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身姿曼妙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女子,花容月貌,一襲輕薄可見雪肌的紅裙,讓她更多了幾分魅惑。
秦云天的目光停留在她雪白的額間,那里長著一個七芒星,顯然,她不是太古人族,而是來自神曜七星的瑤光星。
她與囂張跋扈的安陵季一樣,都是瑤光星仙族人。
她不是林疏月。
秦云天松了口氣,眼前的女子雖然有閉月羞花之色,但舉止輕浮,美貌與身體,只是她誘惑男人的武器。
“秦云天,沒想到你會是我的對手?!彼穆曇籼鹉伳仭?br/>
“你若害怕,可以投降。”秦云天看見她撩開紗裙,露出雪白的香肩,不由移開視線。
“你怎么不問問奴家的名字呢?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她還在撩動衫裙,身體若隱若現。
秦云天感覺渾身熱辣辣,目光不敢停在她身上。
“奴家名叫沅溪夏,你可記住了?!彼斐隼w纖玉手,傳出一股撩人幽香。
“亮劍吧?!鼻卦铺斐谅曊f道。
沅溪夏咯咯笑了一聲,解開系腰間的紗巾,在空中一抖,紗巾飄落,手中多出一把軟劍。
沒有紗巾的繃系,她的紗裙更加松弛,整個身體隨時會露出來。
“沅溪夏,別賣騷了,殺了他,想要多少男人,本皇子都賞給你?!卑擦昙竞暗?。
沅溪夏笑得風情萬種,“三皇子,你又猜透了奴家的心思,到時可別食言呀。”
她軟劍彈出,紗裙飄動,全身暴露無遺。
秦云天運起一股星元,同時催化成劍元,施展出樗風擊影劍法,征天劍神威赫赫,劍芒耀眼,更生起一陣摧枯拉朽的罡風。
沅溪夏身影一閃,紅紗裙飄動起來,身體如白玉石一樣呈現在秦云天眼前。
秦云天感到體內有一股暖流在升騰,讓他口干舌燥。
“秦哥哥,奴家好不好看?”沅溪夏趨上前,軟劍抓在手中,并沒有施展劍法。
她的身體,秦云天看得更加清晰,心中的暖流更加洶涌。
“秦哥哥,要不要摸摸奴家?”沅溪夏的聲音嬌柔得就像一聲聲喃嚀,秦云天無法控制住自己,雙手伸出,抓向沅溪夏。
沅溪夏的聲音更加嫵媚,雙目如漩渦,讓秦云天心甘情愿陷入其中。她吹氣如蘭,手中的軟劍卻揮了起來。
“秦哥哥,讓奴家好好伺候你吧?!?br/>
這句話如有綿骨蝕心的功效,秦云天徹底失去了意識,整個人搖搖晃晃,臉上露出污穢之態(tài)。
軟劍就在這時纏向了他的頸脖。
轟!
秦云天與沅溪夏幾乎同時驚呼了一聲,兩人同一時間躍開。這是秦云天催化星元為劍元,在體內作出的護主本能。
好險,差點就入魔了,秦云天心中充滿驚懼,可是雙眼還是忍不住看向沅溪夏。
她的香味越來越濃,眼神魅惑,身體散發(fā)出一層光澤。
“秦哥哥,你怎么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呢,奴家差點被你嚇到了?!便湎牧昧肆眉喨?,長發(fā)隨風飄動。
“不知廉恥的妖女。”秦云天面紅耳赤。
沅溪夏笑得渾身輕顫,每一寸肌膚的跳動都讓人呼吸困難。她向秦云天走來,儀態(tài)萬千。
“這一次,你休想再蠱惑我?!鼻卦铺爝f出征天劍,擺出隨時擊殺的姿勢。
“奴家蠱惑你了嗎?”沅溪夏柔媚一笑,揚了揚裙擺,露出雪白修長的雙腿,“你既然冤枉奴家,那奴家只好如你所愿了?!?br/>
她突然一躍,便騎到秦云天肩膀上,用白皙皙的雙腿緊緊夾著秦云天的脖子。
秦云天大懼,如此迅馳的動作,他平生第一次遇見。
他剛剛看見沅溪夏雙足一點,肩膀上就一沉,被沅溪夏的雙腿鉗制住了頸脖。
不能遲疑,秦云天揮起征天劍,往頭上空舞了一圈。
可是沅溪夏依然雙腿緊夾,帶著他整個人一起旋轉起來。征天劍的揮舞根本無法給她造成威脅。
不僅如此,秦云天感受到她的雙腿傳來的體溫,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氣,她的柔軟,都讓他心神蕩漾,無法凝神作出恰當反應。
在秦云天心里,一個污穢的念頭在不斷沖撞著他的意識海,“放棄反抗,與她共享魚水之歡。”
沅溪夏笑如嬌喘,雙手運起星元往秦云天腦袋劈下。
“秦云天,死在石榴裙下,做鬼也風流啊?!卑擦昙竟笮?。
教尊墨中樗與四位武圣人看得直搖頭,似乎對秦云天的自控力極度不滿意,顓無頊更是面露憂色。
這時,秦云天原地躍起,整個人在空中倒轉過來,征天劍快速劈下。
沅溪夏慌忙松開雙腿,急速躍開。兩人幾乎同時落地。
“秦哥哥,奴家只想逗你開心,你卻一心想取奴家性命,真是殘忍呢。”沅溪夏笑道。
她又走上前,雙目勾人魂魄。
秦云天哼了一聲,“妖女,你這一套對我沒用了?!彼庾R到沅溪夏的厲害手段不是劍法,而是媚惑之道。
她每每要發(fā)起進攻時,身體就會散發(fā)出一陣幽香,讓人心神蕩漾,又以身體施展誘惑,擾亂他的心緒。
秦云天剛開始沒有防備,不斷中了她的道,后來他發(fā)現了這一秘密,便運起松云心法,以此滌除心中道污穢想法。
當初他能依靠這心法抵御心中的獸欲,避免了對原婉然的傷害,這一次,他也能做到對沅溪夏免疫。
可是沅溪夏毫不驚奇,她咯咯笑著,身影一閃,又纏到秦云天身邊,依靠她極快的身法,不斷向秦云天吹氣,用胸口蹭他的身體。
秦云天手中雖然有征天劍,但都近身使用,無法對沅溪夏造成威脅,更何況,沅溪夏的速度太快,總能在征天劍劈來之時,閃身離開。
“沅溪夏,少賣弄風騷,快快殺了他?!卑擦昙敬蠛?。
沅溪夏表面笑盈盈,心里卻著急得很,她速度雖然快,但每每想對秦云天下殺手時,征天劍就會劈來,讓她不得不閃開。
她與秦云天同為曲徑境,兩人在修為上不存在一方壓制一方的優(yōu)勢,在劍法造詣上,她不如秦云天,要不是她修煉的紅杏照蓬萊功法具有媚惑人心之力,恐怕她早就落敗了。
現在,她一邊施展紅杏照蓬萊功法,一邊盡量緊挨秦云天的身體,希望用身體的接觸來消弭他的警備之心。
只要他再松懈一下,她就有十足把握殺了他。
可是秦云天不想給她這樣的機會,他暴喝一聲,整個人騰空而起,征天劍如龍在天,劈下一道驚如天雷的劍光。
沅溪夏也嬌喝一聲,全身散出一陣耀眼紅光,那件紅紗裙化成千絲萬縷,如同千萬把長劍。
此時,她全身已經沒有一絲一縷可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