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難得,奚熙在消化了辛西婭的話之后不由開始詢問起來,在修煉上他與普瑞斯一樣有很多的問題,只可惜等他離開嘉森之后才發(fā)現(xiàn),森林中的那些魔獸可不會為他解決這些疑問,現(xiàn)在他可不想放過這樣一個向圣階強者提問的機會。
“我腦袋中的晶核呢?那是什么?它也是由靈魂之力凝聚的。”奚熙開口。
“你很幸運,”辛西婭看著奚熙勾起了嘴角,她說:“我不知道你怎么得到這心臟的,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純粹的人類,但因此你也是不幸的?!?br/>
“怎么說?”奚熙皺眉。
“幸運是指你擁有龍晶,他能承載法則、靈魂甚至擴大魔法效果。”辛西婭說著看向了奚熙鋒利的指尖,隨后緩緩道:“但是不同的種族有些能誕生后代,而有些不行,有的后代擁有強橫的實力,而有些在成長的過程中便會夭折。你現(xiàn)在看似沒有任何問題,然而誰都沒辦法確定今后你的身體會不會排斥它?!?br/>
瞬間奚熙便明白了,器官移植有些風(fēng)險。而普瑞斯看著辛西婭便詢問解決的辦法,然而辛西婭卻搖頭道:“我沒有,但或許議會里的那些煉金術(shù)士有辦法,只是奉勸你們別去,那些家伙一個個都是瘋子?!?br/>
小白鼠?奚熙想到自己身體被剖開研究臉色不由難看起來。
“我給不了你們什么,你們修煉的功法都非常強大,能給你們的只是一些技巧,”辛西婭走到了兩人的面前,隨后伸出手便將手指點在兩人的額頭上道:“別抵抗,你們欠缺的知識太多?!?br/>
奚熙只感覺一段接著一段的東西涌進他的腦海進入晶核,信息太多他沒有辦法一條條的去看,但是卻也能捕捉到一兩條,看著里面的內(nèi)容奚熙不由沉迷起來,這些都是他沒有接觸過的魔法或者魔法陣,甚至還有一些的藥劑的調(diào)配方法。而普瑞斯也是如此,只是他更多的是戰(zhàn)斗技巧以及領(lǐng)悟法則方法。
時間不長辛西婭便松開了手,奚熙和普瑞斯對視一眼之后便向辛西婭微微躬身,這樣的幫助對他們來說實在太大,而辛西婭坦然接受,只是聽見他們叫自己“陛下”不由一愣,隨后看著兩人笑道:“其實你們叫我阿姨我不會介意的?!?br/>
“阿姨?!逼杖鹚购敛华q豫地喚了一聲,而奚熙回神之后也心甘情愿地喚了一聲。
“乖,真乖……”辛西婭笑得不大聲,但優(yōu)美的姿態(tài)隱隱有些遮掩不住那不斷冒頭的喜色。
小東西被忽視那么長的時間直接趴在奚熙懷中睡著了,而三人也沒有打擾他,奚熙和普瑞斯知道辛西婭有她自己的安排,現(xiàn)在沒提小東西必然是要等教導(dǎo)結(jié)束,現(xiàn)在是他們的提問時間。兩問一答,雖然辛西婭有時的解答并不清晰,但是這也依然讓奚熙和普瑞大為受益,他們完全沒有感受到時間的流逝。
“能告訴你們的就這些了,法則是基礎(chǔ),你們只要記住這一點就行了,”辛西婭看著奚熙和普瑞斯柔和地笑了笑,她隨后又看向了熟睡的班杰明,說:“等等我會嘗試修復(fù)他的傳承,但不一定會成功。之后你們就在這里修煉吧,這里的元素雖然不濃郁,但畢竟是母樹的核心所在,你們多少會得到一些意外的收獲,而且那些人也不敢來這里鬧事,你們至少可以在這里安心的沖擊到七階?!?br/>
奚熙和普瑞斯聞言都看向了小家伙,又擔(dān)憂也有期待,但奚熙也沒有猶豫,直接將小家伙小心地抱給了辛西婭。辛西婭剛接班杰明,班杰明就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揉了揉滿是睡意的雙眼之后便露出了笑意,“咯咯”地笑著揮動著自己的小爪子。
辛西婭抱著小家伙便走到了光球之前,她再一次將自己的人頭貼在了小家伙的頭上,也沒管自己被拽住的雙鬢緩緩地念叨起來,一個七彩的法陣緩緩的在她周圍形成,這個不大的母樹核心區(qū)域光線開始變暗。班杰明的笑聲在法陣完成的瞬間皆然而止,這讓普瑞斯狠狠地握了一下奚熙的手,而奚熙的身子也在同時僵硬了一下。
辛西婭的額頭分開,但是變化卻并沒有因此而終止,他們額頭間的縫隙像是銀河,無數(shù)細小的光點向哪里匯集。
“撲通”心跳的聲音,但卻并不是奚熙的,而是那個散發(fā)著柔光的光球,那無形的律動清晰地傳進了奚熙和普瑞斯的耳朵,似乎這一霎他們的血液和心跳都停滯了一拍,下一刻奚熙便能感覺到周圍的元素的雀躍。
