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軒轅朔那樣子,完全是把這件事應(yīng)了下來。
陳旺榮心中一寬,這件事情雖然是私事,可是卻也不好處理,這種民間高手隱匿身形本來就是家常便飯,誰知道他躲到哪里去了。
若是讓自己找的話,還不知道要浪費多少的功夫。
軒轅朔將清單往身旁的陳蒼河手中一遞,吩咐道:“蒼河,陳先生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最近你就抽個時間把這件事辦了吧。”
“是!”
軒轅朔的命令,陳蒼河自然不敢不從。
幾天之后。
一處世外深山之中茂林之中,一棟竹木小樓顯得十分隱蔽。
小樓之中,寒山道人正小心翼翼地將一件件古董從特制的箱子之中拿出來,細(xì)心地一件件擦拭著。
看著這些用了大半輩子手機到的寶物,寒山道人的眼中滿是憐愛。
“這些東西可是我攢了一輩子的,可不能那么簡單的就交到別人的手里!”
一秒記?。恚?br/>
寒山道人心中想著,一邊小心地擦拭著這些寶貝,一邊難掩臉上的得意神色。
這個偏僻的地方,是他曾經(jīng)閉關(guān)辟谷時專門建造的,就是陳旺榮想找,估計也要個十年八年。
甚至有可能,他一輩子也找不到這里來。
越想寒山道人就越是得意,這時他的徒弟老方突然闖了進(jìn)來,看到自己的師父手里還在拿著寶物擦拭,老方就是一陣頭疼。
這些東西明顯都已經(jīng)交給了陳旺榮了,可是自己的師父卻不肯放手,還帶著自己躲到了這樣的地方。
老方湊了過去,“師父,你不用在擦了,反正這些東西現(xiàn)在也不是你的了,用不了多久就會交給陳先生!”
一聽這話,寒山道人臉色鐵青,一巴掌就對著老方扇了過去:“胡說什么,這些都是我的東西,姓陳的想想拿走,做夢!”
老方挨了一巴掌,不敢再多說什么,寒山道人卻是嘿嘿笑著:“這個地方這么偏僻,那臭小子就算要找到還不知道需要多久,如果他派人來,我就把他派來的人都打跑!就算他本尊來了,我就帶著這些東西逃跑!看他能拿我怎么樣!”
這些寶物雖然多,但是最重要的也就是其中的五六件,即便帶在身上逃跑,也不是什么難事。
老方在一旁不敢說話,心中卻在腹誹,“若是陳先生真的來這里,我們還怎么跑!”
寒山道人不肯接受先是,老方卻是看得明明白白。
陳旺榮的能耐之大,不是他們能夠想象的。
就在此時,原本安靜的深林之中忽然傳來一陣異響,四周的樹葉草木全都微微顫抖起來。
明明沒有風(fēng)。
這詭異的動靜立馬讓寒山道人和老方警覺起來。
看著虛掩的門,兩人皆是靜如雕塑一般愣在原地,小心翼翼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漸漸地,有車輛停在門外的聲音,再然后便是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敲門聲隨后響起。
寒山道人心中一凜,“不會是姓陳的帶人來了吧?”
這么想著,寒山道人便是催促老方道:“老方,過去開門,對了,先看看來人是誰,如果是姓陳的,拖住他!”
老方立刻走到門前,目光透過門縫看到外面的一幕,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數(shù)百穿戴整齊,肩扛長槍的戰(zhàn)士整整齊齊的站在門外,為首之人面容冷峻,似乎隨時準(zhǔn)備破門而入。
看到這架勢,老方也不知道該不該開門了。
見老方待在原地,目露驚恐,寒山道人心中暗道不妙:“怎么回事,到底來人是誰,是不是陳旺榮?”
老方搖了搖頭。
“那還不開門,愣著干什么!”
寒山道人一腳把老方踢開,拉開了房門。
看著外面那一幕,寒山道人也愣住了。
“我,我也沒干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啊,這怎么戰(zhàn)區(qū)的人都來了!”
帶隊之人是陳蒼河,他目光冰冷:“你欠了別人東西,那人讓我來拿!”
寒山道人快速的思索著,考慮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了這樣的大人物。
可是寒山道人怎么想都想不到,他本來就是民間的道人,和這種大人物的接觸少之又少,而自己每一次見到那些大人物都是畢恭畢敬,就是討好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結(jié)仇呢。
上一次有大人物上門,還是在妃子湖事件之后,王錦添直接派了專機去接他。
可是這一次這些人,顯然來者不善。
他始終都沒有把這些大人物和陳旺榮聯(lián)系起來。
陳蒼河目光冰冷,眼神掃過寒山道人身后剛剛放到架子上的那些古董寶器,一聲大喝道:“把所有的東西都帶走!”
這句話可是要了他寒山道人的命了,誰也不能就這么把他所有的珍藏都帶走啊。
寒山道人攔在了陳蒼河面前,目光陰沉,“朋友,做事不要做得太絕了!”
