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里面,云天平這才發(fā)現(xiàn),這間名叫“世紀星河”的酒吧,規(guī)模非常之豪華。光占地面積,就足有幾千平米。這里可以說是極盡奢華,無論是那掛在頂上價值不菲的水晶吊燈,還是陳列在吧臺后面琳瑯滿目的各種名貴洋酒,都能彰顯這間酒吧高貴的檔次。
從剛才侍應生的反應,云天平就已經猜到,鄭國興是這家酒吧的老板。能夠擁有這樣一家高檔酒吧,這個鄭國興的身價不低,至少也得上億了。沒想到班長不顯山露水的,居然還是個富二代。
云天平還沒來得及細細欣賞酒吧內那讓人眼花繚亂的裝飾,那領路侍應生的對講機就響了起來,侍應生對著對講機應了幾聲后,恭敬的對鄭國興說道:“鄭總,雪莉姐已經將雅間安排好了?!?br/>
鄭國興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也不問是哪間,侍應生趕緊在頭前領路。一直走到了酒吧最里面,侍應生才停了下來。這里有幾間雅間,說是雅間,其實說穿了就類似于飯店的包間一樣。雅間的門口掛著牌子,上面寫著房間的名稱。名稱有些古怪,都是諸如“太陽”、“銀河”之類的詞語。
鄭國興一到,一間名為“宇宙”的雅間門就被打開了。里面走出來一名相貌極美,體態(tài)妖嬈的的美艷女子。這女子約莫二十六七的樣子,柳眉細目,瓊鼻小口,長長的秀發(fā)在腦后盤起一個高高的發(fā)髻,嫵媚至極。她身穿一件紅色高叉旗袍,將曼妙玲瓏身段展現(xiàn)無疑。
美艷女子一看到鄭國興,立刻就面帶微笑的說道:“鄭總,您來啦?!?br/>
鄭國興點了點頭,說道:“雪莉,你關照下去,一會沒我的吩咐,不要打擾我們。”
名叫雪莉的美艷女子款款的頷了頷首,說道:“知道了,鄭總?!?br/>
說話間,雪莉的美目打量了云天平幾眼,接著,她朝著云天平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鄭國興見狀,眉頭微微一皺,不過卻沒說什么。但那跟在他身邊的年輕人,喉頭卻發(fā)出了一聲低低的“咕嘟”聲,顯然是咽了一口口水。
出乎雪莉的預料,云天平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仿佛他面前站著的并非是個美艷魅惑的女子,而是一棵樹一樣。
鄭國興微微笑了笑,說道:“云老師,請!”說著,他做了個請的姿勢。
云天平點點頭,舉步朝雅間走去。在經過雪莉身側的時候,云天平突然用極細微的聲音,傳音給雪莉:“這種低級魅術對我沒用,不要再浪費力氣了?!?br/>
雪莉聞言,面色不由一變,再看向云天平的時候,他已經走進了雅間,并且在里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她眼神復雜的看了云天平幾眼,便轉身走了出去。
鄭國興先招呼云天平坐下后,對身邊那年輕人說道:“你在外面守著?!?br/>
年輕人微微躬身,說道:“是,老板!”說完,他身形一動,就出了雅間,并且順手關上了門。
鄭國興鄭重的對云天平說道:“云老師,剛才非常抱歉,雪莉自作主張,在你面前獻丑了?!?br/>
云天平正在四下打量著雅間。雅間不大,約莫只有二十幾個平方。不過卻是名副其實的“雅”。與外面的極盡奢華不同,這里一切都顯得很清雅。雅間中間是一個松木長茶幾,茶幾兩側是兩張素色布藝長沙發(fā),茶幾上放著一個精致的玻璃煙灰缸,煙灰缸的旁邊放著一包火柴,茶幾的下面則鋪著一小塊波斯地毯。地板是鐵杉木的,頂上是一個很簡約的圓形頂燈,一側的墻上掛著幾幅鄭板橋的墨竹。
聽到鄭國興的話,云天平收回目光笑了笑,說道:“剛才我看到您眉頭皺了皺,顯然是不知情的。再說雪莉小姐并沒有什么過激行為,所以您不用向我道歉,我可不是這么小肚雞腸的人?!?br/>
鄭國興哈哈一笑,然后在云天平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云老師果然是個寬宏大量的人?!?br/>
“鄭先生帶我來這里,又支走了手下,究竟想和我聊什么?”
“呵呵,既然云老師這么直白,那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云老師,我想請你加入我的公司!”
“加入你的公司?”云天平不由一愣,指了指屋頂說道,“酒吧?”
