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轉(zhuǎn)眼兩個多月的時間過去。
尹鴻風大手筆,不惜動用海量功勞點,向宗門兌換了一座無主的入云山峰,取名“鴻峰”,并將“鴻風堂”總部設(shè)立在了這里。
經(jīng)過兩個多月的快速發(fā)展,“鴻風堂”的創(chuàng)立已入平穩(wěn)期。
“林堂主?!?br/>
“林堂主!”
鴻峰之中,林程走在路上,立刻就有弟子不斷向他行禮。
林程一語不發(fā),快步向前,進入了鴻峰現(xiàn)在為數(shù)不多的宮殿建筑之中。
這些宮殿建筑,都是尹鴻風花費功勞點,在宗門設(shè)立雜役任務,令一些至少神力境界的雜役弟子過來筑造的,所以短短兩個月,就已經(jīng)竣工了數(shù)座雄偉宮殿。
圣宗之內(nèi),功勞點能夠兌換的東西可以說無物不包,非常實用,圣宗入門級別以上的弟子,他們每月所獲宗門福利還有勢力俸祿,就是以功勞點的形式發(fā)放。
雜役弟子之所以不發(fā)放功勞點,而是發(fā)放修行資源――元液,是因為宗門鼓勵修為低下的弟子,應該以修煉為主,省的被花花世界迷了眼,荒廢了修行。
“林副堂主,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這一次堂中招收門人,你還是忙于修行,不出面呢?!?br/>
林程踏入宮殿建筑之中,早已再此等候多時的紀和裕就陰陽怪氣的向他開口說道。
“不勞紀香主費心。”
林程開口一句,依舊快步向前,沒有停下與紀和裕多做交談。
這兩個多來,林程早已發(fā)現(xiàn),后者對他多有不滿,為當初尹鴻風奪他飛劍,然后轉(zhuǎn)贈給自己的事情耿耿于懷,芥蒂很深。既然如此,林程自然不會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冷屁股。
紀和裕卻是恍若不知林程的態(tài)度,快步走了幾步,與林程同行。
“林副堂主,不知你的劍氣是否已經(jīng)重新凝煉成功了?可否讓我見識見識?”
林程目光凝聚,頓了頓,又繼續(xù)向前,沒有理會。
紀和裕眼里陰鷙了一下,接著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向前走去。
宮殿殿堂非常廣闊,此時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人,都是前來參加“鴻風堂”門人招收的入門弟子。
楚伯庸端坐高臺席位,正在主持大局,此時見林程與紀和裕先后走來,便站起身,向前迎去。
“林副堂主?!?br/>
“楚香主。”
兩人相互施禮,林程與楚伯庸雖不是知交好友,但也有兩個多月共事之誼,所以關(guān)系還算好。
“林副堂主”這個稱呼落入臺下,頓時使得這些入門弟子議論紛紛起來。
“這就是鴻風堂唯一的副堂主?年歲怎么不大嘛。”
“你們看他身上的衣服,居然是雜役弟子才穿的灰云法衣,這是什么情況,難道鴻風堂堂堂副堂主,連入門弟子都不是?”
“我嚴重懷疑這個鴻風堂的實力,不要是什么草雞勢力,不出幾日,就被別家取締,到時候可就苦了我們了!”
“我看宗門上的通知,這個鴻風堂可是超凡秘境第四變的絕世高手,尹鴻風,尹師兄一手創(chuàng)立的,不該如此才對?!?br/>
……
臺下議論的聲音不大,但卻是清晰的入了林程耳內(nèi),他皺了皺眉,一聲不吭,向著高臺首席,坐了上去。
楚伯庸、紀和裕分立兩邊,這個時候,楚伯庸站了出來,大聲喊道:“休得議論,不想?yún)⒓颖仍嚨?,現(xiàn)在就可以離去!”
筑引巔峰,法力境的楚伯庸已經(jīng)算是入門弟子中最強的一列,他的話很有分量,所以臺下立刻噤聲,安靜了下來。
待臺下徹底平靜,楚伯庸才再次開口,朗聲說道:“諸位,你們都是通過宗門通知,才知道我鴻風堂招收門人的消息,一些繁雜的事宜,通知上盡皆都有,我也不再多做陳訴,你們只需知道,我鴻風堂有尹鴻風堂主坐鎮(zhèn),實力絕非范范,加入其中,絕對是明智之選!”
“宋封,叫你統(tǒng)計的人數(shù),是否已經(jīng)完成?”
楚伯庸目光掃過臺下所有人,最終落在了宋封的身上,喊了一句。
宋封還有王澤白,都是林程邀請加入的鴻風堂,林程現(xiàn)在身為副堂主,而且權(quán)柄極大,全權(quán)負責鴻風堂事宜,這點小事,自然不在話下。
宋封雖然修為低下,但本人能力卻是不錯,受到了楚伯庸看重,負責一些堂內(nèi)的工作事宜。
“稟香主,已經(jīng)統(tǒng)計完成,此來共有二百二十七人,請林堂主定奪?!?br/>
宋封啟稟的人是楚伯庸,但叫人定奪的卻是林程。
這一舉就表現(xiàn)出他超出常人的智慧了,這是識人分明。
事實也是這樣,整個鴻風堂共有三個管事,但受尹鴻風信任的,卻只有林程一人而已,。所有權(quán)柄,都在林程手中,林程的命令,無論是楚伯庸還是紀和裕,都不敢明著違抗。
宋封在鴻風堂待了兩個多月,其中這點齷蹉,早就已經(jīng)看得非常清楚,他同時也十分不解,不明白為何兩個筑引巔峰的高手,為何全聽從一個兩個月前,還是等同筑造宮殿的雜役苦力,不過筑引五重,神力境弟子的號令。
楚伯庸目光微變,這個時候,林程卻是站了出來:“只有二百二十七人?尹師兄閉關(guān)之前,對我說至少要招收三百個入門弟子,好在即將舉辦的圣宗入室弟子狩獵大會上,取得一席之地,現(xiàn)在看來,加上上一次招收門人的五十個名額,這個任務,卻還是不能夠完成啊。”
林程有些皺眉。
“尹堂主要參加狩獵大會?!”
“入室弟子的狩獵大會!這是一個好機會??!如果能夠入得其中,狩獵妖獸,必然有海量的功勞點等著我們!”
“一共要招收三百人?這么說來,我們不必參加比試,就可以加入勢力了嗎?”
“林堂主,我等愿意加入鴻風堂!”
……
臺下之人聞言,激動了起來,紛紛開口,稱全部愿意加入鴻風堂。
“肅靜!”林程高喊了一句,道:“寧缺毋濫,和上次一樣,你們兩百余人中,最終只會留下五十人,不要認為天底下有不勞而獲的事情,門人資格,需要你們自己用實力去爭取?!?br/>
臺下,頓時又唉聲嘆氣,不過也有不少人眼里精光熠熠,自信非常,躍躍欲試。
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傳遞了過來,“林副堂主,你說的不對,天底下并非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據(jù)我所知,你不過是神力境界的雜役弟子,和那些個修筑宮殿的苦力是一個身份,你既無實力,又沒有天賦,但卻是成了鴻風堂副堂主,像你這樣,不是不勞而獲,又是什么?”
聲音輕慢而囂張,一個人影,從臺下入門弟子人群中,慢慢走了出來。
林程的臉色,在這聲話語落下后,變的極度冰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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