辛西婭紅潤的臉色變得疲倦,但是很快又露出了笑意,只是霎那間她卻又呆住了,而小家伙這時似乎回神,他看了看辛西婭,隨后又看向了普瑞斯和奚熙,最后他烏黑的眼睛看向那光球,一瞬間明亮的發(fā)法陣破裂,下一刻這個核心部位又恢復(fù)了平靜。
“怎么了?”奚熙開口。
“成功還是失敗了?”普瑞斯接著問道。
被兩人看著的辛西婭無奈地搖了搖頭,她看向了奚熙和普瑞斯,說:“我沒能修復(fù)他的晶核,不過你或許有辦法?!?br/>
“我?”普瑞斯錯愕。
“巴爾克的秘術(shù),它很強大,應(yīng)該是一個消亡文明留下的,”辛西婭說著一頓看向了的光球,而后才緩緩述說道:“它既然能讓你第二次覺醒,甚至將你母親留下的血脈給挖掘出來,那我想它也應(yīng)該能挖掘你兒子體內(nèi)的潛力。只是要不要這樣做全看你自己,畢竟你也知道其中的風(fēng)險?!?br/>
奚熙和普瑞斯聞言都沒有說話,看著班杰明天真的模樣心中猶豫,畢竟巴爾克的秘術(shù)修煉起來并不是那么舒適,甚至還有可能失控。至少現(xiàn)在有效的班杰明不可能,它太小,它不可能控制這狂躁的秘術(shù)。
“等你七階,你就將能秘術(shù)當作傳承給他,并且封印起來,你可以制定封印時間,但前提是你擁有足夠強大的靈魂之力?!毙廖鲖I再次開口。
“七階?”普瑞斯皺眉。
※
不知不覺中,奚熙感覺自己又再一次回到了原來軌跡——修煉。兩天前奚熙嘗試著喚醒母樹,可是不管是通過靈魂還是主神給他的系統(tǒng),他都沒有找到突破口,仿佛一下子走進入了死胡同完全找不到出路。
奚熙間普瑞斯一臉的愁容不由說道:“別急,我們還有的一年時間?!?br/>
“我不是擔(dān)心這個,”普瑞斯為班杰明蓋好被子,隨后躺在了床上側(cè)頭看向奚熙道:“我是擔(dān)心先知,我們在母樹里已經(jīng)呆了三天了,但他居然沒有來找我們,甚至的也沒有人來找阿姨,這很古怪。”
奚熙聞言沒有說話,他心底也有與普瑞斯一樣的不安,只是現(xiàn)在只能靜觀其變,而且現(xiàn)在最有希望達成的目標也只有進階七階,只是他和普瑞斯并有足夠的歷練,現(xiàn)在他們也不可能出去歷練什么的,唯一能做的就是苦修,慢慢磨破那一層阻礙他們進階的薄紗。
“我們做吧?”奚熙側(cè)頭看向了普瑞斯。
“嗯?”普瑞斯沒明白。
見普瑞斯茫然的神色奚熙瞇起了眼睛,在腦袋中思索了一圈之后對著的班杰明默念起來,眨眼一個光球?qū)嘟苊髡衷诹似渲?,隨后他壞笑著看向的了普瑞斯,壓力,總需要某些生理運動舒緩,帶著這個念頭他的爬向了一臉錯愕的普瑞斯。
普瑞斯明白奚熙要做什么,只是他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直到奚熙吻住了他,他才被自己灼熱的體溫給驚醒。
“真的可以嗎?”普瑞斯沙啞地問了一句。
“廢話?!鞭晌醴艘粋€白眼,隨后直接扒開了普瑞斯皮甲。
奚熙的動作像是引子,“轟”的一聲將那些顧慮給炸得灰飛煙滅,他一把按住奚熙的后腦勺吻了上去,另一只手也沒有停歇地開始解開身上束縛。任何阻礙在此時干材烈火、血脈賁張的兩人面前都是浮云,不一會兒兩人便坦然相對。
普瑞斯對于前兩次的記憶都非常模糊,現(xiàn)在他不愿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他跟隨著奚熙動作一步一步前行,而奚熙也引導(dǎo)著普瑞斯,對于普瑞斯清晰的理智他的擔(dān)憂也徹底不見了蹤影,只是到了緊要關(guān)頭他還是有些緊張。
“很干……我能不能進去?”普瑞斯看著奚熙。
“不行!”奚熙身子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
感受到奚熙身子變化普瑞斯停下了動作并抽出了手指,奚熙見到普瑞斯眼中的遲疑微微一愣,普瑞斯自己束縛自己的場景再一次從他腦海中閃過。在普瑞斯面前做擴讓奚熙有些難為情,可到了現(xiàn)在他也不想停下,一邊安慰自己一邊起身。
至于普瑞斯側(cè)躺在床上有些錯愕,光球的光線雖然有些暗沉,可是他依然能清晰地看見奚熙的一舉一動,他不敢相信以前別扭的奚熙,現(xiàn)在會這樣坦誠地在自己面前完成這樣的步驟,心中的欣喜一下子便將他淹沒。
