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拿過一大壇子酒,灌了一口突然吻住玉兒
他醉了,但是只醉了一點。
他不甘心,為何玉兒忘記了自己,他不管她到底是不是玉兒,最起碼,他有一半是玉兒,哪怕是有一半他也忍不住愛她。
“喂——”
玉兒剛推開他他的唇就又壓了上來
沐風(fēng)見狀一腳將丹楓踹了出去
“你丫的找死?!?br/>
玉兒落入沐風(fēng)懷中,沐風(fēng)心中暗爽。
這幾人當(dāng)中雖然自己認(rèn)識玉兒時間最長,但是唯有他從來沒抱過玉兒。
“這、、、”
玉兒不知該如何說,在他吻她的時候她感覺到,他哭了
丹楓壓根兒懶的反抗,還順勢滾了兩圈,躺在地上仰天大笑
順手抄起個酒壇子就往嘴里灌
“瘋子”
靈君白了他一眼并未做別的,他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無邪朝他撇了一個酒壇子,他同樣扔回來一個
這場酒就這樣喝著,每個人各有心事、各有牽掛。
、、、
次日清晨,玉兒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傾月殿中的寢居里,漸漸回憶起來,原來喝到最后大家都睡著了自己也有些朦朦朧朧朧困意,好像是被雪抱回來的。
玉兒起身,這時走進來一女子,眉清目秀但一身黑衣,有一股肅颯之氣
“見過姑娘,我奉則天大祭司之命來伺候姑娘。”
女子彎下腰,對于玉兒態(tài)度十分恭敬,但也僅僅是恭敬。
她不明白,為什么則天大祭司要讓她一個天道六重的人來伺候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玉兒淡淡掃過她的臉,眉目間的表情僅僅是恭敬,玉兒感知到她是天道高手便釋然了,那個天道高手會干這種事情?
“你不愿意來我這里?”
慵懶的聲音甚是撩人,同樣帶著鋪天蓋地的威嚴(yán)
其實玉兒沒必要這樣,但是既然是哥哥送來給她的人自有她的道理
感覺到那股更甚于則天大祭司的壓迫感,她將身子彎得更低
“奴婢不敢?!?br/>
“天道六重高手給人為奴未必是屈才了”
“這、、、”
女子額角似有冷汗流下,她還是第一次如此不安。
現(xiàn)在她知道了,這女子的實力絕對不亞于她,能進入傾月殿居住的人能是普通人。
“是”
玉兒注視了她良久,直到她快撐不住的時候才淡淡的說
“起來吧”
“是”
她抬起頭,看到那張傾國蠱惑的臉?biāo)查g吃驚,這是怎樣的美人?貴氣逼人,傲視天地,絕艷無雙,清新淡雅、、、
“咳——”
愣了許久的女子被玉兒的一生輕咳打斷
“姑娘恕罪”
“你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了、、、”
玉兒淺淺的笑著,齊軒那樣定力深厚的見到自己尚且發(fā)呆的忘記了吹簫,他何必強求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雖然帶了半面面具,那種朦朧的美感只會更加迷人。
“你叫什么?”
“奴婢安陵淺雪?!?br/>
玉兒點點頭
“以后不必自稱奴婢直接叫名字就可以,我這里沒那么多規(guī)矩。”
“是”
玉兒剛想起身,突然美目一凝
“昨夜我回來時是你便來了么?”
“是”
她看玉兒突然眉目一凝不禁心里打鼓
“我的衣裳可是你換的?”
“是”
“那我衣裳之中的東西呢?!?br/>
“您是說那半塊玉佩還有一束發(fā)絲編成的同心結(jié)?我給您放在梳妝臺里了?!?br/>
話音剛落玉兒便飛速下床,來到梳妝臺前,掃落了一地的東西終于找到了那塊玉佩和那同心結(jié)
龍鳳珮,那是齊軒給她的唯一的信物她和齊軒的深愛,同心結(jié),她還沒送出的禮物。
這是她唯一可以思念齊軒的東西。
玉兒將玉佩緊緊貼在胸口,不知道為什么,眼淚順眼角滑下
‘齊軒,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