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想著他們會不會以此認為我是從窗戶那邊逃走了,從而全部跑出去的時候,一個人立即發(fā)話,說現(xiàn)在倉庫里找找,看看有沒有藏倉庫里面。
一聽這話,我身子完全僵住,根本就不敢動彈,渾身冷汗直冒,這時我聽見有腳步聲在往我這邊不斷的靠近,同樣的,我瞧見有手電筒照到了我目光所及之處,我渾身冷汗直冒,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死死勒住,不斷加快跳動。
“你們一個個都在這里發(fā)什么楞,人特么都跑了還不趕緊給我去追!”
這時,一聲怒吼咆哮出聲,靠近我的腳步聲驟然停止,手電筒的光束在我面前晃了三晃之后,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緊接著,我又聽到了人跑動的聲音,大概是他們跑出去了,我怕被發(fā)現(xiàn),所以我完全沒有動彈。
時間一點點的在流逝,在我覺得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之后,我小心翼翼的挪動腦袋,試圖看到外面。
透過頭套內那狹小的空間間隙,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這個倉庫的全景,因為窗戶被砸開了,門是打開著的,鎖鏈耷拉在地上,幕布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拉了起來,屋內完全沒有人,卻不是靜悄悄的,這時我能分辨的出來,是外面在吵鬧,估摸著他們全都在找我呢。
在瞧見倉庫里面沒人了之后,我這才從布偶里面出來,再從那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里面翻出一把仿真槍。
現(xiàn)在天黑,拿著仿真槍完全可以以假亂真,隨后我又帶了個假發(fā),再弄了個假胡子,覺得這樣出去趁著夜色應該沒有人能夠看得清我,更是不會有人知道我是誰。
這樣想著,我就小心翼翼的從倉庫里面走了出去,走出去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外面已經亂成一團了,有不少人在來回走動,更是有人將車開出來,說是要去看看我是不是跑外面去了。
我在被送進倉庫的時候沒有被蒙住眼睛,所以我清楚的看到這里停了許多車,應該是在停車場那邊。我想他們大概是覺得我一不會開車,二沒有車鑰匙的,所以很放心把我留在這里。
這些車子顯然都被搜了一遍,后備箱全部被打開,更是誘人趴下來去看車子低下。
現(xiàn)在挺黑的,我渾水摸魚來到一輛車子旁邊,這輛車子剛剛已經被檢查過了,并且有人坐到了駕駛座上,那人滿臉胡子,體型微胖,做上去后插上鑰匙就跟別人打招呼,說他要去宅子外面看看,看看我有沒有跑到外面去。
別的人同意了之后,我裝作和他們很熟的樣子說我有點不放心,就一起跟過去看看。
他們完全忙昏了頭,連連說好也沒有管我,我心想這實在是太幸運了,想著我就坐到了副駕駛座上,系好安全帶之后,一手按在安全帶的開關上,翻遍隨時逃走,另一只手死死地握住了我的仿真槍,手心在出著冷汗。
車門關上之后,駕駛座上的大胡子一踩油門,車子就開了出去,而車子剛剛開出這死魚眼的家,大胡子大概是閑不住了,開始和我搭話,說道:“小兄弟,我見你挺面熟的啊,但我怎么想不起你名字啊?!?br/>
我笑了笑,就說我名字不好記,平日里也不喜歡和人說話。大胡子大笑了幾聲,說現(xiàn)在年強人還是要多和別人說說話啊。
說著,他慢慢的開著車子,因為要找人,所以他車速開的很慢,他將車子開著繞那死魚眼家轉了一圈之后,有些咒罵口吻說道:“該死的,怎么找不著人啊,那混小子跑哪去了,還真是?!?br/>
說著,他就打開了窗戶,就在他打開窗戶的那一刻,風狂吹進來,我雖然帶了假發(fā),卻沒有帶發(fā)網(wǎng),假發(fā)根本就沒有架住,所以我的假發(fā)就猛地吹到了那大胡子的臉上。
那大胡子猛地一驚,順手拿住我的假發(fā),我也是一驚,條件反射的轉過頭去,震驚的看著他。
一瞬間,我兩四目相對,視線在這一瞬間焦距開來,隨后他立即反應過來,正要說話,我掏出我一直拿著的模型槍就對著他額頭,陰沉著臉讓他送我離開這里。
頓時,他身子不斷地顫抖,因為天色原因,再加上這把槍的仿真度很高,在我看到那把槍的時候,我仔細看了許久才確定是仿真槍,更何況是那大胡子。所以大胡子在這一刻完全嚇傻了,猛地一踩剎車,睜大了眼睛看著我。
幸好我早有準備,在他踩住剎車的時候,手就撐著前邊,身子完全穩(wěn)住了。
而大胡子見我這么一手,再加上手上有槍,整個人更慫了,顫抖著身子雙手抱頭,面露恐懼之色的盯著我的手上那把模型槍的槍口說著:“別開槍,你讓我做什么都行?!?br/>
我冷冷的盯著他,說只要送我離開這里,送到諸葛家就行。