然而寒山道人的話音剛落,黑洞洞的槍口立刻指向了寒山道人:“你想妨礙我做事?”
陳蒼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響起。
寒山道人的頭上立刻滲出了冷汗。
這可如何是好,對方是一個動不動就拿槍的主,就是自己再厲害,也比不上子彈的厲害啊。
寒山道人舉起了手,低聲問著,“我是得罪了哪位大人物,要這么搞我,我這一輩子謹(jǐn)小慎微,就是死,你也讓我死個明白!”
陳蒼河拿出了一張清單,“這清單上的東西,你不認(rèn)識了么?”
看到那清單,寒山道人雙腿一軟。
是陳旺榮。
他怎么也沒想到陳旺榮的本事竟然大到如此地步,竟然能出動軍戰(zhàn)隊的人來找自己討債。。
寒山道人滿腦子的不可置信,“那個臭小子?那個臭小子是不是給了你們什么好處!我給雙倍,不,三倍!”
寒山道人大喊著,卻只看到了陳蒼河臉上的冷笑。
“你把我陳蒼河當(dāng)成了什么人?你這些破罐子,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如此冰冷的回答讓寒山道人最后一絲希望也徹底的破碎。
陳蒼河,這個人竟然是龍國四大戰(zhàn)神之下,二十戰(zhàn)將之首的陳蒼河!
目光直直地看著眼前的陳蒼河,寒山道人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若眼前之人只是一個小戰(zhàn)區(qū)的長官,他還有法子求情,畢竟他也是有一些人脈的。
可眼前之人是陳蒼河。
這樣的人,背后站著整個國家的權(quán)利,整個龍國戰(zhàn)隊的力量。
在這樣的人面前,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魚肉,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這可是自己攢了半輩子才攢出來的寶物啊,眼看著被這些人拿走,自己卻連阻攔都不敢阻攔。
這時候一個人的動作稍大了一些,寒山道人立刻急了,“小心點,那東西,可值錢呢!”
搬東西的那人咧嘴一笑,“你急什么,搬出去了,這些東西就都不是你的了!”
啪,寒山道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抱住了陳蒼河的大腿,“戰(zhàn)將大人啊,我當(dāng)初送去這張清單的時候,說的是讓他從中選三件,你拿了這么多件也夠了,你總得給我留條活路吧!你要是都拿走我也不活了!”
說著兩手抓著槍口,大有一副只要繼續(xù)那東西他在死在陳蒼河面前的架勢。
陳蒼河手里的槍沒有絲毫的晃動:“你若再阻攔,那我殺了你,也沒什么好說的!”
一句話,寒山道人立刻腿軟了,抓著槍口的手也松開了,也不敢在哭鬧了。
在陳蒼河這樣的戰(zhàn)將面前,寒山道人那一套倚老賣老的招數(shù)根本就毫無用處。
只是過了不到半小時,寶物就已經(jīng)被徹底的搬空。
陳蒼河收起了槍,“藥材在哪?”
一聽這個,寒山道人臉色頓時就一片煞白。
那些藥材也是他精心收集了多年的,平日即便不用來煉丹,是不是煮一鍋補補身子也是好的。
要是連藥材也搬空了,那就真是要他的命了。
“快說!”
陳蒼河有些不耐煩地大喝一聲。
寒山道人馬上渾身一哆嗦,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后院的煉丹房里,藥材堆積如山。
陳蒼河掃視了一眼,便是命令道:“全部搬走!”
一聽這話,寒山道人欲哭無淚。
當(dāng)時欠陳旺榮的藥材,也就是兩三袋子,現(xiàn)在這些人卻是不管不問,直接把他一屋子的藥材都要搬走。
寒山道人氣得眼前一黑,若不是老方扶著,恐怕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
看著那些戰(zhàn)士還在繼續(xù)的搬著那些藥材,寒山道人知道一切都已經(jīng)成為了定局,可是他還是不甘心。
他不相信陳旺榮那一個年輕人會有這這么大的力量,他不依不饒的看著陳蒼河,“陳旺榮那小子到底給了你們什么好處才讓你們幫他做事,你們必須告訴我,你們不告訴我我就是死也不甘心!”
陳蒼河輕蔑的看著寒山道人,嘴里吐出了一句話,“這些事你不應(yīng)該問我,你應(yīng)該問軒轅朔!”
一聽這話,寒山道人的腿徹底軟了。
“軒轅朔,軒轅戰(zhàn)神!”
他嘴里喃喃地說著,似乎是在詫異,那個看起來平凡的陳旺榮怎么會和鼎鼎大名的軒轅戰(zhàn)神扯上關(guān)系。
很快,寒山道人的寶庫都已經(jīng)被搬空了,如果不是陳蒼河一直盯著自己,寒山道人一定和這些家伙拼命。
可是在看到了陳蒼河以及那些戰(zhàn)士手中的槍之后,寒山道人還是收起了拼命地心思,畢竟和財物比起來,自己的小命更加的重要。
他可不想被打成馬蜂窩,死在這荒山野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