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在楊母懷中半天的官恒,大概感覺到了官鳴深深的惡意,最后還是不情不愿的從楊母的懷中,抽了出來!
他退后兩步,轉(zhuǎn)身站好了身子!
立馬抬起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來,早知道他就不要告狀了!
誰知道最后不但沒有將官鳴給告倒,反而還惹了一身的騷呢!
“爹爹,我知道錯了,你剛才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你肯定是在做夢!”官鳴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認錯,瞬間便激起了在場眾人對他的喜愛之情!
楊父咳了兩聲,開頭說道:“官鳴啊,童言無忌,你瞧這孩子多機靈?!?br/>
嵐煙伸手拐了拐身旁的宋義,宋義茫然的抬頭看了一圈,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對啊,官鳴,那可是你兒子,我瞧著這孩子也沒犯什么錯。你就不要拿出你在朝廷上的將軍架子來了。”
“姐夫,孩子還小,要用心教育?!睏顚W文也跟著說道。
官鳴平氣和的接受了在場眾人的意見,冷凌的嘴角扯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來。
“恒兒,來,爹爹看你剛才吃的有點兒多,出去蹲馬步吧!”官鳴溫柔的語氣說道。
正在一旁偷笑的官恒,仿佛瞬間晴天霹靂。
兇悍的爹爹固然很可怕,但是溫柔起來的爹爹更加可怕。
早知道他就不要這樣自作聰明的讓大家替自己求情,現(xiàn)在的他就是作繭自縛,蒼天動怒??!
在心里感嘆玩了一圈的官恒,這才聳拉著腦袋走到了官鳴的身旁。
“恒兒吃太多了需要出去消化消化。大家吃好喝完,別等我啊!”官恒十分有禮貌地同大家打了一聲招呼,才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他才走了沒兩步,突然的就在趙宛的面前停下了腳步。
一臉好奇的問道:“小姨,怎么你的脖子也被蚊子咬了嗎?”
官恒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為這幾天在祖父和王先生的教導(dǎo)下,他沒少在院子里面罰站。
被蚊子咬的多了,自然就有經(jīng)驗了。
官恒人小,自然不知道這一句話說出來會有什么樣的影響力。
他這話一說,嵐婉立馬便走了過來“恒兒,快出去吧,不然一會兒你爹爹該生氣了?!?br/>
“可是小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官恒目光來回的在嵐婉趙宛的身上挪動著,很是不理解。
“是啊,晚上蚊子有點多?!壁w宛趕緊的拉了拉衣領(lǐng),將脖子上的痕跡給遮蓋?。?br/>
“那小姨你要記得在外面玩的時候多擦一點藥育,這樣蚊子才不會咬你?!惫俸阕哉J為貼心的說道,然后才自顧自的點了點小腦袋,不慌不忙地走出了半天。
“阿姐。”趙宛有點心虛的看了一眼嵐婉,眼中帶著一點求饒的光芒。
嵐婉只瞥了一眼,轉(zhuǎn)身說道:“母親,待會兒吃了飯記得帶小妹去擦點藥,這蚊子咬的還挺大的。”
嵐婉這話一說,趙宛更是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
都怪那個付渙堯,人走了還要給他留下這么一大堆得麻煩,真是個混蛋!
這一場飯的氣氛,吃得有點怪異,大家總是時不時的往趙宛被遮著的脖子看去。
趙宛只能一本正經(jīng)的端著碗,裝著在吃飯的樣子,假裝沒有看見他們怪異的目光。
好不官易一頓飯吃完,趙宛剛想借口離開,卻被嵐婉堵住去路!
“宛宛,你來的這么晚,就不要急著走了?!?br/>
“阿姐,可是我的府上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處理呢。阿姐,求求你就讓我先走吧。”趙宛雙手作揖,央求道!
“不行!”嵐婉微微一笑,轉(zhuǎn)口就是狠狠的拒絕!
趙宛瞬間氣絕,卻也只能跟著嵐婉身邊的露珠回到了楊母的院子里面等著!
在嵐婉的面前,反駁從來都是不管用的,因為他家阿姐太強橫了!
等到楊母送走了魏遠道一家人,這才帶著兩個女兒回到了院子里面!
“娘!”趙宛一看見楊母臉上的怒氣,瞬間便矮了半截的氣勢!
“這還沒開春呢,蚊子倒是起來得快!”楊母看了一眼趙小宛,抬腳就走進了房間里面!
“娘…”趙宛拖長了尾音叫了一聲,見沒有什么作用,立馬跟著楊母進了房間!
“娘,你能先別生氣嗎?”趙宛回了房間,老老實實的跪了下來!
楊母看了一眼,臉上全是煩躁“你事公主,怎么能夠隨便給人下跪,還不起來!”
“娘,你要是一直生氣,我就一直不起來!”趙宛干脆賴皮的跪走到了楊母的面前!
“你這個孩子,還不說到底是誰做的,吃了這么大的虧,你也不骯聲啊你!”楊母氣急,一巴幸就拍到了楊小宛的肩膀上!
“娘,我沒吃虧。”趙宛低著頭,悶悶的解釋了一句。
“還說沒吃虧,那你脖子上的痕跡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娘是過來人,難道你還想騙我,蚊子能有這么大?”楊母怒其不爭的說道。
“現(xiàn)在屋子里面就咱們娘幾個,你受了什么委屈就盡管說出來,你要是不說,就別怪為娘的派人去査?!睏钅竵碚?br/>
格的!
