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咬了咬牙,總比被趕出府來的好,低頭像是認錯,“是,妾身知道了…”
傅鴻又看了看傅煙兒,“你也回你的院子,半年不得出府?!?br/>
相對于王氏的禁足,傅煙兒的禁足要寬松了許多,只是不準出府罷了。
縱使不甘,縱使憤恨,傅煙兒也只能低下頭,“煙兒知道了,謝父親開恩…”
這一場鬧劇看似算是結(jié)束了。
轉(zhuǎn)回頭,傅鴻又對著慕容謹他們揖了揖手,“三位殿下,臣的家務(wù)事怠慢了三位殿下,還請三位殿下恕罪?!?br/>
“無妨,這清官難斷家務(wù)事,更何況是自己的家務(wù)事呢!傅將軍和大小姐都是有風(fēng)度有心善之人,令本宮佩服啊。”
慕容謹是太子,地位自然比慕容安和慕容訣要高出許多,也就是只有他先開口的份兒。
“臣慚愧,太子殿下折煞臣了。”傅鴻對慕容謹畢恭畢敬。
得了傅鴻的尊敬,慕容謹自是高興,“將軍不必多禮?!?br/>
他們幾個皇子,誰不想拉攏傅鴻呢?有了傅鴻手里的兵權(quán),何愁大事不成?
但,看在傅菱雅眼里,令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冷意,適時開口道,“爹,今日我們府里出了這種事,恐怠慢三位殿下?!?br/>
又對著慕容謹屈身行禮,“太子殿下,恕臣女斗膽,請三位殿下離開將軍府,今日之事乃是家丑,實在不宜有外人在場?!?br/>
傅菱雅的態(tài)度很不好,送客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讓他們留下來看了個熱鬧,就算是礙于他們的身份,給他們很大的面子了。
“雅兒,怎能對三位殿下如此說話!”
傅鴻看似責問,卻沒有責怪她的意思,雅兒說的沒錯,家丑不可外揚,三位殿下確實不適合留下來。
慕容謹不以為意的朗爽一笑,“大小姐是個直爽的性子,本宮甚是喜歡,本宮還有事,先行告辭了?!?br/>
說完便率先離去,可傅菱雅卻瞇了瞇眼,慕容謹是故意這么說的?在父親面前透出對她有意的意思?
“大小姐,先前是本王失言,對大小姐有所誤解,還望大小姐莫怪,改日本王親自向大小姐賠罪,告辭?!?br/>
慕容安隨后居上,一派謙謙君子的模樣,若不是前世的血仇,恐怕她還是對慕容安這副溫雅的模樣心生好感!
前世,哪怕是聽到慕容安的聲音,都會讓她為之心悸癡迷,而現(xiàn)在,她強忍著不去看慕容安的那張臉,她怕忍不住對他露出仇恨的目光,她現(xiàn)在還不能把慕容安怎么樣,但她發(fā)誓,早晚有一天,她要讓安王府滿門血債血償!
“本王若是不走,豈非太不識趣了,下次見了,雅雅!”
等傅菱雅反應(yīng)過來‘雅雅’是叫她的時候,慕容訣就只留給她一個背影了。
慕容訣他什么意思?和太子慕容謹一樣嗎?在父親面前透露出對她有意的意思?
為了能利用父親手機的兵權(quán),利用將軍府,他們?nèi)坏钕虏幌鸾蒂F來討好她和父親。
她原以為慕容訣會和太子他們不同,卻原來都是一樣的。
也是,為了爭奪皇位,有什么事是做不出來的?慕容訣他也是皇子,又怎么會不想要皇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