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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jìn)入內(nèi)殿的時候,還沒到中午時分。如同外面一樣,這內(nèi)殿也是高大空曠。里面比外面多了幾分裝飾,圍繞著這巨大的花神雕像,比之上一座雕像,它顯得更高,身上衣著也更華麗,頭上的發(fā)飾也更繁華。
這次也是拜三拜后出現(xiàn)了兩名長老,一個名叫‘萍蓬’,另一個叫‘洋玉蘭’。
看到陸一一的時候,這兩位長老都有些吃驚。她們已經(jīng)從橄欖和木樨那里知道今天來考核的新人的基本情況,也知道她所要拿到的‘花精之淚’數(shù)量較多。卻沒想到這姑娘這么快就從迷宮里出來了。
這個關(guān)卡不難,難就難在人的心。她們本族中都有很多孩子不能過關(guān),弄得里面迷路的靈魂越來越多。
接過陸一一遞過來的‘花精之淚’洋玉蘭長老開口說道:
“很好,是個有靈性的孩子。你只要通過后面的‘迷失之路’,就能得到花神的祝福,加入我們。”
“走出這條路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孩子你要加油呀!”萍蓬也開口說了一句,就指引著陸一一踏上了那條羊腸小道。
這條小道在外面看著風(fēng)景優(yōu)美,進(jìn)入后卻詭異的起了迷霧,且霧色漸濃。陸一一覺得自己該是進(jìn)了個幻陣,她穩(wěn)住心神,靜待要發(fā)生的事情。
果不其然,當(dāng)霧氣散開的時候,她看見自己回到了明郡王府??吹阶约壕幼〉男≡豪锕驖M了男男女女,她認(rèn)出了好幾個都是這郡王府里的下人。
而在自己居住的屋子外面,跪著幾個衣著華麗,梳著婦人發(fā)飾的女子。這些人都在發(fā)抖,在她們邊上還有一具身首異處的女尸,她們都是明郡王的女人。
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陸一一抬步走向屋子。她伸手推門,手已經(jīng)穿門而過。于是她便自己穿門進(jìn)到屋內(nèi)。
屋里是自己熟悉的家飾。她走進(jìn)里屋,就看見明郡王一臉頹廢的做在自己的床邊,床上躺著的正是自己。
不過看著這床上的人,卻讓陸一一有一分陌生的感覺。以前的自己是清秀有于而艷麗不足,可是想到現(xiàn)在自己的模樣,心里覺得奇怪起來。
“一一,你回來了!”
正打算仔細(xì)看看自己樣子的陸一一剛走到床前,就聽見明郡王在喊自己。明明自己從門外的人面前走過,那些人都看不見自己,可是明郡王卻能看見。陸一一從他的眼里看到了歡喜和驚艷,這真是很奇怪的感覺.
“一一,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若不是了解這個男人,一定會被他那滿臉的真誠給騙到。
看陸一一并不回答自己,明郡王便急忙開口:“一一,你看,我把對你使壞的人都處理了,她以后不會再傷到你。你別走了好不好!”
“若是記得沒錯,高氏該是有孕在身吧?;⒍静皇匙樱@你也下得了手?”陸一一鄒眉看著這個人。
“她錯就錯在不該傷了你,對你不利的,我都會除去?!泵骺ね跄樕系撵鍤庖婚W而逝。
“傷我嗎!”陸一一冷笑說:“要說傷我,郡王難道忘了是誰給陸家安上謀害皇族子嗣的罪名的。
“一一”明郡王輕聲呼喚她,似乎千言萬語都無法述說他的無奈。
看他一副受害者的模樣,陸一一忍不住又說:“陸琬琬不是還在你家私牢里關(guān)著嗎!你怎能忘記我父親書房里那封密函是怎么來的了?你不是答應(yīng)陸琬琬要照顧她一輩子的嗎?難道關(guān)她一生就是你所謂的照顧?”
“還有宮里的良妃、朵貴人,為了用她們,你沒少獻(xiàn)上自己吧!”
“一一!”他的聲音有些氣極,不想聽到自己在她心里的不勘。
“有的時候我也是身不由己,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嗎!”