奚熙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了出來,但他也能聽見普瑞斯那微弱又急促的心跳,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普瑞斯跳動的二弟,奚熙的動作又快了幾分。
“你先別動,等我先適應(yīng)。”奚熙看向有些無措一臉緋紅的普瑞斯。
“嗯?!逼杖鹚怪刂氐攸c頭。
奚熙一手撐著普瑞斯結(jié)實的腹部跨了上去,一手扶住之后緩緩坐下,雖然不疼但還是有些難受。感覺到普瑞斯身子那一瞬間繃緊,奚熙知道自己的磨嘰對自己和普瑞斯都是折磨,索性開始不快不慢地坐下,只是到了那些手指未觸及的地域還是讓他停歇了一下。
“奚熙……”普瑞斯抓住了奚熙的手腕。
“別動?!鞭晌蹙妫瑫r也再一次動了起來,幅度不大盡量讓自己放松下來。
普瑞斯很難受,以前他沒有意識追求的只是快.感,但現(xiàn)在他有意識,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每一縷摩擦;他知道奚熙在努力,但是這個不長的過程卻讓他感覺漫長無比,燥火更是瘋狂地在他身上燃燒。
良久,普瑞斯才等到“可以了”這三個字,可這三個字像天堂也像地獄,解放了普瑞斯可又讓他不知所措。但這無措只是一瞬間,下一刻他便本能地抓住了奚熙腰,而他自己的股部和大腿都一縮,幅度不大地頂了一下。一扇大門清晰的出現(xiàn)在普瑞斯眼前,瞬間他便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
速度逐漸加快,奚熙索性也不再引導(dǎo)普瑞斯,而普瑞斯則反客為主將奚熙摟到了自己的胸膛,吻住奚熙的雙唇翻身將之壓在了身下。奚熙回應(yīng),面對普瑞斯逐漸加重的節(jié)奏他的感覺也越來越大,開始一點一點的進入狀態(tài)。
“瑞,別……”奚熙想說太深有些疼,但是緊接而來的快感又讓他住口。
“嗯?疼?”普瑞斯放緩了動作。
奚熙搖頭臉上的潮紅變得緋紅,普瑞斯聞言嘗試性地又頂了一下,隨后便見奚熙身子輕輕一顫,包裹他的通道也是一陣細膩收縮,下一刻耳畔便響起了奚熙忍耐的低吟。普瑞斯明白了,這個地方便是他的目標。
“啪——”一聲脆響,奚熙身子一繃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普瑞斯看著奚熙動作心中一陣悸動,惡趣地又挑弄了一次,見奚熙還是忍著便再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聽著奚熙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他終于忍不住沙啞道:“別憋著……我想聽……叫我,叫我的名字?!?br/>
“不……”奚熙拒絕,本能地不想發(fā)出這種聲音,可是被普瑞斯一頂又再一次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快叫我。”普瑞斯執(zhí)著。
“滾!x……”
“奚熙……哥,快叫我?!逼杖鹚瑰浂簧?。
“……”奚熙不回答,面對激烈碰撞聲他咬了普瑞斯一口。
普瑞斯被奚熙這一咬猛地挺了一下,不自覺地攔住奚熙的身子一同坐起,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到了從未到達過的深度。而奚熙一波快.感未消就又被深深嵌入,再也沒有辦法控制,那聲音最終還是脫口而出。
“瑞……慢點……”奚熙放棄了抵抗。
“嗯,以后不準咬我?!逼杖鹚沟谋е晌跻ё×怂亩?。
整整一夜奚熙感覺自己欲仙欲死,他真切的感覺自己最后一層偽裝被普瑞斯拔掉了,什么羞愧、矜持、底線在快.感面前都成了過眼云煙,他甚至配合著普瑞斯動作,他開始尋找適合的體位來讓自己更加舒適。
而普瑞斯則滿足,他的眼睛從未離開過奚熙,他將每一個細節(jié)都記在了腦海中,當他釋放之后摟著和自己一樣喘息的奚熙他前所未有的滿足,甚至全身毛發(fā)也因此而豎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