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身為一個新上任的帝王,不可謂不忙!
一大堆后續(xù)事物等著他處理,只不過他走到半路上,突然想起來自己的愛人還沒有用膳,他便又轉(zhuǎn)了過來。
只是他沒想到,這剛出現(xiàn),就看了這樣一場好戲。
文森特嫌惡的瞅了一眼夏寧那故作嬌弱的表情,他抽抽嘴角,朝一旁的守衛(wèi)們呵斥道:“都在做什么呢?沒看到小伯爵摔倒了嗎?還不快來扶一下!
“是。”挨了責(zé)罵的侍衛(wèi)與侍女慌張的將受傷的夏寧扶起來,低聲下氣道:“夏少爺,您沒事吧!”
夏寧虛弱的笑了笑,蒼白著臉哽咽著嗓子道:“我沒事!
瞧的在場的侍衛(wèi)們無一不動容,瞧瞧,夏寧閣下是多么的善良多么的純潔!
夏之花在一旁翻個白眼,他想也不想的一巴掌打過去,“既然沒事,那我就讓你有點事好了!彼f著,反手又是一個巴掌,“小婊砸,讓你在我面前裝,告訴你,哥不吃你那一套,趁早給我收起來!
夏寧被他的簡單粗暴給驚呆了。
誰管你吃不吃,只要文森特吃就好了。
ga細嫩的皮肉很快就發(fā)紅腫脹,夏寧顫抖著手指摸向自己的臉頰,他委屈的看向一旁強大的alpha,眼里滿含哀怨與愛意,看的文森特身邊的beta心都酥軟了。
兩相對比之下,艷麗如鬼魅的青年顯得惡毒無比。
文森特向前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夏之花囂張的看著他,咋了!爺就是這個性格,要么忍要么滾!
腦中的說辭已經(jīng)想好,青年抬頭看著與他僅有一步之遙的男人。
“疼嗎?”他說。
“?”夏之花歪歪頭,他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顫巍巍的問,“你問我?”
文森特笑著捏了捏他嫩滑白皙的臉蛋,“不然呢?手疼不疼?”
夏之花呆呆的搖搖頭,“沒事!
“那就好!蔽纳厮闪艘豢跉猓焉倌臧啄鄣淖ψ优e起,左右翻看了一下,見他掌心已經(jīng)泛紅,忍不住嘀咕道:“以后要打人不必親自動手,下面有的是人幫你做!
“……”
“知道了嗎?”
“……哦!”
夏之花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撇過頭,心里的小人兒抱頭痛苦,哥們兒,你這么護著我!讓我這間諜還怎么當(dāng)?怎么當(dāng)?
{統(tǒng)統(tǒng)。}
{……}
{爸爸!嗚哇!他還可愛,咱們換個人來攻略好不好?埃爾文小天使已經(jīng)成為過去式,人要學(xué)會大步的向前走啊。!}
{……真是抱歉啊!我不是人。}
{……}
好了!沒轍了。
雖然文森特你深得朕心,但可惜你不是朕的正宮!
已經(jīng)完全呆滯了的夏寧被人帶了下去,他明白,再留下,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文森特將夏之花帶到了新建立完成的水泉宮,里面接通了地下水,在宮殿的后面有一座十分精巧的天然溫泉。
夏之花吃飽喝足,就扒掉自己的衣服就悠悠哉的跑去泡溫泉了。
溫泉的水是流動性的活水,它輕柔的按摩著青年的身體,夏之花舒服的噓一口氣,他對著系統(tǒng)嘿嘿嘿的笑著,{……爸爸!你知道妲己嗎?}
{……}
{禍國妖姬。〈竺廊税。
{所以……}
{你說我來當(dāng)個星際妖姬如何?}
{…………}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有了目標,夏之花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三天后便是他與文森特的婚禮,整個宮殿里忙成一團,有專門的裁縫來為他量尺寸,做禮服。
夏之花各種挑刺,“喂!你手往那里摸?”
裁縫不卑不亢的道歉,“抱歉!殿下!
“嗚哇!你那么大勁做什么?我的腰都被你勒疼了?你說!你是不是對我心生不滿?”
“沒有,殿下!迸ぷ鞯牟每p心里苦,卻還要哄著這小祖宗。
“你就是有。”艷麗的青年狠狠的推了裁縫一把,對方被他推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專門負責(zé)伺候他的管家見此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上前一步,隱隱帶著怒氣的呵斥道:“請您好好配合,殿下,這是您這一生中最重要的婚禮,如果因此而出了差錯,相必您也不會開心!
被教訓(xùn)的夏之花開心極了,所以他哭唧唧的將手邊的桌子掀翻在地,“你們都欺負我,我要去找文森特!
眾人哪能讓他去,慌張的攔在他的面前,各種的說好話。
但是他就不聽,就不聽,就要鬧。
文森特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亂糟糟的模樣,他眉頭一皺,便有一股煞氣在其間,眾人被看的雙腿發(fā)顫,聲音發(fā)抖,“吾等見過吾王。”
“這是怎么回事?”
