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桑酒覺得葉枝瑤真心挺慘的,被偽天道坑死了。
但是……她真的覺得好爽!
該,讓你女主光環(huán),這回女主光環(huán)起到反作用了吧?
心中一陣暗爽,但陸桑酒還是控制住了沒有笑出聲,不然也太有小人得志那味兒了。
向葉枝瑤投去一個同情的目光,陸桑酒點頭表示,“聽起來的確挺變態(tài)的?!?br/>
說完她按照約定拿出一粒丹藥放進了她嘴里,葉枝瑤迫不及待就吞了下去。
陸桑酒轉(zhuǎn)身走了幾步,似乎又才想起什么似的回頭,“對了,療傷的丹藥雖然能修復(fù)你身上的傷口,但是充盈的靈氣也會跟你體內(nèi)魔氣進行更激烈的廝殺哦?!?br/>
她臉上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簡單來說就是……一會兒你大概會很疼,忍住哦?!?br/>
葉枝瑤呆了呆,隨即大概是感覺到了陸桑酒說的“很疼”,她一瞬間面色扭曲,掙扎著尖叫,“陸桑酒,你故意的!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葉枝瑤叫罵的很大聲,完全沒了一開始求她時候的低聲下氣,更忘了明明是她自己說讓陸桑酒給她丹藥的。
陸桑酒倒是見怪不怪,一點兒都不驚訝葉枝瑤的變臉速度。
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會真的對她抱有期待才是傻。
重新關(guān)上了葉枝瑤的房門,那些惡劣難聽的咒罵也被隔絕。
陸桑酒揉了揉遭罪的耳朵,目光微微一轉(zhuǎn),落在了院中石桌旁那道身影上。
正是剛剛已經(jīng)離開了的蒼冥,他正一臉淡然的坐在那里飲茶,側(cè)臉對著她,也沒有看過來的意思。
陸桑酒微微挑眉,當即明白了什么。
于是一面走上前去,一面開口說道,“怪不得這么輕易答應(yīng)了我出來轉(zhuǎn)轉(zhuǎn)的要求,合著是想利用我來套話啊?”
說著,她不客氣的在蒼冥旁邊的石凳上坐下,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語氣帶了一點幸災(zāi)樂禍,“可惜了,好像結(jié)果并不如你所愿呢?!?br/>
的確并不如意,蒼冥以為葉枝瑤見到陸桑酒這個同門,能從兩人談話之間多少能聽出點什么來。
可惜……葉枝瑤要么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要么就是心思太深嘴太硬。
從這幾日對葉枝瑤的觀察來說,蒼冥覺得大概率是前者。
這并沒有讓他心情輕松多少,反而心中疑惑更重,以至于他都沒跟陸桑酒這明顯的幸災(zāi)樂禍計較。
沉默片刻,蒼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頭看向陸桑酒,“會畫畫嗎?”
陸桑酒有點莫名其妙,“還……還算會吧,怎么了?”
蒼冥“嗯”了一聲,手一揮就變出了兩張帶有筆墨紙硯的桌子來,然后指了指靠近陸桑酒的那張,“畫出葉枝瑤的長相?!?br/>
陸桑酒:“……”
明白了,他這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多慮了,想再測試一下呢。
說實話陸桑酒也對這偽天道的手段有些好奇,所以倒是不排斥幫這個小忙。
但要幫忙總不能白幫,借機為自己爭得點兒利益還是很有必要的。
心中迅速思索出了一個既對她有用處,又不會太過分而被蒼冥拒絕的要求,她說,“門主大人,我?guī)湍@個忙當然可以,但您是不是也能滿足我一點小小的要求?”
蒼冥眉頭一挑,“你是在跟我提條件?”
他冷笑,“你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狀況,你是階下囚,主動權(quán)在我,無論我給你什么你都只能承受?!?br/>
“你當然可以不聽我的話或者搗亂,但是后果你也要考慮清楚?!?br/>
說著,蒼冥忽然靠近她幾分,眼睛微微瞇起,帶著嗜血的殺意,“得罪了我,你可就沒現(xiàn)在這么舒服了?!?br/>
陸桑酒:“……”
她訕訕一笑,身子往后挪了挪,“門主大人您別激動,我就是以為您這么大的人物,偶爾給我這個階下囚一點點施舍應(yīng)該也不會吝嗇……咳,您要是不愿意就算了,當我沒說?!?br/>
她這話說的好像很卑微,實際上卻分明是激將法,暗戳戳的嘲諷他吝嗇呢。
蒼冥自然知道她抱著什么樣的小心思,但老實說……他并不排斥這種小聰明。
就那種自己掌握一切,冷眼看著小寵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小聰明的感覺,還不賴,甚至有點愉悅。
蒼冥壓了壓不自覺上翹的嘴角,他“哦”了一聲,“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你想要什么?”
陸桑酒知道,這大概也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若是說的太過肯定會惹怒他,說的太輕了又等于錯過這次機會。
她輕輕舔了下嘴唇,略顯局促,“那個……我問您一個問題,您覺得可以回答的話就回答我一下,但只要回答了就一定得是實話,行嗎?”
這個要求就很進可攻退可守了,蒼冥大概率不會拒絕。
果然,蒼冥想著若是不能說的不回答就是了,于是很痛快的就點了下頭,而后抬抬下巴示意,“畫吧?!?br/>
陸桑酒也不墨跡,當即一臉開心的起身過去畫畫了。
而隨后蒼冥則是走到了另一張桌子前,同樣拿筆開始畫了起來。
謹慎起見,他還是決定把自己看到的也畫出來,這樣對比起來,才會知道自己到底是眼睛受到了干擾,還是意識受到了干擾。
畫畫的期間,兩人各自安靜,誰也沒有打擾誰。
大概半個時辰過去,兩人幾乎同一時間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期間為了不彼此干擾到,蒼冥甚至都沒抬頭望陸桑酒這邊看過。
此時放下毛筆,他才抬眼看向陸桑酒,“畫好了?”
陸桑酒自信滿滿,“畫好了!”
說著,她低頭輕輕吹干紙面上的墨跡,然后拿起那幅畫面向蒼冥,“喏!”
蒼冥看到那幅畫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
倒不是因為畫中人的長相,而是……這畫的筆觸畫法,竟然讓他覺得如此熟悉!
其實她并不是一個喜歡畫畫的人,那么多年下來,最后留下的畫作也不過兩幅,其中只有一張是人像,另一張是山水圖。
人像是她當年特意去見了那所謂的修仙界第一美人,一時見美人心喜所作。
若不是他這些年看了許許多多次,大概也看不出相似。(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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