我能明白,如果我現(xiàn)在去諸葛家的話,諸葛楓他們一定會幫助我的,畢竟我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辦法回到學校,我不知道我是昏過去了整整一整天,還是昏過去了幾小時、幾分鐘。
因為現(xiàn)在依舊是黑夜,我被帶來的時候是晚上,卻不知道確切的幾點,現(xiàn)在仍然是晚上,我身上有沒有手機,手表能給我時間卻不能給我/日期,所以我根本沒辦法知道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在現(xiàn)在這大胡子還在怕的時候,我就得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
于是我就陰沉著臉看著他,說不許給他們的人發(fā)消息,老老實實的帶我去諸葛家。
那大胡子顫顫巍巍的同意了,立即踩著油門,調轉方向盤,朝著另外一個地方開去。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而這個小動作被我看在眼里,我拿著模型槍在他面前晃了晃,讓他老實點,不要耍花招,刀槍可是不長眼睛的。
他身子一顫,連連說著是,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車子緩緩的開了出去,我想從外表看,應該是看不出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車里面可謂是暗潮涌動,我不知道那個大胡子在想些什么,雖然我是用槍威脅他的,但這是只是把沒有子彈的高仿真手槍。
我現(xiàn)在能夠做的,僅僅只是不穿幫,要是穿幫了我就玩了。
這時,我瞧見有喇叭聲響起,我心中一驚,心想這地方完全沒人,就算有車也僅僅只是我現(xiàn)在坐的這輛車。
這樣想著,一個想法在我腦中一閃,我立即大駭,心想莫不是那死魚眼派出來的人?
這樣想著,我就拉過后視鏡,調整角度正好看到后面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多出了幾輛車。
我不敢回頭,我怕我回頭那大胡子會對我做些什么,所以我只能透過后視鏡看到后面的車輛。
這時我瞧見后面的車輛中,離我最近的那輛車的車窗打開,一個人探出半邊身子,拿著話筒對著我這輛車大喊,大意就是快停下,未經少主允許,不能將私自將車開出宅子一千米的范圍。
我心中一駭,立即明白過來這時怎么回事,因為這車開出來是要經過那死魚眼同意的,要不然是開不出來。
而這大胡子一開始找人也僅僅只是慢慢的開車,將車子緊緊貼著宅子繞,繞了一個圈之后,才發(fā)現(xiàn)沒找到人。
這回我明白過來我是挖了坑給自己跳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所以我立馬就急了,槍口對著那大胡子的太陽穴,若有其事的假裝這把槍是真的,面露正經之色的說道:“給老子開快點,甩掉他們,不然老子一腔崩掉你腦袋!”
那大胡子顫抖的更加厲害了,立即大喊饒命,隨后猛踩油門,車子立即躥的一下就飛了出去,立馬將后面的車子甩的遠遠地。
我完全沒有松氣,我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雖然現(xiàn)在暫時將他們全都甩開之后,但他們后面一定會追上來的。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那些車就追了過來,雖然我很想質問大胡子,怪罪大胡子怎么沒有早點告訴我,但這話我完全問不出口,我明白這是我硬逼著人家將車開走的。
我現(xiàn)在心都是顫抖的,現(xiàn)在被追的更緊,我更是害怕手上的槍,實際上是一把假槍。
大胡子現(xiàn)在比我還緊張,因為后面有人在追這輛車,他明明和那些人是一伙兒,現(xiàn)在卻被我用槍抵著,生怕我槍走火,額頭上冒出了汗,不單單是面露恐懼之色的看著前方,更是不斷地用余光看過來。
就在這時,一個大轉彎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我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緊接著一輛車子急沖過來。
我心中大駭,心想莫不是死魚眼那些人準備包抄我?
就在這時,那大胡子慘叫一聲,猛打方向盤,車子立即朝著護欄那邊沖了過去。
完了,要撞上了,要翻車了!
這個念頭在我腦中冒出的一瞬間,我那只一直按在安全帶開關的手猛地按下,緊接著猛地將車門打開,狂風在這一刻帶著危險的氣息猛灌而入,我沒有猶豫,身子一躬,整個人飛踹而出。
這時,我做出了人生中第一次最冒險的舉動,跳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