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聽得出來,他的語氣中,即驚訝,又帶有一絲滿足感,畢竟回頭,他又有新的料,和別人交換八卦了。
萬國鵬說道:“說起這事情來,我就覺得極為痛快,誰叫他以為,跳出了咱們部門,跑到支行去了,就自以為是高人一等,可以對我們?yōu)樗麨榱???br/>
“那傻帽!”小米帶著嫌棄的意味說道。
“二貨!”萬國鵬的語氣,更加是肯定。
沒人對徐謙,哪怕是有一點的好感,所以此刻大家湊到一起,七嘴八舌的,開始數(shù)落著徐謙。
話一提到徐謙,文然然正笑嘻嘻的,端杯喝著飲料的白皙小手,就是輕輕一停,還好幅度不大,沒有將飲料潑灑出來。
稍加掩飾后,她不動聲色地好奇問道:
“你們在說誰啊,誰是徐謙啊,他怎么招惹你們了,說來聽聽,快說來聽聽,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吭u價也太低了吧!”
女孩子嘛,天生喜愛聽八卦和是非,所以在坐的各位,沒有一人,想到別的方面去。
隨著話題的深入,都有些審判會的意味了,王鵬開口說道:
“其實,他也沒你們說的那么不堪,起碼工作能力還是有的,至少在當(dāng)初,他還是真心拉了幾個大單的,這事小萬子和小米最清楚。”
他的話,相對客觀一些。
這個時候,在外面,又是當(dāng)著所有屬下和文然然的面,容人的風(fēng)度和氣魄,還是必須要有的,畢竟他夠帥唄!
“頭,你就別為他說話了,從一開始,他就是和你正面杠上的,下了多少絆子,我還不清楚,差點沒將你給整進去?!?br/>
萬國鵬說道,他可不會服氣徐謙。
“就是,他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聽說他是定了婚的人,可是還想著追魏柔,就看不慣這種不要臉的家伙。”
心直口快的小米,罵起徐謙來,嘴上是一點也不把門。
文然然聽到這里,臉色微微一凝,接著插嘴說道:“小米姐,不至于吧,人都定了婚,還追其他的女孩,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男生,你說不定是弄錯了呢?”
“你還不信,然然,這事可是我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而且還不止一次,那魏柔多好一女孩,文文靜靜的,就為這,差點被逼瘋掉了?!毙∶坠室饪鋸堉?br/>
事情其實差不多,只不過,魏柔根本不可能瘋,對于她來說,徐謙還沒有那個資格。
“真的嗎?”
文然然似乎還是不太相信,不過大家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而且包括王鵬在內(nèi),似乎根本就沒人反駁,又由不得她不信。
貌似被說服的她,嬌笑地問道:“那你們說的那個魏柔,后來和這徐謙之間,到底怎么樣了?”
文然然的記憶力,似乎特別的好,魏柔、徐謙,這兩個名字,她張嘴就來。
大美女問話,自然是有人搶答,萬國鵬壓低著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還能怎么樣,人家心有所屬,壓根不理徐謙唄?!?br/>
“有心上人了?誰???”文然然也跟著壓低聲音。
抬眼望望王鵬,萬國鵬不敢說下去,再要說下去,那可就是當(dāng)著領(lǐng)導(dǎo)的面,亂嚼領(lǐng)導(dǎo)的舌根子了,這可是重罪,會被王鵬從嚴(yán)處理。
遵守行規(guī)行紀(jì)的他,絕對不會主動傳謠。
“你看他做什么,告訴我,他要敢對你怎么遭,我來保護你。”文然然給萬國鵬精神上的支持。
可惜萬國鵬并不傻,張張嘴,然后說道:“那誰會知道,你得去問魏柔才清楚。”
“誒誒,你們知不知道,這徐謙,剛剛攤上一件事?!焙_始轉(zhuǎn)移著話題,不過目標(biāo)仍舊是徐謙,只有這樣,才會讓人有足夠的興趣。
果然,號稱是第一小八卦的萬國鵬,沒等胡蝶話音落下,就立刻追問著:“什么事,胡蝶姐,你就別賣關(guān)子,痛快點,趕緊麻溜地說來聽聽。”
他邊說,還邊給胡蝶,殷勤地夾著菜,一副小狗腿的模樣。
“這是我巧合下,打探到的,不過絕對是真事,是關(guān)于徐謙,在新網(wǎng)點的‘事跡’”
滿足地吃著菜,看著王鵬也興致勃勃地等著,胡蝶也不敢繼續(xù)吊胃口,喝了口飲料后,就連忙往下說去:
“原本呢,他們網(wǎng)點有一家,一直合作良好的大企業(yè)客戶,雙方都老熟人了,差不多從咱們城商行成立起,就一直互有往來的?!?br/>
“那家大客戶,最近在申請一筆上兩億的貸款,眼看著就要審批下來了,結(jié)果徐謙正好過去那邊任職?!?br/>
胡蝶還是蠻會吊胃口的,開始不直接提徐謙,而是先將一個大客戶,做了說明,又是關(guān)系,又是歷史淵源的。
大家都是行業(yè)內(nèi)的人,一聽就明白,這樣的客戶有多么的難得,和一個行關(guān)系處成這樣,那絕對是金牌鐵桿客戶了。
不過到最后,聽到徐謙出場,就知道,事情肯定會有變化,全都不作聲,都在等著胡蝶說下文呢。
只有身為外人的文然然,體會不到這些,興致勃勃地問道:“那然后呢?”
“然后,嘿嘿,好家伙,他噼里啪啦的,就給挑出來,二十幾項不合規(guī)的地方,然后越過直屬領(lǐng)導(dǎo),直接向上申報,硬是將大客戶的貸款給攪黃了?!?br/>
胡蝶爆出猛料來,所有人都聽著,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兩個億的貸款哦,就這么讓徐謙給攪黃了?
王鵬此刻卻評價道:“真要是找出這么多不合規(guī)的地方,那的確是不能批復(fù)了,會對行里造成巨大的損失,不過這越級嗎,就實在是有點......”
他沒說下去,畢竟他就是一位,在內(nèi)部出了名的越級份子,當(dāng)然不能當(dāng)面自己打臉了,會影響到他帥氣的形象。
“再說業(yè)務(wù)嗎,或多或少,總會有些違規(guī)的地方,只要不是踩到原則問題,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王鵬說著自己的看法。
“頭,他屢次三番,無事都要挑骨頭的來針對你,你干嘛還幫這種人說話?!比f國鵬實在是不解,出言問道。
“我不是幫他,而是行里有制度,如果這樣的情況,還能審批通過,那也太沒有紀(jì)律和原則了?!?br/>
王鵬向萬國鵬,也同時在向其他人,解釋著自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