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峰看這幾天都要下雨,就召集軍官們都來開會,看看那些軍官對這次出兵南封城的看法。
林海峰和匈勒將軍主持會議,那些軍官對出兵的事情都不反對,但對出兵的方式都意見不一。
林海峰坐在作戰(zhàn)室的椅子上,聽著他們的意見。
首先是嗎浪木校尉對出兵的時間有看法,,嗎浪木校尉道;“將軍,要是我們急急出兵,首先是糧草調(diào)度是個大問題,我們現(xiàn)在要把糧草,軍資,武器運到武河縣城,這些都要個過程,沒有時間怎么保證作戰(zhàn)時的糧草供應。”
林海峰回道;“嗎浪木提的這個問題是現(xiàn)實問題,值得考慮。問題是現(xiàn)在南王那里催著我們快點出兵,好牽制敵人的兵力?!?br/>
如狼飛道;“牽制敵人,也可以不用出太多的兵,只要派出小股部隊,經(jīng)常在敵人地盤鬧事,也可以達到目的,這樣也可不慌不忙的往武河縣城運糧草。”
林海峰笑道;“敵人也不傻,你不去攻擊敵人,他們是不會理你的,現(xiàn)在虎王正在和南王全力作戰(zhàn),要是搞得不癢不疼的,他是不理會我們的?!?br/>
哈克特校尉坐在椅子上,摸摸手里的佩刀,道;“現(xiàn)在還有個最大的問題,就是現(xiàn)在我們出兵,要是下雨天太多,我們怎么打仗,連行軍都是問題,敵人住在工事里,我們在外面淋雨,這仗要是這樣打,將士們的身體能受得了嗎?!?br/>
匈勒將軍聽了沉默了一會,道;“還有就是我們的火箭,在雨天,會不會受潮,敵人的住在工事里,不會存在這些問題,要用拿出來用就行了,要是我們,就十分困難了,還要保證火器的使用問題,這在打仗的時候,是要命的事情?!?br/>
林海峰這樣一聽,原來以為打仗一出兵就行了,現(xiàn)在竟然會有這么多的問題,看來這個天氣確實是個大問題。
嗎浪木校尉道;“現(xiàn)在還有兵源的問題,這次作戰(zhàn),好像損失了不少的將士,還有些將士受傷,都在養(yǎng)傷。最重要的是補充兵源。,我們本來兵力就少,在在這幾個地方一駐扎,就顯得每個地方很薄弱了,再抽調(diào)過多的兵力出去打仗,也給敵人襲擊我們提供了機會?!?br/>
匈勒將軍笑道;“那倒不至于,現(xiàn)在虎王正在對付南王,是不會亂出動兵力。他能主動放棄武河縣城,就是最好的列證。”
林海峰聽了半天,都是現(xiàn)在出兵的困難,就到;“難道就沒有有利于我們的地方嗎?!?br/>
如狼飛道;“也有有利我們的地方,就是下雨天。”
林海峰笑了起來,道;“哈哈,你們一會說下雨天不利于打仗,又說利于打仗,到底是那個好呢?!?br/>
如狼飛笑道;“下雨天,不利于我們行軍,同時也不利于敵人行軍,我們可以利用圍點打援的辦法,對出擊的敵人進行殲滅,這樣我們一股一股的消滅敵人,虎王想不動都不行?!?br/>
林海峰笑道;“行了,上次我們用這個辦法打仗,就沒想到巴水頑劣會來,差點被包餃子,要不是我們跑的快,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樣來?!?br/>
如狼飛笑道;“哈哈哈,我們打仗的目的不就是要調(diào)動敵人的部隊嗎,我們提前想到敵人會來,早點跑掉,不就達到了牽制敵人的目的嗎。”
匈勒將軍道;“辦法倒是個好辦法,問題不好掌握這個度,要是沒有跑掉,那時可就慘了?!?br/>
林海峰擺了下手道;“我們最好還是不要打這種冒險的仗,巴水頑劣要來,肯定是騎兵來,那時被糾纏住,我們的步兵,哪能跑的過騎兵,那些虎王的地盤,大都是平原。連躲都沒有地方躲。看來出兵,還是要到實地看看,才能想出好辦法。等這場雨停了,你們都跟我到虎王的地界去好好看看,那時再決定怎么打?!?br/>
那些軍官們聽了,都連連點頭,匈勒將軍道;“這樣,等雨停了,我們先把作戰(zhàn)部隊先開到武河縣城,在做下一步的定奪?!?br/>
林海峰道;“好,就這樣,散會。”那些軍官都給林海峰打招呼,走了。
南王帥部隊攻過封水河,看見開始下起雨了,那些投石車在泥濘的道路中行軍緩慢,不由的心急如焚。這次攻占鯉魚峽,損兵一萬多,加上受傷的將士,又有一萬多,現(xiàn)在要不是乘著出兵士氣正旺,趕快奪下五葉城,這仗不知要打到什么時候了。想到這里,南王在馬上喊道;“傳,趙書鳴中大夫。”
一個傳令兵飛速的騎馬去了,不一會,趙書鳴中大夫騎著馬到了跟前,喊道;“趙書鳴參見大王?!?br/>
南王溫怒道;“趙書鳴,你不是說二月沒雨嗎,這天上掉的是什么?!?br/>
趙書鳴嚇得在馬上抖動著肥胖的身子,哆嗦道;“大王,我說的是二月少雨,沒說不下雨,可能這幾天過了,就會不下了。”
南王聽了,不耐煩的道;“好了,你下去,好好算一下,后面還會不會有雨?!?br/>
趙書鳴在馬上彎腰作揖道;“是。”說完騎馬走開了。
南王看著趙書鳴肥胖的背影,自言自語的道;“不會是像怪鳥說的那樣吧,不會的,應該不會的,趙氏家族可是多少年來都是預報的很準的?!?br/>
瓦倫鎮(zhèn)的烏見師傅的小院里,烏見師傅在喂食鴿子,這時,一只鴿子走近鴿籠,烏見師傅伸手抓住那只鴿子,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紙卷,用線繩綁在那只鴿子腿上,把一群鴿子放了出去,在把那只個綁好紙卷的鴿子,往天上扔了去,那只鴿子在空中奮力撲閃了幾下翅膀,沖上云霄,往西面飛去了。
這時,一個身形消弱的人站在他身后笑道;“師傅,這些消息都還是真的吧?!?br/>
烏見驚恐的回頭,看見是自己的小徒弟陰郁,其實只是個假徒弟,這個是巴水頑劣安排在烏見師傅身邊的監(jiān)視人員。烏見師傅道;“是真的,要是這個地雷做不出來,我的家人能好過嗎?!?br/>
那個陰郁徒弟陰笑道;“師傅,知道就好,要是不能做出這個東西,你的家人可能要受點苦頭了,這是我給你帶的鴿子,你看看?!闭f著把一個籠子遞給烏見師傅。烏見師傅看見里面有幾只鴿子,正在咕咕的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