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房祖嘴角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眼中透出幾分昂揚(yáng)的戰(zhàn)意。
雖然他不屑于和蕭然切磋,但是,讓蕭然吃一些苦頭,在隱門丟臉,他倒是樂意去做的。
“既然如此,那明天,我們就去向那小子挑戰(zhàn)。”
游房祖的話音一落,姬無視和趙浩歌兩人頓時變得興奮了起來,蕭然這個在他們眼中的廢物,何德何能,能夠成為酒中仙的弟子?
到時候,只要游房祖幾招就將蕭然擊敗,那么,蕭然在他們面前,以及整個隱門弟子面前,都將抬不起頭。
“對了,在山脈這幾天,還沒有找到那個冒充楊新的人嗎?”
趙浩歌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問道。
游房祖恨恨的咬牙道:“別說人了,就是連個影子都沒看到,也不知道,那就家伙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早就離開了山脈?!?br/>
趙浩歌聞言,略微沉吟了片刻道:“現(xiàn)在,我倒是越來越懷疑蕭然那小子了?!?br/>
“可是他一個荒體,根本不可能有真氣,而我們遇見的那人,是有真氣的,所以,應(yīng)該不可能是他。”
姬無視立刻插話道。
“如果,當(dāng)初金長老檢測錯誤了呢?”
趙浩歌悠悠道。
“錯?
這怎么可能會錯?”
姬無視搖著頭,滿臉的不相信。
“你們的這些疑惑,只要等我去試探一下,就知道了,在這兒無謂的猜測,是沒有任何的用處的?!?br/>
游房祖擺了擺手,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下去。
……密室之中。
“還沒找到?”
冰冷的聲音蔓延,整個密室,幾乎都要被冰凍一般。
“沒,沒有,不過我會加派人手,繼續(xù)去尋找的?!?br/>
冰冷的聲音過后,一道顫抖的聲音響起。
“哼,還加派人手去找?
你是想讓整個隱門都知道我們在找續(xù)魂草么?”
“不,不敢……”“既然不敢,那就暫時將這件事放到一邊,接下來,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去做,如果不是看在你對我還有一點(diǎn)用處,今天你就不用離開這里了?!?br/>
“是……是……”隨著冰冷的聲音消失,顫抖的身影終于才停止了顫抖。
……“你們聽說了么?
明天游房祖就要向蕭然發(fā)起挑戰(zhàn)了,到時候,可是有好戲看了,同為內(nèi)門弟子,這下我倒是想看看,蕭然還能怎么拒絕!”
“可不是么,游房祖的大哥就是游浩,在老弟子中,也有一些聲威的,所以,這次游房祖幾乎已經(jīng)是必勝了?!?br/>
“真是想不明白,酒中仙長老為什么會選蕭然那樣的人進(jìn)入隱門,到時候被三招打趴下,那可就有意思了?!?br/>
“不是說蕭然是冒充楊新那小子的么?
怎么可能三招就被打趴下?”
有人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只是當(dāng)他的話一問出來,眾人便是哄堂大笑,然后以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說道:“經(jīng)過金自明長老親自證實(shí),蕭然就是一個荒體。
而冒充楊新的那人,和蕭然有關(guān)系,但是十有八九,并不是蕭然本人?!?br/>
“可是前幾天,你們還信誓旦旦的說,冒充的人,就是蕭然呢?!?br/>
“別計(jì)較這些東西了,現(xiàn)在由我坐莊,賭蕭然在一回合內(nèi)就敗的,一賠一,兩回合內(nèi)敗的一賠二,三回合內(nèi)敗的一賠三,超過三回合,就一賠十!記住,只收各種丹藥做賭注。”
這時,有人突然大聲嚷嚷了起來。
此話一出,現(xiàn)場氣氛頓時更加熱鬧了幾分。
“我壓一回合,一百枚回氣丹!”
“我壓兩回合,一百枚養(yǎng)靈丸!”
“……”眾人不斷的喊著價,一時間,場面有些失控。
畢竟,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個撿便宜的大好機(jī)會,一個荒體,一個靠自己本事成為內(nèi)門弟子的人,只是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該壓誰。
眾人紛紛下注,生怕錯過了這個大好的機(jī)會。
“一賠十?”
剛剛出來閑逛的蕭然恰好聽到了這個消息,頓時舔了舔嘴唇,來了一絲興趣。
一枚丹藥變成十枚,對他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誘惑。
但很快,蕭然就犯了難。
他雖然有心參加這個賭注,但是,他如果親自報名的話,那他肯定會引來別人的注意。
到時候,讓人起了疑心,可就不好了。
所以,他必須要找其他人,來替他完成這件事。
只是在隱門之中,和他關(guān)系唯一好的,就只有酒中仙了,但總不能讓酒中仙一個長老去干這種事吧?
再者,酒中仙也必然不會同意。
“再去找她?”
突然,蕭然腦海里冒出了澹臺清的影子。
不過事到如今,他能找的,就只有澹臺清了。
因?yàn)橛芯浦邢捎H傳弟子的身份,蕭然進(jìn)入內(nèi)門,也無人阻擋。
相比起外門來,內(nèi)門的建筑更加的精致,雖然只有一墻之隔,但是,卻和外門相差甚遠(yuǎn)。
最為明顯的,便是這里所蘊(yùn)含的靈氣,無疑更加的充裕。
在這里,與外門弟子走動而產(chǎn)生的噪音相比,這里格外的安靜,偶有幾個行色匆匆的人,也是加快速度進(jìn)入修煉的房間。
這讓蕭然一陣感嘆。
這些內(nèi)門弟子得到的資源豐富不說,還這么刻苦。
正好應(yīng)了那句話,比你優(yōu)秀不可怕,可怕的是比你優(yōu)秀,還比你更加的努力。
掃視了一圈,蕭然并沒有看到澹臺清,由于還沒給他分配修煉的靜室,所以,他對這里,并不是太過的熟悉。
不過蕭然知道澹臺清這樣的美女,肯定有別人知道在哪個地方修煉。
果不其然,攔住了一人,打聽清楚了澹臺清所修煉的靜室。
由于有人在靜室修煉,是不能被人打擾的,所以,蕭然選擇了在外面等待。
盤膝而坐,夜空璀璨,陪伴蕭然的,只有幾粒閃爍著的星星。
一直到半夜,澹臺清才打開靜室的門。
隨著吱呀的聲響,蕭然驀然的睜開了眼睛,霎時間,視線和澹臺清交匯在一起。
“是你?”
盡管燈光昏暗,但澹臺清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蕭然。
“好久不見,別來無恙?!?br/>
蕭然淡淡一笑。
“我們真的是好久不見么?”
澹臺清秀眉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