泥漿涌上來了?!?br/>
“沒事,對面有接應(yīng)?!?br/>
說著說著土墻已被貫通,濃煙自覺先行清理對面火蛇,待兩人隨后通過,鐵蛋兒正巧沖破另一側(cè)土墻聯(lián)通附近,雄獅和大力鼠尾隨在后聚到一起。
“青影你跑哪兒去了?”
“我在偷偷跟著他們。”
“啥意思?”
“估算距離,他們應(yīng)該繞到泥潭背后,現(xiàn)在開始搗騰咒術(shù)?!?br/>
“我……,拐彎!”
最后兩字從口中爆出,葉臣真真是無語了,楊七郎稍事愣神眉頭一挑,沒多言收起雄獅和大力鼠即刻往右轉(zhuǎn),鐵蛋兒施展破滅絞殺遇墻穿墻,很快來到邊緣直面石壁。
“姓裴的兩個犢子準(zhǔn)備了大殺招,自個……?!?br/>
不容講完,千斤壓力突然襲身,幸好二人兼顧體修,尚有余力接住紫衣和烏煙獸,楊七郎挺挺腰桿恨恨擠出幾個字:“三品高級,重力場?!?br/>
“幸好是進(jìn)來,才晉升的半圣,不然等死算了,老幺,靠你了?!?br/>
葉臣拍拍龜甲示意爬上去,往日不過點地即可,如今的二人卻形似樹懶挪窩,總算就位,地面飛速映紅,老幺施展完蠻石賦予緊忙縮頭縮尾縮腳,三品高級烈火煉域隨之爆起,周遭溫度節(jié)節(jié)攀升,楊七郎及時催動兩枚護(hù)符分享,又遞來一瓶冰藍(lán)藥劑,即便如此,仍熱的難受至極,每一息都倍感煎熬。
“臭老豆我撐不住了?!?br/>
挨過二十息,老幺不支傳訊,葉臣深吸口氣將之收起,身下一空擰腰扯過楊七郎,獸力加持包裹全身背穩(wěn)開跑,此時此刻泥潭土墻瓦解一空,連重力場也減輕不少,唯有茫茫火海炫目難觀,只能閉眼往青影那邊沖,體力流失之快讓人悶頭叫苦,臨近四十息方才脫離,沒等吸口涼氣解解熱,兩束不可置信的目光齊齊射來,必需揮揮手還以挑釁微笑,雖然形同脫皮惡鬼般猙獰。
“嗷!”
“?。 ?br/>
潛伏許久的鐵蛋兒終于抓住機會撲出,裴砌慘叫一聲便沒了動靜,裴烈來不及悲痛轉(zhuǎn)身施展噴發(fā)開溜,青影欺近橫斬時機把握更佳,怎么奈刀鋒剛觸碰脖頸就激發(fā)爆焰抵御,但凡收慢一點,必定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歇會,剩下的我來?!?br/>
兩瓶佳品藥劑隨話語聲一并塞來,再覺肩膀被拍兩拍,楊七郎的身影眨眼遠(yuǎn)去,葉臣齜牙咧嘴收起好意,坐到地上又順勢仰倒,感受貼地傳來的涼意,舒服的直想哼哼,能量接著導(dǎo)入體內(nèi)更添爽快,渾身傷勢以可見速度痊愈,待到差不多,起身盤坐化為己有,等睜開眼睛,狼狽身影提著人頭含笑歸來。
“你這夠慘烈的?!?br/>
“還行,全皮外傷,畢竟人家也是半圣?!?br/>
“也對,我盯著你先恢復(fù)恢復(fù)?!?br/>
“不必,邊走邊來,先找到弟妹她們?!?br/>
“行,可當(dāng)面千萬別這喊,跟你急別怪沒提醒?!?br/>
“哈哈,你還扭捏了,等見面我非試試?!?br/>
“走著,我拭目以待?!?br/>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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