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司機按響了無線電,就是證明東三街的十字路口,沒有車禍!
“先生,那里根本沒有發(fā)生車禍!”
出租車司機堅持的說。他們誰也沒有看到,一輛停在角落里的車有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們,目標是車上的楚義。
那里現(xiàn)在的確沒有車禍,不過一會,就會有一個車禍。
楚義可不想見著誰都炫耀自己是個重生的人,那么他就只剩下一個選擇。
東三街的十字路口很寬闊。
一輛車牌為2875的車正常的過紅燈,一輛面包車毫不猶豫的從另一邊啟動,完全無視紅燈,直沖過來,眼看這輛面包車就要撞上出租車。
一輛蘭博基尼從對面沖了出來,華麗的以出租車為中心漂移,將自己的副駕駛位置擋在了面包車之前,面包車剎車不及,直接撞上了副駕駛,整個擋風玻璃全碎,司機滿臉是血,他晃晃蕩蕩的下車,甚至站不穩(wěn),卻使勁朝蘭博基尼跑去,蘭博基尼的氣囊全都打開了,副駕駛嚴重變形。
相反,剛才那輛出租車,有驚無險,他一腳剎車停在路中間,四面想起了汽笛聲,刺耳的剎車聲,似乎還有剎車不及撞在一起,東三街的交:一:本:讀:小說3w..通迅速癱瘓。
“少爺,少爺!”
這場事故的主要責任人,那個闖紅燈的面包車司機,似乎和蘭博基尼的司機很熟。
這個被叫做少爺?shù)娜?,小腿全是鮮血,巨大的撞擊,還是讓他受了傷,腿上的傷是小事,昏迷不醒應該是腦袋受到了嚴重的震蕩。
出租車司機,嚇傻了,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趕緊沖回車廂,扯下自己的無線電,大聲的喊著:“東三街發(fā)生車禍,不,如果有同行在珠海道接到了身穿灰墨色西服的人,請務必告訴他,東三區(qū)發(fā)生車禍,蘭博基尼車主重傷!”
這個出租司機,就是剛才拉楚義的那個人!他堅持東三街不會發(fā)生車禍,所以楚義下了車,換了出租車。
無線點是出租車上很流行的設備,這個信息很快被轉發(fā),轉眼之間就到了另一個圈子,一個出租車司機聽見了,他看了看身后穿著墨灰色西服的楚義,納悶的說:“有人要我轉告你,東三街發(fā)生車禍,蘭博基尼車主重傷!”
知道過去、未來、現(xiàn)在,在換上幾個角度,很容易想通很多事情,楚義很快明白,這件車禍和自己有關,蘭博基尼車主,開蘭博基尼的不多,楚義認識的只有一個,單繼明!
單繼明受傷了!
“回去!”
“哥們,你剛才非得要繞路,現(xiàn)在又要回去,反正我怎么走都行,可是我們回不去了,那里出現(xiàn)連環(huán)車禍,已經封鎖了!”
司機好心的提醒著。
“走到最近的地方,我下車自己過去!”
這場事故很大,交通來的很快,醫(yī)院來的也很快,當楚義趕到那里的時候,連個人影都沒有,可是楚義看見了一個不該看見的人,王偉!
王偉看到楚義很驚訝,就算楚義沒有被傷到,現(xiàn)在也該去上官家的生日宴會了,可是楚義還出現(xiàn)在這里。
“是你?”
“是我!”
王偉回答的很誠實。
“你根本什么也不知道,我承認你有些小聰明,那又怎么樣?你以為,商場上,是哈佛的智力題嗎?你知道天福的臺階有多高嗎?你知道我們先是用走,接著用爬,臺階上滿是荊棘,鮮血從膝蓋、從手指,也可能是你跌倒后的每一處肌膚噴濺出來。即便這樣,也沒有人后退,他們站滿了臺階的每一個角落,鮮血沾滿了臺階的每一個角落!我不得不踢開前面的人,他們的血噴到我的身上,我一直恐懼著,當我終于適應了血的味道,你卻把我從臺階上拉了下來。”
王偉歇斯底里的喊著!
“神經??!”
王偉覺得自己很偉大,可是在楚義的眼里,他就是個神經病,不用在做其他的修飾。
楚義轉身就走,他還要參加可兒和馨兒的生日宴會。
“你害怕了,我不會放過你的,總有一天,你的血會讓我得到解放!”