“理解你為了自己的野心踩著我家人的命往上爬?還是理解你事非不分毒殺師愽?!?br/>
“他對你起了不該的心思,自然要死?!?br/>
“自他把我從家中救走,我們就沒見過,這心思從何而起。明明是你怕他知道太多守不住秘密,殺人滅口還給自己找臺階?!?br/>
陸一一字字犀利,毫不留情的戳破他的慌言。
“一一!”明郡王又露出那種寵溺,無奈的神情。仿佛陸一一說什么都可以,他都不會生氣的樣子。
“夠了!”陸一一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淡淡的說:“你要身居高位,我不阻攔。但我要的只是坦坦蕩蕩,干干凈凈的真君子,真小人。你這樣的偽君子,我接受不來?!?br/>
“一一,別!我們四年沒見,可能你一時還接受不了我。給我一點(diǎn)時間,我們還向以前那樣相處好不好?!泵骺ね醯哪樕下冻鼋辜钡纳裆?。
“不了,即然離開,我就不會再回去。你也不必再在我面前裝什么君子,你不累,我看著都累?!?br/>
陸一一說完,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你不想再見見你母親嗎?還有你大哥?”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是了解自己的,可今后這不會是束縛自己的理由。
“母親和大哥自有自己的生活,你若是還念在小時候我們一起的情分,就別去打擾他們了。”說完,陸一一轉(zhuǎn)身離開。剛踏出一步,這路就到了盡頭,她順利的通過了這條小道。
‘也許明郡王對我也有幾分真心吧!可是同他在一起自己的確不能接受。一個為了權(quán)力可以獻(xiàn)出自己的人,那天說不定也會為了權(quán)力而獻(xiàn)出你,不是嗎!’
耐著性子聽兩位老人家聊起當(dāng)年,才剛聽一會兒,就聽見自家老爺子叫自己把崔曉晴帶出去走走,說什么年輕人不愛聽他們的故事云云。
簡逸飛帶著崔曉晴離開了客廳,也不知道帶著人家去哪里合適,干脆就往人多又光亮的屋外花園里去。免得麻煩。
不過現(xiàn)在花園里可沒什么人,也就幾個園丁機(jī)器人在那里做修剪工作。
崔曉晴本就是在軍中任職,人也不是那扭扭咧咧的類型。人家大大方方的跟在他身邊,不遠(yuǎn)也不過分靠近。
她在軍中有今天的位置,那也是用實(shí)力說話的。為人也很細(xì)心,性格開朗活潑,卻又不過分鬧騰。人也長得端莊秀麗,在軍中極其受到一部分人的追捧。
簡逸飛本來就話不多,他也是個聰明人,還怎能不明白。擺明了這就是老爺子弄出的相親場面,自然就更不會多說什么。
面對崔曉晴妙語連珠的話,簡逸飛都用了‘恩啊哦’三字決來應(yīng)付。對崔曉晴本人他倒是也不反感,但是身為男人,他有自己的原則。自己本就是已經(jīng)訂了親的人,再和別的女孩子這么搞曖昧,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
這相處的過程,要是崔曉晴還不懂人家跟本就不想和她相處的話,那就真的是個二百五了。但是身為女人,還是個驕傲的女人,她心底也是極為不服氣的。
忍不住就開口問道:“聽說簡少校有個定親的未婚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其實(shí),崔曉晴也是自作自受,她要是不問這句,人家簡逸飛可能還當(dāng)做她跟本就不知道自己訂過婚,現(xiàn)在看來這姑娘的品行多少還是有點(diǎn)問題的。
這就跟你是做明白的小三和做糊涂的小三的區(qū)別一樣,這明白的小三不就是為了錢,地位什么的嘛,知道人家有老婆,也不介意和人分著吃。
而這糊涂的小三嘛,倒是值得人同情那么一下。就是好多人可能以前是糊涂的小三,可過段日子后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的小三了。
“恩,我很久以前就訂婚了?!焙喴蒿w不動聲色的將心里那點(diǎn)不舒服壓住,淡淡的回答這個女人。
明明看著挺爽朗的一個人,這品行怎么就讓人這么瞧不上呢!
“哦,還沒見過你帶著人去參加過隊(duì)伍里的活動呢!一直以為是外界在亂傳呢?!贝迺郧绲谝粫r間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錯處,連忙略顯尷尬的掩飾一番。
“不是誤傳,的確有未婚妻?!爆F(xiàn)在簡逸飛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能將那個記憶里的小不點(diǎn)當(dāng)老婆了,他就一門心思的想著讓眼前的人自動消失最好,不能自動消失也絕不和她相處,膈應(yīng)。
“有機(jī)會帶著你未婚妻到隊(duì)里去轉(zhuǎn)轉(zhuǎn)呀,我們隊(duì)里的人對你可是非常感興趣的呀,也讓那些丫頭絕了心思不是,呵呵……”
這話說得,好想已她無關(guān)似的。
簡逸飛不做回答,自己覺得也帶客人繞了大半個園子了。也就開始往回走。
崔曉晴在家的時候本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就是去了軍中,也有不少的愛慕者愛護(hù)著。她本來也就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過這個帥得有些過分的少校。
以前她對著簡少校還真是沒什么太大的興趣。你想,要一個美女帶著個比她自己還漂亮的男票出門,這一次兩次還沒什么,時間長了,人家就會拿自家男票和自己比,這比又比不過,心情會是怎樣不好。
可今天,她看著這位簡少校。突然覺得自己自信的美貌沒了。自己自覺的人人喜歡也沒了。而這得不到的,自然是能激發(fā)一些驕傲的女孩的征服欲。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