“吾王……”奴仆中身份最高的管家起身,正想將事情的經(jīng)過復(fù)述一番,夏之花就如同受了欺負的小奶貓一樣奔到男人身上,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哭訴,“文森特,他們好壞,他們都欺負我,我討厭他們,把他們都趕走好不好?”
“怎么了?”文森特一見他,眼里的寒冰就化為春水,他摟住青年的纖細的腰,“這都是我親自為你選的人,應(yīng)該是你欺負了他們吧!”
“我沒有!鼻嗄甑纱罅搜劭卦V著他的‘顛倒是非’,他舉起自己被捏紅了的手,“你看,這都是他們捏的,疼死我了,我難受,我不要看到他們!
說是紅了,其實也就是有那么一點點紅印,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文森特嘆一口氣,他一把將青年抱起來,對著宮殿里的眾人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
眾人低頭行了個禮,悄無聲息的相繼離去。
“怎么了?這么不喜歡我為你選的人!彼叩酱策呑,讓青年就這樣的坐在他的腿上。
夏之花暗中翻了個白眼,都是來監(jiān)視他的人,他能喜歡才怪。他撅起嘴,撒嬌著,“我不喜歡他們,長的一點也不好看,我要自己選伺候的人,好不好?文森特!
男人哼唧兩聲,沒有說話。
夏之花一咬牙,主動抬頭在他的嘴上‘啪嘰’親了一口,“文森特~”
文森特內(nèi)里春心蕩漾,面上不動神色。
這是要逼他出絕招了,夏之花憤憤的想著,他眨眨眼,吐氣如蘭,“……老公。”
文森特放在他腰間的手一緊,目光幽深,“再叫一次。”
“老公!
節(jié)操什么的,掉著掉著就沒感覺了。
二人當(dāng)即滾了個爽。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不是滾床單不能解決的事情,如果有!那就兩次。
文森特答應(yīng)給他換人,讓他自己選,前提是他們的婚禮能夠順利的完成。
第一次結(jié)婚,就是把自己嫁出去的夏之花心情復(fù)雜。
結(jié)婚的地址選在了帝國最大的圣德教堂,教堂門口放著用鮮花編制而成的拱門,紅色的地毯從薩悉尼行宮一直鋪到教堂內(nèi)部,雖然他們是直接乘坐飛行器到達到教堂門口的。
夏之花與文森特挽著手前行,玫瑰的花瓣從天而降,如同蒙蒙春雨。
文森特的父母與他的父母各自坐在教堂兩邊的第一排,臉上帶著和諧的笑容為他們鼓掌。
見證的神父是奈森家族的一位長老,他今年已經(jīng)三百七十歲了,與自己的omega恩愛了一生,他的眼里透露出老人獨有的慈祥與智慧。
他說:“文森特.奈森閣下,請問您愿意娶夏之花閣下為夫嗎?無論是貧窮與疾病,不論困難與挫折,都會陪在他身邊愛他,保護他嗎?”
“我愿意。”
他的眼里盛滿了大海,溫暖的如同三月的陽光。
“您愿意嫁給文森特.奈森閣下嗎?無論貧窮富貴,生老病死,你都愿意永遠陪伴在對方的身邊,不背叛、不拋棄他嗎?”
夏之花的嘴巴張了又張,那一句我愿意,卻如同爛在喉嚨里的魚刺,怎么也吐不出。
遲遲沒有得到回答的文森特,一把將青年抱在懷里,在眾人的喧嘩聲中堅定道:“他愿意!
神官一愣,“閣下,這與禮不合!
文森特冷笑一聲,“我的帝國,我就是規(guī)矩!
他將手里的散發(fā)出璀璨光華的戒指強硬的戴在青年的手上,俯身在他耳邊威脅道:“晚上再教訓(xùn)你!
說完,他捏著青年的手,讓對方將對戒戴在他的手上。
這是帝國最珍貴的尼涅石做的戒指,他能保護人的精神力,并改善人的體質(zhì)。
只可惜帶著它們的兩個人,同床異夢。
帝王的婚禮,星際的人民瘋了一整個晚上,舉國歡慶。
當(dāng)晚,文森特一身酒氣的走來,他朝夏之花露出一個從來沒有過的惡劣笑容,“小花,你知道發(fā)情期嗎?”
“……什么意思?”
他的話音剛落,alpha強烈的信息素爆發(fā)開來,他們充滿屋子的每一個角落,夏之花的頭暈呼呼的,每一個呼吸,仿佛都吸進了一口強烈的□□。
身體迅速的發(fā)熱,他的覺得身后的小口一張一合,空|虛不已。
“文森特……”他大口大口的喘氣,求救著。
男人居高領(lǐng)下的望著在地上不停翻滾的青年,“記得嗎?我曾經(jīng)告訴過你,發(fā)情期的你,會像一只小母貓一樣的求我上你!
夏之花呼吸一窒。
嗚哇!玩脫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