聽到這句話,楚義停了下來。
“誰讓這么干的?”
王偉看著楚義,根本不知道楚義在說什么?實際上,王偉是被肖麗麗利用了,可是王偉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很聰明。
就連單繼明都能看出來,肖麗麗的煽動行為。
而王偉,一直認為自己是真兇,可惜他不是!
“有些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我承認你有些小聰明,也僅僅如此罷了!你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就算單繼明不和你計較,你還會被無限制的追殺,當你想扶老婆婆過馬路的時候,老婆婆都往你身上潑硫酸的時候,你會崩潰,會瘋掉,你會后悔你做了什么?你拿著200萬離開天福,在加上你這幾年掙得,以你的才華,完全可以在開一個公司,可是你的小肚雞腸害了你,你把自己弄得萬劫不復!”
“你嚇唬我!”
“我用嗎?這是我的電話,看在你這么笨的份上,你給我打電話,我可以救你一條狗命!”
楚義說著,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名片,朝王偉扔去,名片很輕,在空中飄飄蕩蕩,落在了王偉的腳下。
楚義已經走了。
王偉抬起了腳,想一腳踩下去,可是腳抬了起來,卻始終沒有落下!
楚義說的對,王偉也沒有想到單繼明會攪進來。
王偉拿出電話,訂機票,他要離開了豐島了,只要離開這里,單繼明哪里還能找到自己,去一個地方掙點錢,然后在去國外,過天堂一般的日子。
……
上官家的宴會,在豐島最豪華的帝國飯店舉行,在這個飯店的三十二層,有一個豪華的旋轉餐廳,整個餐廳是幽藍色的主色調,穹頂!上面的燈暗藍色,一眼看去,如浩淼的星空。四周都是落地的大玻璃,精致的窗簾垂直而下,略有朦朧,讓屋里略有黑暗,卻又柔和著視覺,這就是有號稱帝國的果腹地的絕對享受
馨兒和可兒站在那里,穿著白色的晚禮服,兩人同樣精致的容顏,像上帝身邊的兩個天使。
今天來的人,并非是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也不是天福集團重量級的股東,上官清風已經不需要用女兒的生日,來做應酬。
這就是一場生日宴會,兩個女兒,都請來了自己的朋友,上官清風也有自己的朋友!他們盡量不讓來賓受寵若驚,但是,還是有些人驚訝的走不動!
比如,狗蛋!
王富反而差了點,他的目光全部集中在田靜的身上,田靜穿著一件惹火的紅色晚禮服,和上官姐妹的純真截然不同,火辣,充斥絕對性感的神經。
穿著西服的狗蛋,他是今天早上才知道有這么一個宴會的,穿的是王富的西服,大了,看起來像個小丑。
一進到這個餐廳,狗蛋寸步難移,和昨天那五百萬的沖擊感不同,這是全方位的壓力,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三個人是馨兒叫來的,馨兒沒有告訴楚義,想給楚義一個驚喜,可是連狗蛋都能自如的吃餐桌的自助食品了,楚義還沒有來。
門開了,馨兒以為是楚義,卻沒有想到,一個方正臉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旁邊跟著一個看著很陽光的帥哥。
正在與賓客聊天的上官清風,看見來人,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老董!”
“上官老弟,令千金的生日,竟然不叫我們這些老東西,你越來越見外了!”
“哪里!哪里!你看看,都是一些年輕人,五花八門,我都快沒有地站了,怎么能叫你們來受這種罪!”
“這位是?”
上官清風看著老董身邊的年輕人問。
“我兒子??!從國外回來了,快見過上官叔叔,你不是想去天福嗎?”
“爸爸,我已經去天福了,我是應聘的,現(xiàn)在在策劃部做助理工程師!”
老董的兒子不卑不亢的說。
“董海峰?”
可兒突然詫異的說。
“姐姐你認識他?”
“認識,他是我們公司的同事,說要送我生日禮物,我沒當回事,他竟然是董伯伯的兒子!”
楚義也許認識這個人,因為前幾天在工程現(xiàn)場的門口,露出不屑笑容的年輕人,就是他,董海峰!
未來就像一個自愈的超人,不停的修復著自己的傷口,無論楚義怎么破壞,總有某個人,某件事,修復了被楚義改變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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