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九多不純潔一個孩子,立馬明白了不行是什么意思。
然而,現在,比起八卦打起來這雙男女的情感糾葛,她更關心她們現在的處境。
心不在焉,她應了一聲:“哦那女的攤上那么個男的挺倒霉的,好在她打得過。我問你,我們現在在哪里?”
然而,人家自動忽略了她的后半句。
“可不是,你說換做你,攤上這么個男的,打也打不過,你不是更倒霉?!?br/>
牽扯到她身上干嘛,她家曲天歌好著呢。
“不用你操心?!?br/>
徐莫庭益發(fā)的促狹,頂了頂唐十九的胳膊肘:“我說,如果曲天歌不行,你打算怎么辦?”
“你有完沒完,曲天歌好著呢?!?br/>
“你怎么知道?”他追問到底。
唐十九不耐煩,高聲吼道:“我問你我們在哪,你跟我東拉西扯,你有意思嗎?曲天歌行不行,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毙炷ゲ粺o得意。
自己的女人中了藥,他有最原始的解決辦法,卻采用了最和尚的辦法,況且他也不是個真和尚,只能說明,他無能。
然而,這句話到了唐十九的字典里,就變成味了。
她驚悚的看著徐莫庭:“你你你你,你居然知道曲天歌在床上行不行?”
徐莫庭益發(fā)得意:“可不?!?br/>
唐十九頻頻后退:“你你你你,你老實說,你和曲天歌,誰是攻,誰是受?”
“什么攻,什么受。”
他一臉不解。
唐十九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他屁股上:“誰插了誰?!?br/>
徐莫庭還未反應過來:“什么意思?!?br/>
麻痹的,你睡老娘男人,你還和老娘裝。
“他媽的,徐莫庭,你是不是被曲天歌干過了。”
一聲怒吼,打斗聲瞬間停下。
連同徐莫庭臉上的表情一樣,一動不動。
唐十九回轉頭,看到曲天歌那張臉的時候,心跳漏了半拍,卻很快打翻了萬年老成醋,上前冷冷的看向曲天歌:“他不說,你說,你是不是和他睡過了?!?br/>
一邊的許舒,也傻眼了。
“唐十九,你什么意思?”
唐十九冷眼瞥向許舒:“你是誰?哦,剛剛徐莫庭說你們打起來是因為曲天歌在床上的表現不行,我明白了,你和曲天歌也有一腿,對嗎?”
曲天歌:冤啊。
許舒:我更冤。
徐莫庭:還有我還有我。
眾人:你閉嘴。
“你胡說什么。”她鮮少被一個人氣到面紅耳赤,今朝唐十九也算是真本事了。
“徐莫庭說的?!?br/>
“他胡說了什么?”許舒怒不可遏,徐莫庭怎能開她和曲天歌的玩笑。
唐十九也怒氣難消:“你自己問他?!?br/>
許舒上前捏住了徐莫庭的耳朵,疼的徐莫庭嗷嗷慘叫。
“女魔頭,放開我?!?br/>
“你方才和她都說了什么?”
“你放開我?!?br/>
青杏在邊上,完全融入不了狀況,剛才隔著飛沙走石,他都沒發(fā)現王妃醒了。
剛剛是兩個人打起來了,他插不上手。
現在是四個人杠起來了,他插不上嘴。
那邊吵的如火如荼:“女魔頭,你放開我,我不是你的小狗,你放開我?!?br/>
“你說,你剛剛怎么和她說我和天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