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上膛,卿卿利落的爬起身朝上官婧那邊跑去。
上官婧迅速接應(yīng)她,一邊的上官燦接著毫不手軟的放箭。
“快去救三哥和凌天!”上官婧吩咐上官家的兩名護衛(wèi)。
老虎已經(jīng)被上官婧和上官燦拖住,卿卿背靠在她兩的身后,手腳麻利的快速給槍上子彈。
已經(jīng)顧不上自己這樣異常的舉動是不是把自己暴露了,這一手不是上官煜教的,她只是在前世見得多了,便不知不覺的學會了。
不過須臾之間,卿卿便給手槍上好了子彈,她猛然從上官婧的身后閃現(xiàn)在老虎的眼前。
老虎跳起撲下,血盆大口就在眼前,卿卿杏眼瞪圓,控制住顫抖的手,用力扳動機扣。
砰!一聲槍響后,老虎轟然倒地,發(fā)出一聲震天的虎嘯。
腦門上噴出白花花的腦漿混合著血水流了一頭。
這顆子彈卿卿是從老虎的嘴里射進去的。
卿卿顫抖著身子脫虛的頹然倒地,剛才的驚險差不多花完了她全身的力氣。
很快,上官家的護衛(wèi)背著上官煒和凌天過來了。
上官婧和上官燦氣喘吁吁的去解開系在樹上的馬,把兩位受了傷昏迷的少爺擱在馬上,護衛(wèi)和上官烜又一起把老虎抬上了馬背,選得是最強壯的那匹馬,但那匹馬也有點受不住,勉強才能撐住。
因為一匹馬馱了老虎,上官婧便和卿卿同乘,沒想到老母馬卻被壓得腿肚子打顫。
不過,卿卿想它也許是驚魂未定給嚇得腿軟。
上官婧只好作罷,與上官燦同騎一匹。
“咱們得趕快下山去!”兩位哥哥昏迷不醒,都淌著血呢,上官婧急得不行。
于是一行人原路返回,埋頭趕路。
才走出沒幾百米路,一只巨大的猛虎忽地從叢林里跳出!
它看到馬匹上那只死掉的老虎,發(fā)出一聲悲痛的虎嘯!
儼然與這死掉的老虎是一對!
看著老虎那鼓鼓囊囊的腹部,上官家的兩名護衛(wèi)肝膽俱裂:“是母老虎!”
沒想到上官婧一語成讖,果然遇到了母老虎,還是在跟公老虎展開過殊死搏斗后,一群人已經(jīng)變成殘兵弱將的時候。
“怎么辦?”卿卿經(jīng)過剛才那一站,心理已經(jīng)變得強大了許多,第一時間便是摸上了腰間的手槍。
“我和你,還有四哥,開槍的水平都有限……”上官婧扭頭去看上官烜和兩名護衛(wèi)。
兩名護衛(wèi)面若金紙,翕動著嘴唇:“我兩槍法也是不行,不然也不會被派來做護衛(wèi)了!”
是了,槍法若是好,他們肯定要得到上官旸的重用,而不是派出來保護保護孩子們。
上官旸哪里能想到,他們今天會遇到這樣的危險!
上官婧摸了摸身后的箭囊,只剩下兩根了。
“把三弟的槍給我!”上官烜對護衛(wèi)說。
照顧著上官煒的護衛(wèi)忙卸下來遞給他。
拿到槍,上官烜目光一轉(zhuǎn)警惕的盯著那伺機而動的母老虎,對眾人堅定的說:“卿卿,你和我配合著打,我射她的眼睛,你還有兩發(fā)子彈,你射她的腦袋!”
“婧兒,你見縫插針!護衛(wèi)你們帶著老四,趁機護送老三和凌天下山!老四你下山直奔最近的警署,報爹爹的名字,帶人帶槍來!有機會,你們就趕緊跑!”他最后的吩咐幾乎是吼出來的,說得悲壯。
他只能自己吸引住老虎的注意,這樣來爭取……爭取活命的機會……
如今這樣的安排是沒有辦法的安排!
話一落音,上官烜的子彈飛了出去:“動手!”
卿卿死死的咬住下唇,瓢潑大雨沖刷著她蒼白的臉孔,幾乎是絕望的開出了這一槍。
嗷……虎嘯聲傳來,母老虎身中兩槍,朝著人群狂奔。
卿卿和上官烜吸引著它的全部火力,公老虎也被害怕到顫抖的馬匹摔落在了泥濘的地上。
“就是現(xiàn)在,你們快跑!”上官烜集中精力對著迎面跑來的母老虎開槍,一邊朝其他人吼道。
護衛(wèi)帶著上官煒和凌天策馬狂奔,上官燦回頭看了一眼,卻被上官婧吼了回去:“還看什么,還不快走!找人來救我們!”
上官烜和上官婧還有卿卿墊后,老虎沒兩步追了上來,上官烜看著兩邊不離不棄的妹妹,紅了眼睛:“你們還不趁現(xiàn)在快走!”
說著,他故意勒緊了馬頭慢她們一步。
瞬間,老虎一口咬在了馬腿上,馬匹跪倒在地,上官烜被甩了出去。
前頭的上官婧和卿卿怎么能不管,兩人幾乎是立馬調(diào)轉(zhuǎn)馬頭。
看著撲面而來的母老虎,卿卿一顆心就要跳出胸膛,手槍里僅剩的一顆子彈成了她的全部依仗!