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蘇曼,同樣是面紅耳赤。
她躺在床上,心里不停地責(zé)備自己:怎么能這樣,我是個女孩子,怎么可以這么主動...
兩個人盡管結(jié)婚已經(jīng)好幾年,卻沒有夫妻之實(shí),此刻春心蕩漾的蘇曼,甚至想要就此獻(xiàn)身。
就在兩個人都在胡思亂想之際,蘇曼的手機(jī)忽然想了。
來電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母親丁靜雅。
蘇曼回過神思,她接起電話道:“媽,怎么了?”
丁靜雅立馬哭哭啼啼的說道:“你爸媽現(xiàn)在沒地方住了...”
“怎么回事兒?”蘇曼急忙起身問道。
丁靜雅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說完才知道,整個家里現(xiàn)在幾乎是空無一物。
“這幫畜生,一幫勢利眼!”丁靜雅罵罵咧咧的說道。
在她謾罵的時候,絲毫沒有想過自己也是這種人。
蘇曼本想責(zé)備兩句,但又于心不忍。
她嘆氣道:“要不...你們先來這里對付兩晚?”
“好??!”丁靜雅二話不說就答應(yīng)了下來。
方才還哭哭啼啼的,現(xiàn)在立馬歡呼雀躍,似乎就在等著蘇曼這句話。
蘇曼感覺陣陣無語,甚至懷疑這是丁靜雅在騙自己。
“我得和秦凱商量一下,他同意的話,你們就來,不同意的話,那我只能出去給你們找個酒店?!碧K曼說道。
“跟他商量什么,這房子難道你做不了主?”丁靜雅有些生氣的說道。
蘇曼無奈道:“這房子是秦凱的,當(dāng)然是他說了算啊?!?br/>
“秦凱的房子?”丁靜雅立馬打起了小算盤,“那...房產(chǎn)證上是誰的名字?”
“當(dāng)然是秦凱啊?!碧K曼皺眉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隨便問問。”丁靜雅說道,“我跟你爸現(xiàn)在就出發(fā)?!?br/>
說完,她直接扣掉了電話。
蘇和岳蹲在地上瞅著悶煙,他賭氣似的說道:“要去你去,我可丟不起那個人!”
“蘇和岳,你說什么呢?”丁靜雅瞪著銅鈴般的眼睛虎視眈眈,“什么叫丟人?我住我女兒的房子,哪兒丟人了?”
蘇和岳知道跟她講不通道理,便擺手道:“我就在家待著,哪兒都不去,實(shí)在不行,我就去爸那兒對付一晚上。”
“你愛去不去!”丁靜雅哼聲道,“不去我自己去?!?br/>
...
別墅里,蘇曼把事情說了一遍。
“你不用為我考慮,蘇家欠你的已經(jīng)夠多了,你如果不想,我就回絕她?!碧K曼說道。
秦凱笑道:“瞎說什么呢,不管怎么說,他們都是你父母,讓他們來吧,我和門禁說一聲?!?br/>
秦凱越是這樣,蘇曼心里就越愧疚。
“對不起...”蘇曼小聲說道。
除了對不起,她似乎不知道還能做些什么了。
大約十余分鐘后,丁靜雅便來到了門口。
一進(jìn)門,她就興奮地說道:“我還沒住過這么大的別墅呢,真好?!?br/>
蘇曼無奈的說道:“你去二樓看看,自己找個房間吧,我和秦凱還有事兒,就先睡了?!?br/>
說完,秦凱和蘇曼便往二樓走去。
丁靜雅跟在身后,剛準(zhǔn)備找房間,便看到秦凱和蘇曼往同一間臥室走去。
“你給我站住!”丁靜雅頓時急了。
“媽,又怎么了?”蘇曼摸著自己潔白的額頭,感覺有些頭痛。
“你倆現(xiàn)在住同一個房間?誰允許的?”丁靜雅氣呼呼的把蘇曼拉到了一旁。
隨后,她指著秦凱的鼻子罵道:“秦凱,你還要不要臉了?趁我不在就哄騙小曼是吧?”
