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都不解的看著江雨煙,不明白這姑娘前一秒還一副妙手仁心的模樣,怎么下一秒就這么冷淡了?
“怕是剛才碰到了什么部位,覺得小了點吧?!蔽垩趵湫χ鴮ι磉叺谋鶋K臉說,冰塊臉竟然不動聲色的笑了一聲。
藍(lán)海辰無奈的看著江雨煙一臉嫌棄的站起身來,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江雨煙最后還瞅了一眼藍(lán)海辰,然后立刻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理會。
接下來所有玩家都來到篝火旁,令人驚異的是,居然沒有人從槍聲響起的方向走出。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狙擊手還會瞬移不成?”
“是啊,怎么會沒有一個人從那里出來?!?br/>
“你們傻嗎?對方既然敢從那個地方開槍,就一定有辦法不讓你們發(fā)現(xiàn)。否則這不就是自爆身份?!毙√}莉不屑的抱著手臂說。
“其實瞞過我們的方法也有不少,而且不一定要人在那里才能開槍?!辈√栆部人粤藘陕曊f。
藍(lán)海辰看著小蘿莉和病號點點頭,確實,有聲音并不代表一定要人去開槍,錄音其實也可以。
其實剛才的第二聲槍響,是藍(lán)海辰通過手機播放的。藍(lán)海辰事先在一部手機里存入槍聲的音頻文件,等時機一到就遠(yuǎn)程控制音頻開始播放。
這種手段一般人或許做不到,但對于藍(lán)海辰卻不是難事。他在這方面的水平雖然不如徐淵,但也不差。
至于為什么第一聲槍響的時候不用錄音,是考慮到音量問題。
第一次時大家分散在各個方向,手機的音量畢竟有限,調(diào)的再大也不可能傳出很遠(yuǎn)。
但第二次不同,大家都集中在一起,不需要多大的聲音就能引起足夠注意。雖然不可能與真正的槍響聲想必,但在這種環(huán)境下也足夠了。
況且又有誰真的聽過槍響聲,知道具體有多大呢?
經(jīng)過小蘿莉與病號這么一說,大家也隱約覺出這件事里或許有蹊蹺。但這對藍(lán)海辰來說已經(jīng)無所謂,反正他和江雨煙已經(jīng)同時到達終點,野狼也安全坐在座位上。
于是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彼此謹(jǐn)慎的相互對望。
只有一個人沒有來,那就是暴走族。他已經(jīng)被蜜蛇在林中殺掉,已經(jīng)成為一具死尸。
“原來死的是這個家伙啊,他居然是警察?”藍(lán)海辰看著空出的位置心想。
就這樣,時間終于到達6點鐘,當(dāng)手機上的時間一到,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送算是挺過了第一晚。
但還沒等他們喘口氣,一個黑影就突然出現(xiàn)在暴走族的位置上方。然后只聽“碰”地一聲,一具尸體突然從天而降落在地上!
“啊?。。 币慌缘墓怨耘畤樀么舐暭饨?,另一邊的胖子也面如土色,盯著落在地上的尸體不住顫抖。
看來就算是移動的投票地點,尸體照樣會出現(xiàn)在大家身邊。
緊接著一團青色的詭異火焰突然在篝火處燃燒起來,進而一個身披黑袍的人也突然冒出,站在火焰旁邊。
“嚯嚯嚯嚯!大家第一晚都過得好嗎?我還真是見到了一場精彩的比試呢!”法官笑著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著眾人說。
所有平民都有些吃驚,今晚除了最后的刺激之外,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別的事。而法官竟然說這是一場精彩的比試,看來這個過程并沒有表面上這么簡單。
“看來警察和殺手還是經(jīng)過了一番較量的。”
“那最后的死者會是警察嗎?”
大家的目光都下意識的向暴走族看去,對這個第一晚就死的倒霉家伙感興趣起來。
“下面,讓我們來看一下死者許嵩的身份吧?!狈ü倏粗┳咦宓氖w說,許嵩就是暴走族的名字。
緊著就像往常一樣,一張卡牌從暴走族身上飛出,飄到半空展示在眾人面前。
是張平明牌,死去的暴走族是平明。
野狼和丸子一看之下都皺起眉頭,這是怎么回事,按照他們得到的消息,死的應(yīng)該是警察才對。
藍(lán)海辰也不動聲色的看向蜜蛇,發(fā)現(xiàn)蜜蛇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顯然,蜜蛇也一直都認(rèn)為自己殺死的是警察。
“奇怪,為什么死的會是個平民,我明明追的是殺手?。 泵凵咝闹性尞?,一時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原因。
與此同時男性警察偷偷在心中冷笑,他哪里有這么輕易被殺死?可笑那些殺手還一直以為自己殺得是警察,真是可笑!
而此時藍(lán)海辰看著暴走族的尸體,心中已經(jīng)漸漸明白了男性警察脫身的辦法。
“看來這幫警察還很有兩下嘛,居然會去找替死鬼!”藍(lán)海辰心中想到。
原來早在警察隊長使用探查能力時,他就已經(jīng)將特殊區(qū)域里玩家的大體位置記下。
而當(dāng)他們被追殺時,警察隊長就利用耳機悄悄告訴男性警察,什么方位有玩家存在。
接下來的事其實非常簡單,男性警察先利用身體優(yōu)勢拉開與蜜蛇的距離,然后再找到替死的玩家,也就是暴走族。
很顯然暴走族這家伙只是看起來比較兇,真實戰(zhàn)力實在渣的可以。居然一個照面就被突然出現(xiàn)的男性警察制服,然后被披上了灰色袍子。
之后發(fā)生的事就順理成章,蜜蛇這個人做事很干脆,沒有給暴走族任何解釋的機會就一擊致命??蓱z的暴走族就這樣成為了替死鬼,還是為同一陣營里的警察。
“哼,想不到最后竟然白忙活了一場。這些警察也真是走運,居然這樣都沒有被殺死!”蜜蛇深吸一口,強行令自己靜下心來。
“嚯嚯嚯嚯,看來第一晚死的是平民呢,殺手并沒有成功找出警察。不知道等會的投票中,各位能不能成功找出殺手呢?”法官笑著對所有人說。
“那么接下來,我們來聽一聽死者的遺言吧,希望會有有價值的內(nèi)容?!?br/>
法官剛說完,暴走族的尸體就突然一陣詭異的抖動,僵硬的嘴巴艱難的分開,吐出了他的遺言。
只聽完第一句,所有人的神經(jīng)就立刻緊繃起來,全都緊張的盯著暴走族的尸體。
“那個人好像是殺手?”像是自言自語一樣的低沉聲音傳出,似乎在刻意壓低聲音。
暴走族居然看到了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