“當然不是了?!编崌d笑著說道,“這間酒吧只是我用來打發(fā)無聊時間的。其實我是金生集團旗下知圣實業(yè)的總經理,我想邀請云老師加入我們知圣實業(yè)?!?br/>
“實業(yè)公司?”云天平說道,“可是我對這個并不太懂。”
“誰都是從不懂到懂的。我這里有業(yè)務老手,可以先帶你一段時間,等你熟悉了業(yè)務,再讓你獨立上手?!?br/>
“可是,鄭先生,為什么要我加入?與其找我這樣一竅不通的人,招一個熟悉業(yè)務的人不是更合適么?”
“我們公司,業(yè)務能力其實是其次的,我更看重的是人品。云老師的人品,我非常認可,所以我相信你一定適合?!?br/>
“這……”
云天平不禁有些猶豫。經過之前的墜車事件,當老師已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考慮轉行才是最好的選擇。鄭國興這個時候來招攬云天平,對于他來說是個很好的機會??墒窃铺炱絻刃目傆行┎惶?,可就是說不上來有哪里不對勁。
“鄭先生,您現(xiàn)在和我說的這件事,對我來說是個非常好的機會。可是,我若是立刻就答應您,對我對您來說未免都有些草率,我覺得我還是應該考慮一下再答復您。而您也應該再考慮一下,招我是否妥當。您看這樣行不行,我明天早上答復您可以嗎?”
“可以,沒有問題!”鄭國興當即點頭。接著,他從西裝內袋里取出一張金箔名片,遞給云天平,“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決定了,就打電話給我?!?br/>
“好的,我一定會慎重考慮的。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應該謝謝您,鄭先生?!?br/>
鄭國興哈哈笑道:“云老師,你果然是個不錯的人,我可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呢。”
“您抬愛了?!痹铺炱秸f道,“若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得回去工作了?!?br/>
“沒問題。你在什么地方上班,我讓司機送你過去?!?br/>
云天平原本想推辭,不過轉念一想,這里離開培訓中心也有點距離,坐車他不認識,打的又太貴。既然是鄭國興帶他來的這里,那么他送自己回去也在情理中。當下云天平便應了下來。
鄭國興將那年輕人喚了進來,然后叮囑了幾句,便讓那年輕人帶著云天平離開了。臨分別前,鄭國興滿帶歉意的說道:“抱歉,云老師,我這里還要處理一些事情,就沒法親自送你了。”
云天平連忙說道:“您太客氣了,您忙您的,我無所謂的?!?br/>
年輕人帶著云天平離開之后,鄭國興重新坐回到了沙發(fā)上。片刻過后,雪莉扭著性感的腰肢,出現(xiàn)在了鄭國興的面前。
鄭國興從懷中取出一支古巴雪茄,雪莉立刻拿起茶幾上的火柴,刺啦一聲劃著了火柴,利索的給鄭國興點上了雪茄,然后將火柴熄滅,丟在煙灰缸里。
鄭國興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煙,然后閉眼享受了片刻。雪莉見鄭國興不說話,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安靜的站在他面前,等著鄭國興發(fā)話。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手下有點伎倆,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鄭國興突然睜開眼,淡淡的說道。
雪莉低下頭,低聲說道:“我知道錯了,鄭總?!?br/>
鄭國興看著雪莉,嘆了口氣說道:“雪莉啊雪莉,不要以為你是個黃階中品高手,就可以在五茸橫著走了。五茸藏龍臥虎,不知道有多少高手潛藏在暗中。你以后最好給我收斂一點,別到時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雪莉抬起頭看了鄭國興一眼,再次低下頭去,說道:“是,我知道了!”
鄭國興又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個煙圈后問道:“覺得他怎么樣?”
雪莉抬起頭,正色道:“深不可測。我的惑心大法從未失手過,甚至有些意志力薄弱的玄階高手都會中招,可他卻毫無反應。而且,剛才他在走進來之前,竟然用傳音之術告誡我不要浪費力氣。傳音之術沒有一定功底,是無法施展的。單憑這一點,我敢斷定他的實力至少在玄階下品?!?br/>
“玄階……”鄭國興聞言心里一緊。要知道,玄階高手可不是白菜,隨處可見的。通常玄階高手都不會輕易出現(xiàn)。華夏大多玄階高手都歸屬于五大家族。當然,也并非所有玄階高手都在五大家族,不過一般情況下也很少會遇到。
就在這時,鄭國興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有兩部手機,一部是工作用,另一部是私人用,一般私人用的手機號不會公布,知道這個號碼的人很少,要么是至親,要么是重要的人?,F(xiàn)在響鈴的正是他私人用的手機。
他取出手機看了一眼,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接通電話后,他用一種非常恭敬的口吻說道:“老板!”
接著,他用眼神示意雪莉出去。雪莉立刻轉身離開了雅間,并且將門關上。確認雪莉確實離開后,鄭國興這才說道:“老板,人我接觸過了。從人品上來說,是個不錯的小伙子,不過太過天真,有點善良過頭了。除此之外,我發(fā)現(xiàn)……他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