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后,就滿眼殷切的看著南枳,等她的回答。
可半天,女孩兒頭都沒抬。
喬景樾勺子清脆的磕著碗,“南小枳?”
南枳抬起頭,摘掉了無線耳機,“啊,你說什么?”
喬景樾:……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緒,“枳枳,以前都是我的錯,不如我們重新……”
“噓,我接個電話?!?br/>
南枳換了個姿勢,對著聽筒叫了聲爸爸。
喬景樾有些恍惚,以為給她打電話的是姜樹東,可很快的,他明白過來,是徐郜松。
南枳的臉色越來越凝重,最后說:“好,我知道了,我馬上想辦法?!?br/>
等她掛斷后,喬景樾問:“怎么了?”
南枳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姜頌文死了?!?br/>
喬景樾也愣住,覺得不可以思議。
不過讓他更驚訝的還在后面,“徐夢瑤被當場抓獲,手里還有兇器,剛才徐郜松找我,讓我找你想想辦法,賀懸并不搭理他。”
“幫我把手機拿過來?!?br/>
南枳給他拔下充電器,“給?!?br/>
女人軟軟的手指觸到他掌心,喬景樾心神還是蕩漾了一下,在撥鍵的時候還忍不住輕輕摩挲。
南枳皺了皺眉頭,假裝沒看見。
聽筒里,傳來了盛懷宴的聲音,南枳靠的近,聽得一清二楚。
喬景樾也沒避諱,直接問他,“怎么回事,不是讓人盯著姜頌文嗎?他怎么會死?”
盛懷宴有些氣急敗壞,“特么的日狗了,我的人剛察覺不對,進去就看到他死在沙發(fā)上,徐夢瑤手里還有刀,媽的。”
“先別發(fā)飆,好好查吧,看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行,我知道,你安心養(yǎng)病,不用……是不是南枳找的你,她嫌你死的不夠快?”
喬景樾看了南枳一眼,“她就在我身邊,你要不要親自跟她說?”
盛懷宴差點咬到舌頭,果然不能背地里說人壞話,是會給雷劈的。
“咳咳,那什么,呵呵,南枳,你好好照顧喬二,徐夢瑤的事兒有我,別擔心。”
“謝謝盛局,辛苦您了。”
喬景樾盯著南枳沒有一點笑容的臉,很詫異她怎么把那一番柔情似水的話說出來的。
抬手想要去握她的手,南枳早有防備的躲開,她對他說:“你好好休息,我去警局看看。”
喬景樾本想說有盛懷宴你去沒用,可看著她眉宇間冷淡的執(zhí)拗,就知道自己多說一個字也被人厭棄。
拔了針頭,他下床換衣服。
南枳看著他還在冒血珠子的手背,“你干嘛?”
“和你一起去?!?br/>
“可別,盛懷宴會認為我想搞死你。”
搞這個字,成功的讓喬景樾想入非非了。
他看著她,黑眸帶著點不正經(jīng)深邃,“怎么搞,說具體點。”
南枳忽然一笑,拿著棉球重重的壓在他手背冒血的針眼上。
男人疼的一皺眉,高大的身軀忽然往前一撲,壓在了南枳背上。
滾燙的體溫,灼熱的呼吸,那一瞬間南枳以為自己著火了。
“喬景樾,上床去,你還在燒。”
“沒事,南小枳,把衣服遞給我,我跟你一起去?!?br/>
他一張嘴,灼熱的呼吸就噴到了南枳脖子上,燙的她直皺眉。
“你別去,我沒功夫照顧你?!?br/>
“聽話。要是我不去,徐郜松一定會繼續(xù)騷擾你?!?br/>
南枳拗不過他,只能幫他穿上外套,還接過車鑰匙。
男人靠在副駕駛上,呼吸粗重,不時的咳嗽。
南枳厭惡的皺起眉頭,“喬景樾,你不會得了肺炎吧?別傳染我。”
“寶貝,肺結(jié)核才傳染,還是生物醫(yī)學高材生呢。”
“那是在正常人身上,你不正常,你有大病。”
喬景樾笑而不答,趁機捏了捏女人軟軟的手,在她發(fā)怒前快速拿開。
倆個人到了警局,一進去就看到徐郜松跟便宜大外甥賀懸叨叨,賀懸一臉不耐煩。
南枳喊了聲爸爸,徐郜松看到她身邊的喬景樾,立刻撲過去。
“景樾,你可要幫幫叔叔呀,夢瑤她怎么會殺人呢,她是被冤枉的?!?br/>
喬景樾舔了舔蒼白干裂的唇,“徐叔叔,不要急,警察不可能冤枉人,我先問問情況。”
他們正說著話,忽然看到姜樹東被姜依文攙扶著,從一間屋子出來。
就像冥冥中注定,本來已經(jīng)哭得神志不清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南枳,眼睛里露出驚恐的光芒。
他指著她,厲聲喊起來,“鬼,鬼,鬼呀。”
南枳避開了喬景樾要護她的手,陰氣森森的對姜樹東笑。
姜樹東更是肝膽俱裂,整個人都在發(fā)抖,握著姜依文的手說:“她回來了,回來報仇了,她回來了!”
姜依文嫌棄的推開父親,還埋怨的瞪著南枳,“你是有點像南枳,可能不能別嚇唬我爸爸?”
還沒等南枳開口,喬景樾早就護上了,“她做什么了?就站在這里一個字都沒說,是你爸爸自己心虛。”
徐郜松雖然渣,可對女兒頗有慈父風范,“對,我女兒長得像你死去的女兒,是她的錯嗎?看你那心虛的樣兒,都說你女兒是給你那個怪物老婆弄死的,我看一點都不假。怪物生的兒子也不是好東西,自己倒霉催的死了還要拉我女兒下水?!?br/>
姜樹東哪能經(jīng)得起這刺激,一口氣沒上來就暈了過去。
姜依文絲毫不慌亂,給他做心肺復蘇,有人問她要不要叫救護車,她淡淡回復,“不用,我就是醫(yī)生?!?br/>
喬景樾不再理會他們,去找賀懸聊了一會兒,然后帶南枳去見徐夢瑤。
徐夢瑤是凌晨2點多被抓進來的,一進來就經(jīng)歷了將近6個小時的轟炸審訊,現(xiàn)在就跟擠干水分的毛巾一樣,輕飄飄的掛在椅子上。
一直到南枳喊她,她才慢慢抬起頭。
看到喬景樾后,她的反應(yīng)跟徐郜松一樣,眼睛跟開了燈一樣,刷的亮了。
“景樾,你趕緊幫我找人說說放我出去吧,我真的沒殺人?!?br/>
喬景樾避開她伸過來的手,“不想被關(guān)就好好說話?!?br/>
“對,三姐,不如先從你為什么又跟姜頌文搞在一塊兒說起吧。”
徐夢瑤遲疑了一下,才支支吾吾道:“是,是姜頌文找我,說他知道你的秘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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