“娘,你就不要管這些事情了,你就算去査也査不出來什么。”趙宛有幾分著急的說道。
“哎!”楊母突然憂傷的嘆了一口氣,起感情牌來“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如今你是公主了,我說的話你都不聽了不
是。”
“娘,沒有的事情?!壁w宛慌了,連忙拉住了楊母的衣服?!熬退阄沂枪?,你也是我的親娘??!”
“既然知道我是你親娘,那還不趕緊從實招來?!睏钅敢粋€轉(zhuǎn)身,突然“啪!”的一聲,就拍在了桌子上面,嚴厲的質(zhì)問!
“是……是……是不小心,不是茍且!”趙宛嚇了一跳,連忙解釋了一句。
“付渙堯…”
突然一個人名字從嵐婉的口中吐了出來!
本來,嵐婉也沒有想捅破這個人的名字,奈何被她家恒兒給誤打誤撞的說了出來。
趙宛跪著的身子一個顫抖,努力想要隱藏的馬甲,還是被她家英明睿智的阿姐給扒拉了出來!
“阿姐,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趙宛轉(zhuǎn)頭看向了嵐婉。
“我不是有意打聽,只是過年前一天”恰巧在大路上看見了你同他一起?!睄雇窠忉屃艘痪洌獾玫綍r候姐妹之間因此而生了嫌隙。
“付渙堯,這個名字怎么聽著有幾分耳熟呢?”楊母眉頭緊蹙,慢慢思索著。
“付渙堯是楚過大將軍,實力不官小覷。”嵐婉再次提醒了一句!
“楚國大將軍?那不是別的國家的人嗎?”楊母喃喃的說道。
她突然沖到了趙宛的面前,一臉擔憂:“宛宛,你同他到底進行到了何種地步?你可是和夏的公主,他是楚國的良將,不論你們曾經(jīng)有過什么,未來注定很難在一起,你還是忘了他吧?!?br/>
“娘,你說什么?我當然知道自己是和夏的公主,我同他只不過是君子之交,點到為止,今天這件事情,委實是一個意外?!壁w宛急忙解釋,免得嚇壞了自己的娘!
“那這件事情…到底如何?”楊母追問!
“就是他今天早上喝醉了,不小心把我當成了大家的小妾而已?!壁w宛躊躇了半天,還是小聲的說了出來。
“大膽。你堂堂的和夏公主居然被人當成一個小妾給……給輕薄了,你居然還藏著捂著不跟家里人說,難道你不該拿出你公主的威嚴來給他仗責30大板,然后再丟到西子湖畔?”楊母氣勢兇兇的說道。
楊母這一粗狂暴力的動作,讓三個女兒看到了她不為人知的一面。
“煙兒,沒嚇到你吧?”見三個女兒表情吃驚,楊母趕緊的恢復(fù)平常溫柔典雅的形象來。
“沒事,娘?!睄篃熛乱庾R的便抬手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
“娘,你別激動,有什么事情我們坐下來慢慢說?!睄雇裾f了一句。
她扶著嵐煙在旁邊坐下,又扶了趙宛起來!
“宛宛,現(xiàn)在這件事情不單單是關(guān)乎你自己,而且還關(guān)乎到兩國的邦交,所以母親才會如此著急?!睄雇窬従徴f來!“你同那付渙堯到底是如何,你且說出來,讓我們幾個替你出出主意。”嵐婉再次勸解!
趙宛坐了下來,看了一眼大家目光之中的關(guān)切,只好一一的說了:
“母親,阿姐,二姐,我同付渙堯是在生意場上認識,你們也知道我身為天下第一皇商的管理者,一年之中自然有幾個月時間會到其他管家恰談生意?!?br/>
說到這里,趙宛抬頭看你一下大家的表情。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是佯裝成行商,中間我們接觸過幾次。這一次,他是說要來皇城做生意,其實在同他的幾次接觸的過程中,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身份,我之所以同他接觸,是想要知道他來和夏,到底有什么目的,今天好不官易把他灌醉了,以為能套出點什么,誰知道他突然發(fā)了酒瘋,把我當成了他加的小妾!”
趙宛一口氣把所有的話都說了出來,說完之后,她才老老實實的坐在原地,等著大家說話!
“宛宛,你……對他就沒有其他的想法?”嵐婉隱晦的問道!
“什么想法?不是合伙人嘛?”趙宛睜著一雙眼睛,有點迷茫!
“對,就是合伙人!”楊母趕緊出來打圓場。
“宛宛啊,你要記著,還沒有成親就有小妾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楊母提前警告!
“娘,你放心,我可是和夏的公主,能眼瞎到去找一個身心都不干凈的男人嘛?”趙宛翻了一個白眼!
“那就好,母親告訴你啊,遠嫁很可憐的,不僅要遠離父母,而且以后逢年過節(jié)生病產(chǎn)子,家人都是過不去看望你的?!睏钅高€是擔心!
“娘,我有那么傻嗎?我可是和夏唯一的公主,肯定是別人嫁給我當跗馬!”趙宛有點底氣不足的,挺了挺胸膛。“你能有這個想法那就好。娘看你也老大不小了,過完了這個年,娘就拖媒婆給你相看著?!睏钅赋脵C說道。
“娘,我還小。”趙宛有幾分抗拒!
“哪里小了,先看一個跗馬觀察著,以后等年紀到了,就接進公主府,這多好。”楊母拍了拍趙宛的小手,就這樣愉快地同她約好。
“娘……”趙宛有點急切的想要反對!
“宛宛,聽話?!睄雇衿沉艘谎圳w宛,趙宛立馬老實下來,點了點頭。
“娘,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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