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是小說和現(xiàn)實的區(qū)別嗎?”
“你能躺在這里,還不夠說明一切?”
醫(yī)院病房內(nèi),安然一臉生無可戀的盯著天花板,心里對金泰煥是非常不滿的。本來那個pd都讓他交出假證,不再追究他的責(zé)任,又因為金泰煥的突然加入,把一件事的結(jié)果又強勢扭轉(zhuǎn)。最主要的是,他喵的,他的戰(zhàn)斗力也太渣了!
自己都能把自己ko,蠢逼一個。
“你的戰(zhàn)斗力也太渣了!”李忠國搖頭輕蔑地開口:“宅了幾年,和大三那會兒簡直不能比,太弱了!”
“你知道他們幾個人嗎你知道?”安然不滿的說道:“一共六個人,而且還有兩個退役的安保人員?!?br/>
“韓國人都服兵役的,你應(yīng)該說六個?!?br/>
“對?!卑踩徊恢每煞瘢骸傲鶄€人都是退役兵,我最多一個打四個,沒想到狗煥這么菜,他連一個都解決不了?!?br/>
“噗~”
安然看向李忠國的身后,一直沒注意,張南珠站在他身后正掩嘴笑著。
“不是,南珠xi我從你的笑聲里感覺到了你的懷疑?!卑踩幌敕幌律?,不料一身酸痛難忍,咬著牙才沒發(fā)出聲。
張南珠笑著擺擺手:“阿尼,安作家誤會了,我沒有懷疑,我只是聽到了不一樣的版本?!?br/>
安然一愣:“連版本都出來了?什么版本?不會是說我英勇無敵,以一敵四吧?”
“阿尼喲,是說安作家被幾人圍著沒多久就暈了過去,而且……”
“哦,對了,說起金泰煥,我正好想問你他人啦?”安然突然把頭轉(zhuǎn)向李忠國,使得剛剛還在說話的張南珠愣了愣,不過也只是嘴角彎起,笑著走到椅子旁,把包放在腿上,靜靜的坐著。
因為是單獨的病房,安然醒來之后沒有發(fā)現(xiàn)金泰煥,雖然狗煥蠢,害得他被打了一頓,不過也是看見自己遇到困難后挺身而出,至少勇氣可嘉。
“你還是先擔(dān)心你自己吧,你壓在他身上,他只是輕傷,連院都不用住!”
“…………”安然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就說怎么可能自己ko自己,他喵的,不會是裝的吧,草!
“你還沒吃晚飯吧?要吃點什么?我讓明浩去買?!崩钪覈粗踩豢蓱z的模樣:“算了,看你這個樣子我還是自己去吧?!?br/>
在李忠國起身離開之后,安然無聊極了,張南珠也不主動和他說話。
安然偷偷看著張南珠,在張南珠看過來的時候趕緊把眼神移開。沒辦法,宅男的世界一向自閉。
“安作家你……”
“我什么也沒看!”
“呵呵。”張南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安作家不會一直都這么搞笑吧?要不考慮一下去做gagaman?!?br/>
安然指著自己開口:“你說我?去做笑星?你不知道我走的是偶像派嗎?”
“啊,我差點忘了,安作家可是行走的雕像!”張南珠說完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忠國把這事都告訴你了?”安然心里誹謗,賤人國,你給我等著,不過臉上卻是笑得陽光燦爛?!靶凶叩牡裣癫贿^份吧?我在我們那里可是人稱小吳彥祖,吳彥祖你知道的吧?”見張南珠點頭安然才繼續(xù)開口:“要是早幾年來韓國,來自星星的我一定是我主演,你笑什么?這不過份吧?小吳彥祖?。 ?br/>
“呵呵,不過份?!睆埬现樾χ鴵u頭,非常配合安然。
“不過南珠xi,我來韓國都一個星期了,我的工作有眉目嗎?”
“一個星期你對韓國了解多少?”張南珠反問道:“要在韓國工作可不是簡單的事情,你至少要對韓國有足夠的了解才可以?!?br/>
“不是綜藝嗎?又不是電視劇,文化之類的就不用了解了吧?”安然不解開口。
“你難道不需要知道觀眾喜歡什么?對什么節(jié)目感興趣嗎?”張南珠頓了頓接著開口:“而且難道你想就做這一檔綜藝?不考慮就在韓國發(fā)展?要知道你在你的國家是根本沒有機會的,這個機會對你來說不重要嗎?”
張南珠看著陷入思考的安然接著說道:“機會只有一次,可能oppa因為你們是親故的關(guān)系很多話沒有和你明說,但我還是想告訴你,在韓國比你有能力的人很多,就算在中國韓語說的比你好比你會編寫劇本的都大有人在,你必須先知道一點,你來韓國并不是因為你的能力?!?br/>
安然安靜躺在床上,難得的沒有反駁。
張南珠腳上穿的是高跟鞋,可能知道李忠國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站著也很累,就走到安然床邊剛剛李忠國坐的那把軟椅坐下。
“我聽說你來韓國一個星期的時間在屋子里宅了六天。”
“金泰煥告訴你的?”安然突然打斷張南珠的話。
張南珠難掩笑意?!斑@很重要嗎?”
安然沉默半晌,緩緩開口:“不重要了!”
“我想你要知道找你來韓國不是讓你做宅男的,你得把你的價值展現(xiàn)出來。讓我相信oppa沒有信錯人!”
“而且機會從來都是給有能力的人的,機會我會給你的,能力能不能得到大家的認(rèn)可還是要看你的表現(xiàn),到時候我會為你安排一個會議,綜藝能不能通過還是要看你如何說服制作人!”
“什么時候?”安然開口問道。
張南珠笑出聲:“等你對韓國足夠了解,也不在抱著大不了就回國的想法的時候?!?br/>
“連我的想法都知道?”安然驚詫不已。
張南珠輕笑一聲?!斑@不難猜,你如果真的想呆在韓國發(fā)展現(xiàn)在就不會躺在這里了!”
“其實我一直都不清楚,除了親故這一條,找我來韓國還有沒有別的理由,我也是成年人了,我一直都不相信僅僅因為是親故,忠國就找我來韓國?!?br/>
“oppa對你的能力還是信任的,他說你在中學(xué)的時候就寫過武俠小說,作文也經(jīng)常被老師拿出來在班上念,加上你大學(xué)也寫過一本接近兩百萬字的小說,文筆可能不怎么樣,但創(chuàng)作的能力是有的?!?br/>
安然瞇了瞇雙眼?!拔仪懊嬉恢睕]說,除了大學(xué)那部被封了的《美利堅之鷹》忠國知道外,其他的他怎么知道的?”
張南珠搖頭開口:“忠國oppa告訴我,他所有關(guān)于你的事情除了他所看見的,還有就是你親口告訴他的!”
是嗎?我話這么多嗎?
安然一直說《又是安作家》是他的第一本小說,其實除了被封了的《美利堅之鷹》外,還有一本撲街了的韓娛叫《韓娛之主》,這件事他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
“所以找你來韓國除了因為你是他親故他想幫你之外,可能還有一條就是他相信你!”張南珠起身之后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安然。
“可是我不信!”
這個時候門開了,提著袋子的李忠國笑著走了進(jìn)來。
“你們在聊什么?不信什么?”李忠國一邊把袋子放好一邊笑著開口。
“南珠xi說不信我能一個打四個,忠國你告訴他,大四那會兒在學(xué)校后門那條巷子發(fā)生的事!”安然在張南珠開口之際大聲說道。
李忠國搖了搖頭:“那么血腥的事就不要提了吧,來先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