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對啊,這個孩子是南宮家大少的,可是現(xiàn)在南宮家大少沒有這方面的本事,他會怎么做?
楊棗想到一種可怕的后果,可是又不敢相信自己猜到的結(jié)果是真的。
這種事情,也許只有南宮家大少一個人知道真相,她該怎么問呢?
過去的時候她就有過懷疑,不過那個時候,她感覺跟自己沒有一點關(guān)系。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已經(jīng)證明了喬婉兒不是這個孩子的母親,那這個孩子的母親就有可能是另外一個人。
這個人會不會是她,楊棗自己一個人猜測,對于這個可怕的后果,她渾身哆嗉了一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這次偷偷地溜進了醫(yī)生辦公室,看了看周圍并沒有什么人。
辦公室里只有一個醫(yī)生在看著病例,他的眉頭微皺,可是看著看著,他的眉頭舒展開了。
因為他的注意力太過集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病房里進來了陌生人。
楊棗看到他的樣子,心里有了主意。
她走到醫(yī)生的后背,然后壓低聲音地問了一句話,“喬婉兒肚子里孩子的媽媽是喬喬婉兒嗎?”
“不是?!?br/>
醫(yī)生下意識地回答了一句,等到他說完了,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錯話了,急忙閉上嘴巴。
他抬頭看到楊棗的時候,還真的嚇了一跳。
“你是誰,怎么進來的?”這位醫(yī)生好像是看到鬼一樣,看著楊棗。
她這個人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還能讓他把問題給回答了。
醫(yī)生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對于楊棗的本事已經(jīng)了解了一些。
楊棗用手指著門口的位置,“我從那里走進來的,當(dāng)然是門了,難道還能跳窗不成。”
醫(yī)生被噎的說不出來話,不過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我記得你,你今天來過?”
楊棗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然后不否認地點頭,“對,你說的沒錯,我來找你是問幾個問題,問完了,我就走,你要是不老實回答,我就讓你在病床上躺上幾個月?”
她把一塊鋼板用手掌給剁碎,意思很明顯,是這塊鋼板厲害,還是你腦袋硬。
醫(yī)生嚇得渾身都是冷汗,他伸出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急忙答應(yīng),“我說,我說?!?br/>
對于醫(yī)生這樣的態(tài)度,楊棗還是非常的滿意。
“我問你,南宮家大少得的是什么病?”楊棗的雙眼瞪著歐陽奇醫(yī)生,防止他說謊。
一個人說不說謊,看他的眼睛完全能看的出來,楊棗自信有這樣的本事。
歐陽奇猶豫了好半天,才回答,“南宮家大少的身體很好,沒有???”
“疼……”
歐陽奇剛把話說完,他的雙手就被楊棗給背到后面,好像整個手臂都要斷了。
“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把你這兩條胳膊給廢了?”
怎么都沒想到楊棗有這樣大的本事,不由另眼相看。
“你怎么有這么大的本事,估計二少在的話,都不一定是你的對手?!睔W陽奇是故意轉(zhuǎn)換話題。
“快說。”楊棗的雙手微微地用力,疼的歐陽奇醫(yī)生齜牙咧嘴地求饒,“我說,我說,不過你發(fā)誓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br/>
歐陽奇說完了這句話,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用手捂住雙眼,“這話好像不適合你聽,你確定要聽?”
“廢話怎么那么多?!睏顥椧呀?jīng)快失去了耐心了。
歐陽奇對著楊棗招了招手,示意她把靠近自己。
“大少總是嫌棄自己的太小,就想用藥物增長?!?br/>
歐陽奇醫(yī)生已經(jīng)說的很隱晦了,可是偏偏楊棗對于這些卻沒有聽懂。
楊棗的嘴里重復(fù)著太小,什么太小。
歐陽奇兩眼一翻,他真的不能在說了。
“不對啊,要是喬婉兒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南宮家大少的,他怎么會那么緊張?”楊棗是真的想不通。
歐陽奇也伸出手撓了撓頭上的短發(fā),然后小聲地說了一句,“南宮家大少也許用另外的辦法讓喬婉兒懷上自己的孩子?”
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完全有這種可能。
楊棗不說話了,就是感覺到喬婉兒肚子里的孩子有些奇怪,看來只有等到生下來再說了。
她看了看歐陽奇,最后還是跟他說了一句,“據(jù)我所知,喬婉兒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她的?!?br/>
歐陽奇臉色大變,要是說喬婉兒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南宮家大少的也許有可能。
可是不是喬婉兒,那又是誰的,怪不得楊棗這么緊張。
“那個孩子不會是你的吧?”歐陽奇想到什么就說什么,等到他說出來才后悔自己亂說話。
楊棗也大吃一驚,然后又急忙否認,“你別胡說,這不可能?!?br/>
雖然她知道自己身上的基因特別的好,可是也不至于讓南宮家大少看上。
楊棗丟下歐陽奇醫(yī)生就去了醫(yī)院,她要弄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啪啪……”
歐陽奇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嘴巴,怎么這么說話,是怕命不長了嗎?
楊棗的手機接到了消息,南宮家二少已經(jīng)到了安全的地方,不方便露面。
不過讓她晚上的時候回秀山名苑別墅一趟,楊棗看完了短信就刪除了。
來到醫(yī)院的楊棗這次直接就找到了主治醫(yī)生,然后她把一張支票拍在了醫(yī)生的面前。
主治醫(yī)生是一位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有著豐富的臨床經(jīng)驗。
什么樣的人都經(jīng)歷過,不過如此霸氣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眼鏡后面的小眼睛微微地瞇起,看著眼前如此年輕漂亮的美女,“你這是要干什么?”
“做一筆交易,幫我查一下這個人?!睏顥椢⑽⒁恍Γ爸灰惆凑照5某绦驒z查就可以,我懷疑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正常?”
在主治醫(yī)生的眼里,楊棗是跟這個人是情敵。
才會如此懷疑對方肚子里孩子的貨色,要不然不會下這么大的血本。
“好?!敝髦吾t(yī)生只好答應(yīng),因為他看到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在這個女人的手里。
只要手起刀落,一切都成為過去。
楊棗在辦公室里等著,她把房門給反鎖,然后簡單地翻看起來。
她竟然找到了喬婉兒的檢查報告,肚子里的孩子竟然真的不是她的,上面白紙黑字寫的很明白。
雖然上面用了術(shù)語,可是對于楊棗來說,完全難不倒她。
楊棗偷偷地把這些資料照了下來,要是這件事情真的跟自己有牽連,這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可是南宮家大少為什么要這么做呢,難道就真的只是基因問題嗎?
楊棗走出房間,嘴角微微地一笑。
既然都來了,那就去看看喬婉兒,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喬婉兒的病房的房門沒關(guān),楊棗輕輕地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
她住的是高級vIp病房,里面所有的設(shè)施都跟家里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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