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才兩秒的瞬間,炎晨曦又馬上恢復成原本的模樣?!安贿^這樣也好,這樣子我才能夠好好的出手。”
他說完,伸手把她推向柔軟的床上。
“晨曦,你想干嘛?”她雙眼瞪大。
“想干嘛?你明知故問嘛!”他伸手一拉,就把夏洛琳剛剛穿上的外衣往外脫去。“你這個賤女人,一定是四處勾引男人,才會惹到像是歐陽詢這種男人。既然你想男人想瘋了,那我就來成全你!”
炎晨曦只要在午夜夢回的時候,想起了夏洛琳那晚與歐陽詢的畫面,就讓他氣得無法入眠。夏洛琳是他的女人,只有他可以碰觸、只有他可以獨霸。
但是他太天真了,竟然以為領(lǐng)證就代表一切!歐陽詢這件事情,給了他很大的打擊跟教訓,但也讓他徹底明白一件事。
只是把她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下是沒有用的,周悠然跟歐陽詢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他下定決心,要讓夏洛琳變成他『真正』的女人。
他的理智充滿了憤怒、失望、害怕、嫉妒與占有,他迅速地褪下夏洛琳僅剩的衣物,年輕漂亮的胴體就這樣出現(xiàn)在他面前,美得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但是,他只要一想到或許有其他男人也看過,他就忍無可忍。
炎晨曦毫無溫柔地占有了她,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朝著夏洛琳襲來。她緊閉著眼、咬著下唇,眼角也滲著淚光。她不只一次想象過將最寶貴的自己交給此生最愛的男人的情景,但沒想到卻是在這樣的情景下發(fā)生。
炎晨曦像是要報復些什么,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他只是不斷把自己這些天的不滿及嫉妒加注在夏洛琳身上,一波又一波將她推向陌生的境界。夏洛琳只能默默承載他帶來的一切,這些身體的痛以及心里的傷,讓她好幾次都差點在邊緣上崩潰,但是炎晨曦總是能夠在她崩潰之際再將她拉回現(xiàn)實的邊緣,然后再無情地釋放,讓夏洛琳不停地在崩潰與欣喜的浪尖上徘徊。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于體力不支,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她知道,炎晨曦只是不滿她與歐陽詢的關(guān)系,所以從她身上得到發(fā)泄,只是一種生物最原始的本能,無關(guān)愛情;唉,多么可悲??!歐陽詢侵犯她、炎晨曦只顧索取卻不愿意給她愛情,這種悲劇般的情節(jié),連她都忍不住唾棄起自己。
好可笑,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她的自作多情。
然而,夏洛琳并不知道,在她墜入沉沉的夢鄉(xiāng)時,炎晨曦就坐在她的身旁。他看著白色床單上的斑斑落紅,心中忍不住一凜,千頭萬緒。
他一直以為夏洛琳在他的殘害下,或許早就受不了了,所以可能早就已經(jīng)跟其他人有了肌膚之親;說實話,他一點兒都不相信夏洛琳跟歐陽詢之間是清白的,他的內(nèi)心被強烈的嫉妒感包圍,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所以不管她怎么解釋,他都不愿意相信,而是直接以身體的行動告訴夏洛琳:既然她人盡可夫,那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但是床單上的落紅,卻給了他一記響亮。這些痕跡足以證明,即使夏洛琳再怎么忤逆他、再怎么不聽他的話,但是她還是為了他留住了清白之身,并沒有跟其他人胡攪蠻纏。
炎晨曦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虛弱無力的她,突然感覺心頭狠狠地一抽。
是不是真的是他誤會了?仔細想想,雖然夏洛琳每次都是一心求死,但是她從來都只是傷害自己,并沒有傷害到其他人;炎晨曦明明對她這么惡劣,但是她每一次都是默默承受、逆來順受,并不曾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
他掀開覆蓋在夏洛琳身上的棉被。她的身上盡是他剛剛留在她身上的痕跡,紅色的掌痕及爪印映在她雪白光滑的肌膚上,看起來更加血紅。炎晨曦修長漂亮的手指輕輕地在這些傷痕上滑過,他嘆了一口氣,然后輕手輕腳地打開抽屜,拿出藥膏,輕柔地將藥涂在她身上。
他剛才好像真的弄疼她了??粗藚s依然擰著眉的表情,他第一次有了一種陌生的情緒……
是的,自責。
他在心疼她,同時也自責自己。從未經(jīng)人事夏洛琳,突然承受這么粗暴的他,身心一定都嚇壞了吧?
其實他不想當壞人,可是每每遇到夏洛琳的事情,他總是失去理智,老是做出一些傷害她的事,然后事后再來后悔不已,一點都不像那個沉著冷靜、運籌帷幄的ys集團執(zhí)行長。
比較像個少不更事的沖動少年。
莫非在愛情的面前,再怎么厲害的智者,最終都只能淪為邱比特的笑柄?
就在他陷入沉思之時,旁邊的手機響了。他看了夏洛琳一眼,然后拿起手機,走到陽臺外,按下接聽鍵。
“喂?”炎晨曦即使接聽電話,還是面對著房間里面。透過落地玻璃,他能看見夏洛琳的睡顏。
“執(zhí)行長,我是roger。”電話那端是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roger,怎么了嗎?”roger是執(zhí)行長特助。表面上是一般特助,但實際上炎晨曦如果有什么特別的事情,都會私底下請他協(xié)助調(diào)查。
但是roger做事很有分寸,從來不會在這么晚的時候打電話給他。
“抱歉執(zhí)行長,打擾您休息。但有件事一定要跟您說。您還記得上次您要我悄悄去調(diào)查的,關(guān)于ys集團投資的公司-yk的財務(wù)帳嗎?”
“嗯,我記得。”yk是ys集團近年來的主力投資對象,一直以來都為ys賺進大把鈔票,但是最近這幾個月yk的經(jīng)營不是很理想,賬面上的虧損很大,已經(jīng)損失了好幾季的稅后凈利。身為執(zhí)行長的炎晨曦,有義務(wù)將這件事情調(diào)查清楚,不然開董事會的時候,他要如何對這些董事以及身為董事長的父親交代呢?
“雖然我還沒查完這一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我意外發(fā)現(xiàn)一件很驚人的事情,所以才會在這個時間打給您。”
“沒關(guān)系?!彼苊骼?,相信一定是有什么樣的急事,roger才會半夜打給他。
“yk這半年來換過三位執(zhí)行長、兩位財務(wù)長,這些人表面上沒有關(guān)系,但是實際上,他們都跟同一個人有牽連。”roger低沉的說。
“誰?”
“夏振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