秦凱冷笑道:“我和蘇曼是法律承認(rèn)的夫妻,怎么就叫哄騙了?”
“你少跟我廢話!蘇曼也是你能染指的?”丁靜雅罵道。
她拉扯著蘇曼說道:“我問你,你倆干沒干過那事兒?”
蘇曼臉一紅,剛要回答,便聽到秦凱冷笑道:“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深夜同處一室,你說呢?”
丁靜雅氣的直喘氣,在她看來,蘇曼早晚都要脫離秦凱,嫁入豪門,所以無論如何,都要保全身子。
“你這個混蛋!我跟你拼了!”說著,丁靜雅便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
秦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冷著臉說道:“你要想住在這里,就少插手我們之間的事兒,要么你就滾出去?!?br/>
“你...你放開我!”丁靜雅拼命掙扎,卻發(fā)現(xiàn)動彈不得。
秦凱冷哼了一聲,一把撒開了丁靜雅。
丁靜雅自知不是秦凱的對手,便拽著蘇曼說道:“小曼,你聽媽的話,明天咱去醫(yī)院,把該修補(bǔ)的地方補(bǔ)上!”
“媽!你胡說些什么呢!”蘇曼又羞又氣,“我不管你了!”
說完,她扭頭便跑回了房間。
而秦凱同樣跟著往房間里走去,閉門之際,還特意看了丁靜雅一眼。
眼神之中的得意之情不加掩飾。
丁靜雅氣的眼前發(fā)昏,不停地嘟囔道:“氣死我了,這個小畜生...”
房間里,蘇曼躺在床上,小聲說道:“你剛剛干嘛要那么說?”
“???什么?”秦凱茫然的問道。
“就是那個?。 碧K曼紅著臉,羞憤的說道。
“那個是哪個?。俊鼻貏P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蘇曼哼了一聲,說道:“我不理你了!”
...
次日清晨,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誰???”蘇曼帶著疑惑準(zhǔn)備去開門,秦凱卻沉聲說道:“藍(lán)家的人,不用管,吃飯吧。”
“藍(lán)家的人?”蘇曼更加疑惑了,“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秦凱一邊吃面一邊說道。
外面的敲門聲持續(xù)了足足十幾秒,還在睡覺的丁靜雅氣的撒潑大喊:“誰???不知道老娘在睡覺?神經(jīng)病吧?”
“媽,是藍(lán)家的人?!碧K曼說道。
丁靜雅聽到這話,急忙閉了嘴。
“秦凱,你耳朵是聾了嗎?還不趕緊去敲門?你是想把藍(lán)家得罪透是嗎?”丁靜雅不敢對藍(lán)家人發(fā)火,但對秦凱,她可毫不留情。
秦凱懶得搭理她,什么話都沒說。
丁靜雅沒辦法,只好自己咯噔咯噔的下樓,打開了門。
門一開,便看到藍(lán)初云的私人秘書正站在門外。
“蘇小姐在家么?”秘書面無表情的問道。
丁靜雅討好似的說道:“在家,在家呢,這位小姐,您放心,我家蘇曼馬上就和秦凱離婚,你們要算賬,就去找那秦凱,可千萬別牽連到小曼身上啊...”
秘書懶得理她,她大步走了進(jìn)來,說道:“蘇小姐,這是藍(lán)少爺?shù)难埡埬约扒貏P去參加宴會?!?br/>
秦凱瞥了她一眼,說道:“誰讓你進(jìn)來的?”
秘書一愣,她皺眉道:“秦凱,我是來送邀請函的?!?br/>
“我說,誰讓你進(jìn)來的?”秦凱放下了筷子,“滾出去。”
“你...”秘書氣急,她咬著牙說道:“蘇家都快完蛋了,你有什么好神氣的?”
秦凱放下了筷子,皺眉道:“我的話,你是聽不懂么?”
秘書身子一抖,她匆忙放下邀請函,逃也似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