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躡手躡腳的走進了房間,房間亂糟糟的堆滿衣服酒瓶衛(wèi)生紙什么的,濃郁的酒精味伴隨著似有似無的精騷~味讓我瞬間作嘔,男人趴在床~上鼾聲四起。
我看著男人這樣,一時還犯了難,不知道該怎么弄,我拿出繩子想把男人先綁了又怕男人醒過來,最后還是決定先把男人打暈了再說,我狠狠的兩手刀,男人頓時昏迷了。
緊接著,我將麻袋套在男人的身子上,又用繩子纏了一圈,這才算是完事,累的我一頭汗,摸出一只煙抽了起來,反正男人一時半會醒不過來,我吐著煙,無意間看到墻角的地磚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頓時來了興趣,將地磚翻了起來,果然地磚下面是個暗格,暗格里放著一個黑色的小皮箱,我掂了掂小皮箱挺重的,頓時好奇心十足,用刀撬開了皮箱。
看到里面的東西,我頓時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的個乖乖!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把黑漆漆的仿六~四手槍,然后是一摞摞墨綠色的美鈔,大概有四五十萬的樣子,最后是一包包整齊碼放的毒品,足足有兩三公斤。
我緊張的厲害,頭頂冒汗,看著這些東西不知道該怎么辦,沒想到男人竟然是販賭的,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呻~吟了一聲,嚇得我心臟差點飛了出來。
我想到了跑,那還顧得上打探幕后黑我的人,這一旦被男人發(fā)現(xiàn)了蹤跡,還不殺了我。但是看到那筆花花綠綠的美金,我心里一橫,抓著小皮箱離開了房間,反正是不義之財,不拿白不拿。
我將毒品用刀劃破,全部丟撒在了垃圾堆,只留下了錢和槍。
回到家已經是后半夜,我心臟跳的厲害,我將東西藏在了床底下,還覺得不保險,又拿出來藏在大衣柜里,又覺得不保險,還是藏在床底下,尋思著天亮了趕緊找了外匯銀行先把錢存了。
我忐忑了一夜,天蒙蒙亮,就去了花期銀行,大洋馬經理前~凸~后~翹看到我拿著巨款,跟我睡的心思都有,夸我年少多金,還不時的打探我的家世,我一頓胡吹海造,吹得大洋馬風情萬種咯咯直笑,還將她的私人電話都留給了我,說有機會一定要請她共進晚餐。我連口答應,說那都不叫事,法國的私人廚師天天候著,一個電話就可以飛過來。心里卻萬分鄙視,你~媽的比我還以為大洋馬不拜金呢,沒想到跟天朝的爛逼一個樣。
看到美金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奶稍谫~戶了,我算是徹底放心了,但槍往哪藏,卻難住我了,我打算放在花期銀行的私人保險柜里,轉念一想,還是算了留在身邊,萬一出現(xiàn)個較大的危機也能應應急。
等我回到學校,已經是早上的第四節(jié)課。班主任老禿子連問都沒問一句,倒是路清晨問我~干嘛去了,怎么動不動就曠課,我編了個理由說去醫(yī)院復查,路清晨也沒說什么。
我心里還記著答應許美靜的事,中午一放學,我拿著準備好的視頻去了許美靜的辦公室,門沒鎖,讓我有點驚訝,我剛打算將視頻放在辦公桌上,聽到一陣輕微的高跟鞋聲音,嚇得我慌忙轉身,看到許美靜站在門上。
我心想這下完蛋了,沒想到這個臭女人這么有心機。許美靜看到我也是嚇了一跳,問我來干什么,我說走錯了門,許美靜呵呵一笑,說吳磊你這個王八蛋真沒看出來,原來是你在背后搞我,看我不弄死你。
許美靜“砰”的一聲將辦公室門鎖了,抓著一把剪刀就朝我沖了過來。我嚇壞了,看許美靜的眼神,殺了我的心都有,許美靜一頓胡亂的猛刺,我慌忙躲避,在地上連滾帶爬的,抻著傷口都破了,許美靜不依不饒大喊大叫的,我忍著疼痛,一腳將許美靜的剪刀踢飛,許美靜吃痛“哎呀”一聲,抓起桌上的墨水瓶向我砸了過來,我順勢一躲,墨水瓶摔得四分五裂濺了一地,許美靜猛地一撲,我躲閃不及,硬生生的將我壓在地上,小腹傳來的刺痛瞬間讓我泄~了力,許美靜一頓小拳拳猛捶,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痛的我大叫起來。
我雙手胡亂的撕扯著,只聽著撕拉撕拉的聲音,我猛地的一拽,許美靜的黑色絲~襪被我從腿~縫里直接拉了出來,就連粉色的小內內也被拽下了半截,許美靜的短裙也被掀起,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我讓許美靜趕緊松口,許美靜死死的咬著,我氣急了一把揪住許美靜的長發(fā),一只手撕開罩罩抓~住豐滿的大咪~咪,使出吃奶的勁一頓猛捏,痛的許美靜眼淚都流下了來了,瞬時松了口,披肩散發(fā)的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大罵我不是東西敲詐勒索還要去法院告我。
看到許美靜披衣衫不整肩散發(fā)的樣子,我頓時有點手足無措,慢吞吞的從地上爬起來,摸了一把小腹,還好沒出~血。
我說,許老師既然這樣了,你也別生氣,我們就開誠布公的談談,我答應了你,絕對不會食言,那十萬塊錢我也可以退給你,你也別想著去告我,大不了我去蹲幾年,可是你一旦視頻曝光,這輩子也算完了,所有的努力都白付出了,只要你不招惹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到我畢業(yè)的那一天,我將所有的視頻一股腦的還給你。
許美靜一直抽泣著,也沒說話,我看著許美靜性~感白~皙的屁屁砸吧咂嘴,轉身出了辦公室,已經鬧成這樣,給不給視頻都無所謂了。
我去銀行提了十萬塊錢,下午上課前又去了許美靜的辦公室。許美靜換了一套新的絲~襪,整個人又變得性~感靚麗坐在椅子上愣神,我將錢放在桌子上打算離開,許美靜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說,錢可以不要,只求把視頻還給她。
我輕輕的搖搖頭說不行,我只能保證不~泄露,視頻只能畢業(yè)再說。許美靜能混到教導副主任的地步,絕對不是個軟柿子,一旦我將視頻還給她,還不整死我,另一方面,有個校領導給我撐腰,有些事也好辦。
許美靜嘆息一聲說,看來我是跟她過不去了。我說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為了自保。許美靜瞪了我一會,也沒說什么,我離開了辦公室。
放學的時候,我看到浪刀在門上沖我招手,我笑笑剛想打招呼,蘇美麗走了過來嘟囔了句“騷~貨”還刻意的瞪了我一眼,讓我莫名的尷尬。
我問浪刀想干嘛,浪刀說馮子琪找我,我哦了一聲,跟著她上了天臺。
~~~~~~~~~~~~~~~~~~~~~~~
兄弟們,幾天繼續(xù)爆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